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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义父不一样。
义父不惜花重力捧他,希望他出人头地,希望他力压蒋家。
这样的义父,二少不相信他会有霍叔那么变态的毛病。
再者,贝儿这些年也没做过跟他手足相残的事情。
义父也有亲生儿子,他也没让贝儿沦为亲生儿子的玩弄工具。
相反,贝儿这些年在义父手下生活得比公主还要好。
这样的义父,找不到理由说他不好,他不可能见死只救一个,而眼睁睁看着另一个沉入大海。
“may既然这样说了,我感觉她又不太像说谎。”郁风有种奇怪的第六感。
虽然贝儿和二少相貌上不太像亲生兄妹。
但他有感觉,贝儿一向喜欢缠着二少,但二少一向不太待见她。
“may不过是想增加人质的重要性罢了。如果只是义妹,她担心我不会豁出命去救,如果是失散多年的亲妹妹,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二少鄙视地白了郁风一眼,这么点事都想不明白。
郁风可怜兮兮回看了他一眼,说他愚钝,他自己不也是转了这半天才转明白。
沈啸去布置的时候,二少和郁风回到客舱稍微眯了一下。
这些天马不停蹄的奔波,纵使他们是身强体壮的男人,也是够累的。
在临近某国海岸线的某大型歌剧院。
贝儿和蒋振雄被关在地下三层的菜窖里。
这些天,这一老一小,也算是受尽了委屈。
没人给他们送饭,也没人给他们提供被褥。
一开始这两人饿得两眼冒金星。
后来,他们饿得实在没办法,开始吃菜。
菜窖有什么,他们就吃什么。运气好的时候,还能吃点水果。
只是,习惯锦衣玉食的两个人,突然一天到晚吃生的菜果来维持生命,日子顿时变得苦不勘言。
白天吃这些难以下咽的东西。
晚上,他们俩就钻在草堆里,挤在一起取暖。
外面的气温其实是不太冷的。
但地下三层,又是临海,一到夜间,温度直降。滋味不好受。
才几天功夫。
贝儿消瘦得小脸还没有巴掌大。
蒋振雄也憔悴了一大圈。
“什么时候才会有人来救我们?”蒋振雄每天都会问贝儿这个问题。
贝儿看他一眼,就莫名觉得心疼一分。
早前天天吃药控制,老爷子脑袋还算清醒。
现在没有药吃,一日三餐都没有,他是越来越不行了。
今天一早,蒋振雄居然拿了两棵洋葱塞给贝儿,说又来苹果了。
贝儿吃不下洋葱,老爷子却啃得津津有味。
见状,贝儿伤心不已。
她对这老爷子没有任何恶意,就是单纯地觉得他像爸爸而已。
“贝儿,你说谁会来救我们?他们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里?我之前都没住过地下室,我那么有钱,根本不需要住这种地方!”
蒋振雄精神不太好,但不时要唠叨唠叨。
他一说话,贝儿的心就开始滴血。
贝儿前几天激烈反抗过,结果被may的人暴打了一顿,现在脸上的淤青都还没散。
“爸,铭赫哥一定会来救我们的。蒋晖哥哥也会。”
贝儿安慰蒋振雄,“你千万要撑住知道吗?你不想见铭赫哥的孩子吗?现在搞不好嫂子已经把孩子带回家等着你了。”
“我要撑住!”蒋振雄浑身上下脏兮兮,头顶有乱草也有碎菜叶,要是摆在年轻时有人敢把他折腾成这样,他一准会让may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
第887章 单独行动
可现在他只是个生了病的老人。
老境凄凉,他自己却不能感觉。
贝儿抱住蒋振雄,她抱着他躺在乱草堆里。
“爸爸,你一定要坚持下去。铭赫哥已经有孩子了,蒋晖哥的老婆苗雨最近也会生。还有我,我以后结婚嫁人了,生的小孩,会天天拿回家让他们陪你。”
贝儿早就浑身不舒服。
她没吃过这样的苦头。
但看到蒋振雄含精不清地说话,她只能逼自己努力忍耐。
原本,她喊他一声“爸爸”,纯粹是想捉弄和恶心蒋晖和苗雨。
后来,蒋振雄拿她当亲生女儿般疼爱,她也知道他有个早逝的女儿,心里的同情便多了几分,再喊“爸爸”便投入了几分感情。
现在,她完完全全将他将成“爸爸”在照顾。
“爸,你想不想家里有很多小孩?”
“想!”
“你想不想你每天坐在那里,手里拿一把棒棒糖,每天一个发一根给孩子们吃,他们都围在你身边。你要负责劝那些贪嘴的小孩,不能吃太多,不然会长蛀牙。”
“想!”
“我也想。爸,我们要坚持住,我相信铭赫哥的能力。”
夜晚的菜窖温度可能不足零度。
贝儿自己都在瑟瑟发抖,却尽量用身体帮蒋振雄取暖。
她始终相信郑铭赫会来救她。
至于蒋晖,她则不敢抱太多希望。
他们两个,性格方面天南地北完全不同。
能指望从may手中救出他们的,只有郑铭赫。
may今天见过二少,心情格外不平。
晚上林瑞喝了酒,搂了名舞女进房间去了。
may在包间喝了不少酒,却没有醉。
她不敢进房间去打扰林瑞的好事。
心头莫名的情绪却空空落落,压得她很难受。
拎了一瓶烈性伏特加,她踉踉跄跄地走进菜窖。
“起来陪我聊聊。”may踢了踢贝儿的屁股,她自己则靠在一根柱子上继续喝酒。
“破女人,我跟你前世无仇今世无怨,你为什么要抓我们?有本事你直接找郑铭赫啊,斗不过他,你就拿我们出气,孬种!”
贝儿坐起身,将蒋振雄挡在身后,她担心喝高了的may会伤害蒋振雄。
“为什么抓你们?”may用眼冒精光,鄙视贝儿,“谁让你是他亲妹妹。哈哈,到现在你还不知道吧,郑铭赫他是你亲哥哥。我本来打算让你们兄妹见面时**一次,然后我会让你们俩在全世界出名。不过,现在我真担心他不会来救你们了。”
二少傍晚时朝林瑞开枪了。
此种率先撕破脸的行为,不是有诚意解救人质的行为。所以may很失望。
林瑞当她面玩女人她可以不在乎。
但郑铭赫如此不在乎她设好的圈套,这让她很痛苦。
喝多了的may虽然没有醉倒。
却也有点搞不清她到底因为什么才这么恨郑铭赫的?
因为他引来军队害死了她爸爸和哥哥么?
或者因为他在洞房花烛夜让她出了场终身难忘的丑?
那身嫁衣,他当场想要回去的。
可是may没给。
她一直留着,一路亡命天涯时都没舍得扔掉。
之前,她觉得自己不扔掉嫁衣,是要时时刻刻逼自己铭记郑铭赫带给她的耻辱。
后来,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在乎那身嫁衣。
就因为是他母亲留下的遗物么?
儿媳妇和女儿一人一件。
她只是想霸占着他母亲儿媳妇的名头不想放罢了。
这个世上,爱情大概是最滑稽的玩意儿。
may有时会天真的想,如果郑铭赫带着一颗火热的心回来找她,哪怕不忠不孝,她都可以抛去所有成见,跟他长厢撕守。
“你去给我们拿两床厚一点的被子来。要是我们俩冻死了,铭赫哥一定会杀了你!”
贝儿威胁may。
她从前就认识may。
只是那时,m,ay一心想嫁二少,对贝儿这个小妹妹自然友善万分。
现在不一样,她只是她手头的棋子。
“死吧,冻死有什么不好?”
may朝嘴里灌了一大口酒,自从虎鲨岛被夷为平地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看开生死。
反正人总是要死的。
如果能拉些掂背的一起去死,有什么不好。
今晚,may特别颓废。
0点的钟声敲响了。
may仍旧躲在菜窖中喝酒没有离开。
她和林瑞的房间今晚是属于林瑞和那个金发碧眼的舞女的。
她喝再多也没胆回去打扰。
身为女人她总有一丝自己的尊严。
总不能回去跟那对偷欢中的男女一起挤挤吧?
沈啸安排的人,很快摸透了这家歌剧院的每一个楼层。
通过收买,他们也知晓了蒋振雄和贝儿的藏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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