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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二人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许诺冷笑一声道:“既然只有一年时间,我便能人所不能,做一回惊世骇俗的事。请郭师兄不啬赐教。”
郭书江苦笑一声:“我自家也是在独木桥上行走,为内门弟子名分挣扎。又有何能力帮助师弟”
许诺道:“郭师兄不必为难,小弟只求郭师兄传些内功心法,拳脚功夫。”
郭书江道:“内功心法只有内门弟子才可修习,我等外门弟子是无缘见到的。至于拳脚功夫,每十日我等外门弟子,便有一日到外堂的传功房学习。倒也不必我来教你。只是一年时间太少,除非你本就有些根基。否则实是难过大比一关。在下也是第三年参加大比了,前两年均是铩羽而归,只看今年能否一飞冲天,不成便只能回乡务农了。”
许诺又问:“那大比时,又比些什么?”
郭书江道:“我等到传功房只学习三套拳法。大比时也只比试拳脚功夫。”
许诺点了点头暗自思忖:如今看来到五华派也并非最好的选择。但是既然来了便要设法站住脚跟,若在此站不住,换了别的地方也未见得便更好。不足一年时间,便要参加大比。若是凭了八极拳自家倒是有些信心。自家的华阳经,还要通过学习,别的内功心法对照参悟。是以这个内门弟子名头,自家势必要尽力争取了。
郭书江见许诺沉默不语起来,还道他心灰意冷了。也是暗叹口气,拍拍许诺肩膀转身出门了。许诺仍在想心事,也没理会郭书江。
这般呆坐了一柱香的时间,许诺才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中已满是坚定,无了刚才的沮丧黯淡。如今时间最是紧张,便要放弃以前的计划。分秒必争的修炼,方有可能在大比中脱颖而出。
而这处后山,尽是外门弟子。自家在此修炼华阳经,旁人也难知晓。自家自不必担心被这些菜鸟发现。如今自家把神识全开的话,这一片后山建筑均在神识笼罩下。自家只需提防无意闯入的内门弟子便可。
想到这里,许诺往炕上盘膝一坐,神识放开。顿时这一片后山尽在眼前。许诺便一边将神识放出,一边暗暗运转华阳经修炼起来。过了两个时辰,神识探到郭书江往回走来,忙收功下来。
不久郭书江手拿两个馍馍进了屋。道:“我见师弟未去吃饭,想是还在心伤。便拿了两个馍馍给师弟。”
言毕将馍馍放到桌上又道:“我这便要去当值,师弟先吃些东西。明日我陪师弟,一起去张胖子那里领杂事任务。”
许诺倒也不似郭书江所言的那般,不堪打击,早便恢复了信心。也不好佛了郭书江的好意,忙道了谢。
郭书江便匆匆的走了。
许诺送郭书江出去,回来便把两个馍馍吃了。之后便继续的坐到炕上练起华阳经来。
这般到了天亮才发现郭书江回来了,便收了功,换了外门弟子的服饰。
郭书江进屋一看道:“师弟倒也心急,早早便准备好了。不急,我先带你去吃过早饭再去不迟。”
言毕便带着许诺出门,沿着门前的小路,来到一个宽敞的院子。院子里一排排条桌条凳,已是坐满了人,都在狼吞虎咽的吃着。郭书江与许诺领了饭,找了一处空座便坐下吃起饭来。
旁边的一个黑大个,见郭书江领了个新人。便道:“郭师兄房内也有新人了,以后便没那般自在了,哄骗小师妹无处私会了。”
言毕周围几人哄笑起来。
郭书江呸了一声道:“你道人人都似你这般无耻,尽想着那些龌龊的勾当。老子可是胸怀大志的人,怎会做那等不堪之事”。
此言一出周围嘘声一片。
郭书江浑然不觉,仍一副道貌岸然之色,振振有词道:“燕雀岂知鸿鹄之志,你等便继续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另一个胖子一旁道:“郭矬子你莫要给自家脸上贴金了,你是何等货色我等还不清楚?新人面前我便不拿话打你脸面了,你也莫将我等绯的一无是处”。
郭书江却幽幽道:“曹胖子,旁人跳出来倒还罢了,你却不行。莫非想要我将前晚之事,拿出来与众师兄弟分享?”
那胖子顿时语结,一手指着郭书江,面上憋得通红半响憋出一句:“郭矬子,你狠。”
黑大个却来了精神忙道:“哈哈,曹胖子也被抓了把柄。郭师兄快讲来听听”。
郭书江摇摇头道:“这个说不得,说不得。曹胖子翻起脸来屁股能压得死人。”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之后便有师兄问起许诺来历,许诺便把编好的话又说了一遍。
吃过早饭,郭书江便领着许诺,去了外门弟子管事处。一进院子,便见到张常在正在训斥几个弟子。
许诺在旁边一听,原来是几个新入门的弟子,昨日没有完成杂事任务。那张胖子言辞甚是刻薄无情。训斥了一刻方让几人离去,并罚了一顿午饭。几个新人灰头土脸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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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杂事任务
许诺忙上前施礼道:“鲁再生见过张师兄”。
张常在却面色古怪的打量了一下许诺。才道:“你来得正好,厨房里正缺一个担水的,你便做这个吧。每日要但满一缸水,否则便也不要吃饭了”。
郭书江在旁却是面色一变。站出来道:“张胖子你好生无礼,担水的活早便有人做了。莫非你又收了谁的好处,假公济私起来。”
张常在面上一红厉声道:“郭书江你莫要血口喷人,我见你是门中老人了,不屑与你争执,莫要以为我怕了你。实话对你说吧,此事是外堂上面安排下来的,在下只是照吩咐办事罢了。你等若是不服,只管找高堂主分辨,莫在这里与我嚣张”。
郭书江闻言瞪了张常在一眼,对许诺道:“你且接了此杂事吧,能做多少便做多少,莫要逞强累垮了身子。”
许诺不明就里也只能点头应了。张常在便给许诺做了登记,给了许诺一个竹牌。
张常在见郭书江无意离去,便硬着头皮对许诺道:“昨日多给了你一件长衫,你改日归还到这里。”
许诺听到这里,也差点啐这胖子一脸口水。虽说今日一见这胖子表情,便知事情有些变化。却不想这胖子翻脸如翻书般快。
郭书江在一旁听了却跳将起来。一手指着张常在大骂道:“张胖子,给你脸你不要,今日就不给你脸了。你昨日给他长衫便是假公济私,这般铁证如何能交还到你手上。你当拉出来的屎还能再缩回去吗?”
张常在也有些恼怒面红耳赤道:“郭矬子,老子一再忍让于你,莫道老子真的怕了你。你这般大闹管事处,老子便到上面告了你去”。
郭书江却硬硬的回道:“你敢吗!”
张常在气的脸上青筋都鼓起老高,瞪大双眼瞪着郭书江却接不下话来。
郭书江也不理他,拉了许诺道:“走吧,莫要与这小人废话了。”
之后便出了院子,往厨房走去。
才出了院子便听到张常在,在里面跳着脚的骂将起来,只把郭、许二人骂了个狗血喷头。再走的远些,许诺竟听到张胖子连身边的两个手下,也一并的骂上了。想是正主不在面前,骂的不爽,便拿手下出气了。
走了一会儿,郭书江在前面嘿嘿一笑。道:“今日虽未给师弟谋个好差事,却将那张胖子骂的爽了,也是大快人心之事。”
许诺对门内事务,还有些不甚了解便问道:“那张常在也是外门弟子吗?”
郭书江道:“不是,他也算是内门弟子,不过是最次的那种。只是凭了机巧混进内门,在武学上已无长进,便做个管事。本门这等管事还有众多,还有山下城镇中本门的产业,均由各级管事打理。真正精于武学的弟子,是不必做这等费心费力地差事的。只需将武艺练得精湛了,这些管事,其实均是为他们服务的。也只我等外门弟子,将这些管事看的高大。在内门弟子眼中,这等管事不过是仆役罢了。”
许诺又惊奇地问道:“那师兄怎敢如此辱骂他,不怕胖子报复吗?”
郭书江又是嘿嘿一笑道:“这张胖子有把柄在我手上,受了气也只能咽到肚子里。只是莫要连累到师弟才好。”
许诺闻言恍然大悟,哈哈一笑道:“听郭师兄骂的如此爽快,我便是吃些累也值了。”
郭书江又道:“不妨,他若敢为难师弟,我便再骂他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