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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便逐渐形成了三派每十年一次剑会,胜者夺得剑派名头。到了有一年,南岳剑派势大时,曾想统一了三派。便派了几个剑法高的到五华派寻衅。
五华派论单人实力,确实与其差得远,但将七星剑阵摆开,却将对手杀的丢盔卸甲。只放了一个活口回去,余者均命丧五华山。这回虽与南岳剑派结下了仇怨,却也叫南岳剑派知难而退。不敢轻易觊觎五华派了。
后来南岳剑派,也打听到了七星剑阵的缺点。便是对主持阵眼之人的剑法,要求极高。此后便对五华派,新生代中的剑法天才,想方设法狙杀。
当年刘云飞入内门不久,便显出超凡剑法,被南岳剑派知道了。在一次任务中,被数名南岳剑派的弟子寻衅截杀。在同门拼死保护下方才侥幸逃脱。也使得刘云飞对南岳剑派恨之入骨。
许诺听了这回往事,才明白事情的原委,知道这是田飞羽爱惜自家。之后田飞羽又将这一页心法,自家的修炼心得给许诺讲了一遍,才让许诺走了。
田飞羽在密室中,静坐了一盏茶的时间,出了门直接往山顶掌门的住处去了。
进去一看,刘云飞正在和西门楼说着今日之事。西门楼见田飞羽来了,并未说话只点点头,目带疑问的看了田飞羽一眼。田飞羽看着西门楼默默地点了点头。
西门楼让刘云飞先走了才开口道:“看来云飞所言是真的。”
田飞羽道:“岂止,恐怕还要妖孽些。”
西门楼两眼一亮道:“如此看来可以将真正的剑阵拿出来,给弟子参悟演练,做些准备了。”
田飞羽道:“早该如此了,单那刘云飞,便有望数年内出任单阵眼了。”
西门楼摇头道:“单论剑法云飞数年内必可大成,只是功力浅些,若要达到要求怕要十年之久方可。”
田飞羽道:“若我等这些老家伙相辅佐,给他做个配角,便无此虑。”
西门楼苦笑道:“你我自是无妨,只是高韦济师弟绝不会屈居人下,给小辈做个配角。”
田飞羽立时语滞,场面陷入沉寂。
再说许诺出了七星剑堂,一边往回走着,一边心里郁闷不已。自家得了全套的内功心法,方才有用,才能与华阳经参照对比和冲穴通脉。如今只得了第一页便显得太鸡肋了。
而刘云飞也用了年许,才将这功法第一层练成。自家虽是心急,却也不敢表现的太过逆天。只好暂时打消了,获取通脉心法的念头。
回到住处已是晌午,见郭书江正下了塌,在地上整理穿戴。
见许诺来了高兴道:“几日未见师弟了,便是吃饭时也不见人来。想是七星剑堂的伙食比外门好得多,也不见师弟弄些来给兄弟开开荤。”许诺正在郁闷中,见郭书江打趣自家。也未好气回道:“你便是混饱等死的货,每日里吃饱便睡,睡醒便吃。也不知怎生混进榜单的。”
郭书江哈哈大笑,两个小眼都眯成一条缝了。道:“看来今日师弟在外面吃了瘪,却来寻我怄气,我偏不生气。”
言毕弹弹衣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还要多吃两个馍馍。”
许诺呸了一声,郭书江已大笑着走了。许诺叹口气,从墙上摘下剑便到屋后练剑去了。
晚上回来时郭书江已经走了,许诺没有修炼华阳经。而是拿出田飞羽给的这页心法,又仔细地看了一回。才盘膝一坐,修炼起这门田飞羽口中,本门的最高功法来。
吐纳之法自家虽是第一次接触,却也无甚难碍,修炼了一回确能练得一丝真气。却与自家华阳功,所修炼的真气大不相同,稀薄了何止千百倍。而自家修炼了两三个时辰,才得这一丝真气。许诺叹口气暗道:难怪刘云飞都要年许才走完第一步,若自家练这功法,第一步走上三五年也未必走的完。
随即将那页心法折了折,放到厨子里了。又将那丝稀薄的鸡肋真气,逼出体外,才双眼一合的修炼起华阳经来。顿时一种畅快的感觉悠然而来,周身如在真气包裹中一般。
心中道了句:货比货得扔。
之后便进入忘我的状态。
这般几日后,一日许诺练完剑回到住处。一进门便见郭书江与张常在,二人分坐桌子两边。均都将上身伏在桌面上,两个脑袋都碰到一起。正在商议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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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下山收租
许诺见这二人凑到一起,不由得身上一冷,警惕心大起的在二人脸上扫了几遍。
这两人一个心黑一个皮厚。在许诺近乎剑光的目光下,仍是神情自若的笑吟吟的看着许诺。
张常在先站起来道:“今日与郭师弟说话,才知鲁师叔日日这般刻苦习武。能得今日成就也是理所应当的。”
许诺冷道:“你二人有事,我便不打搅了。”
言毕转身便要出去。
张常在忙一把扯住许诺道:“鲁师叔慢走,我专程来寻你的。见你不在才与郭师弟闲聊打发时间。”
许诺拂开他的手问道:“寻我何事。”
张常在仍是一脸笑意的答道:“明日轮到鲁师叔当差,下山巡视产业收取租金利银。师侄特来告知的。”
许诺点点头,不眨眼的看着这胖子,半响张常在仍是面不改色的胖脸上,堆满了笑意。
许诺心中暗道:这胖子皮厚,再看下去怕也难寻破绽。便转头看向郭书江。
郭书江笑嘻嘻道:“师弟莫非还不信我?老郭怎会算计自家兄弟。”
许诺冷笑反驳道:“没算计过吗?”
这回郭书江面上终是露出愧色连道:“那个做不得数,做不得数。”
旋即便有些坐不住了起身道:“你们有正事说,我尚要当值便不奉陪了。”
说完便溜了。
许诺也不管他,过去坐到桌前,将手中剑咣当扔在桌上。
再看张常在,仍是一脸媚笑的走过来躬身道:“明日与师叔同去的还有两名外门弟子,都是榜单上的弟子。
一个是排在第十一名的叫柴科夫,另一个是师叔的熟人,排在三十六名的南宫长健。”
说到这里一顿,笑眯眯的观察着许诺的表情。看了一会儿,见许诺始终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便又道:“我这里只管安排外门弟子,带队的内门弟子便由不得我管了。至于是谁,也只有明日一早,来我这里领人时才知道。师叔明日一早也要到我那里集合的。”
之后又回望了许诺一眼继续道:“师叔还有何事吩咐,若无其他事情,小侄便先告辞了。”
见许诺仍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并不言语。这货深施一礼,竟转身出了门,回身掩上房门便扬长而去了。
许诺这才苦笑一声暗道:自家也自认心思机敏,计议深沉。比起这两个货来还是逊些。郭书江虽不致害了自家,但被人算计总是不爽的。若是做了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银子的冤大头,岂不是要憋屈死。看来还是要防着两人一些。随即又想到这二人本是死对头,却因自家结了盟。自家反要提防起这两人,又郁闷了一回。
第二日一早,许诺便来到外门弟子管事处。院子里已经站了七八名外门弟子。
许诺一看只有南宫长健是个熟的,别的只是榜单挑战赛候场时见过,却叫不上名字来。几个相熟的正在说着话,见许诺来了只是点头算是招呼了。只有南宫长健拱手迎了上来。
许诺也拱手道:“南宫师兄你我当真有缘,处处都能相逢。”
南宫长健也笑了道:“既是有缘,到了山下我便请你喝上一杯。”
许诺哈哈一笑连声道好,这时才一摸身上暗道:悲剧了。
原来自家的月银,都是郭书江去领取的。自家根本未见过,便是月银有几两银子都不知道。自家初上山时傍身的几两碎银子,在山上用不着,自家装在身上还坠得慌,便一并的给郭书江了。
原本以为这回下山也算公差,与在山上一般无二了,便未往银钱上面想。如今一听南宫长健这话,才想起是该带些银钱傍身的。
南宫长健不知许诺的窘迫,仍在滔滔的讲他的请客计划。
许诺却脸上阵红阵白的思忖着银子的事:自家这回走得早,这个时间郭书江想毕还未回来,这般便是自家回去也无处拿银子。实在不行就厚着脸皮,叫张常在预支了,自家下月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