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倒是徐昂叫苦不迭,他没事写诗就是图个乐,装装逼,要知道为了装逼,在他读大学的时候没事就在图书馆里看书,闲得无聊把图书馆里面书的位置和编号规则全部记了一遍,整整五层楼别人要找什么书,随口就能说出来位置,书没看多少,倒是把人吓得要死,没事就夸口说把整个图书馆的书看完了。装逼装到这个份上,那也是个奇葩了。
陪着邬宏伟谈诗还真是个无聊的事情,不过谁让人家是老板呢?从上午一直聊到下午,吃了中饭,邬宏伟还准备留徐昂下来吃饭了晚饭再走,徐昂实在扛不住,便借口要安排粮食和横幅的事情,便告辞了。
徐宏伟心想今天说了很多,徐昂对诗词还是有独到的见解,我待会回去好好整理一下,便点头同意,说道
“既然有公事,那你便早去吧,明天再来哈!”
徐昂一听,两腿打了个摆子,差点跌倒,点头称是,心中却恐慌不已夺门而出,出门的时候还不小心撞到了这时候进门的刘师爷,当下马上道了个歉。
刘师爷一见事徐昂,也笑呵呵的说道“徐县令这公务十分繁忙啊!出门都这么着急。”看着徐昂的眼神,右手放到怀中整理了下东西。
徐昂从旁边看去,这郡署大秘书就是不一样,出门竟然带着一叠的通用百俩银票,想必刚才是给自己买粮食去了,见刘师爷将银票收好,笑着说道
“粮食之事还麻烦刘师爷了,我在此代替西水县灾民谢过了!”
刘师爷打了个哈哈,说了声没事,两人便各自分开。
徐昂回到县署,这都下午了,淇娘和沐彩云都还没有回来,从邬宏伟的魔掌之中逃了出来,心中自是开心无比,说了半天的诗词,牙齿都快酸掉了。想着事情还没有做好,便找来了沈历,两人谈论着怎么去修改施粥的粥棚的横幅,末了还是徐昂给出了最终的中标方案。
“那明天,我们再去赈灾营地,家中还有些用不上的布料,取几匹就够了,横幅便按照这个款式来写吧。”
沈历看去顿时傻了眼,只见徐昂给出的款式将横幅分成两份,上面的是‘奉大周天子圣谕’下面写得是‘西水县署施粥’”如果具体形容的话,那就是上面的七个字写得奇大无比,下面的六个字也就铜钱那么大,不走进一看还看不清楚。
“大人这款式,倒是下面几个字不用写了。”沈历笑着说道。
徐昂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那也是!我大周善民无数,都是那做好事不留名的,一心向善,岂会在意这些虚名?你去准备准备,明天把施粥棚的横幅全部换成这种款式。”
沈历一听点了头,去别屋准备东西去了。
徐昂一个人在明镜堂里也不知道做什么好,陈亮去赈灾的营地帮忙了,淇娘和沐彩云也不在,一个喜欢热闹的人,这会儿独处免不了想了许多,正如春江花月夜写的,江畔何年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啊!那三个终极问题还真没人能够回答。
我这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我是谁?谁又能告诉我?无聊之中翻看着这一世徐昂的记忆电影,倒是历历在目,只是自己上辈子的记忆,都是模糊的,如同来到这以后经历的这一切,想起乐水来心里会激动,伤感,但是只是记得感觉,却不记得画面。
心中想到,自己既然决定了要好好的生活下来,那徐昂的父母,亲人也就是我的亲人了,不如给这世界的老爹和哥哥各写一封信吧,有了亲人,想必自己也不会孤独,一念至此,便动笔写了起来,将自己最近遇到的一些事情和当上县令的事情各写了两封家书,见到自己字迹不好看,又害怕家人认出来,便叫来了县署中书吏给誊抄了一遍。末了还盖了以前的私章和县署的公章,生怕家人以为作假。
叫人送到驿站之后,徐昂又一个人躺在那里,他本来就喜欢热闹,来到这世界后有热闹就往前凑,一是本性使然,二来是没有完全的适应这里,热闹点也不让自己多想,想着来到这里没多久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倒是面带微笑眼角流泪的躺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到太阳下山,淇娘才过来叫他去吃饭,原来淇娘和沐彩云下午已经回来了,却是一早就到了乡下找了个顺眼的丫头雇过来县署给淇娘打下手收拾家里,那人这会儿在厨房做事,也没过来,徐昂倒是没见到。
………………………………
第59章 失眠转移
吃饭其间,徐昂便将和邬宏伟交谈的两件事说给沐彩云听了。
沐彩云听完也觉得没问题,说道
“这邬宏伟我也是听说过的,据说诗词写得不错,只是做官便做得不怎么好,从来都是让别人去做,百姓没什么口碑。”
徐昂笑了笑,说道“我也听人说是这样,不过今天看来,别人说的话那可是听不得的。”
沐彩云听了也是一笑,说道“那是,别人说的信不得,这别人书上说的也信不得咯?”说着拿出了那本在邬宏伟家带回来的《大周风流》杂志。
这一期的《大周风流》简直就是徐昂的特别刊,书中把徐昂夸得不要不要的,所以邬宏伟非要送给徐昂,于是徐昂便带了回来,之前写家书的时候就顺手放在桌子上了,倒是被沐彩云见到拿走看了一遍,心中暗暗称奇。
“我看这徐昂长得不行,没想到丑人多作怪,还有点才华,这书一看,倒是知道为什么能和李白那样的人物结拜了。”沐彩云心中想着
徐昂一看沐彩云将书拿出来,便十分的不好意思,别人会写诗,他也会写,不见得要仰人鼻息,也不看自己到底有多少斤两,不肯承认自己比别人差,便说道
“正是如此,这书你看看就好,别当真。”
沐彩云倒是觉得意外,这人倒是没有恃才傲物,莫不是看错了他?倒是一旁的淇娘好奇,又不认识字,便叫沐彩云给她说说书中的故事。沐彩云见淇娘可爱,放下碗筷便说了起来,徐昂在一旁尴尬不已,便匆匆吃了饭,自己打了水洗漱完回到房中歇息了。
人最孤单的是什么时候?就是你睡了一个好午觉,然后吃了晚饭,回到房中再也睡不着了,这个时候躺在床上,看着屋顶,无边的寂寞和恐惧通通会涌上心头,这时候又没有手机,也不能玩游戏,看书还要用油灯,你说寂寞不寂寞?你说恐怖不恐怖?徐昂就面临着这样的情况。
下午睡的时间太长导致现在实在是睡不着,徐昂躺在床上一个多时辰比坐牢难受百倍,实在睡不着,便走到院中搬了个梯子,坐在屋顶看太阳,前天才下过阵雨,这屋顶倒是干净,晚上有风吹过来,倒是十分舒适。
过了没多久,院子里传来开门的声音,徐昂睁开眼一看,只见沐彩云穿着一身红纱从院子中一跃而起,跳在了屋顶上稳稳的站在屋顶看着徐昂。身手十分了得!
啪啪啪啪!徐昂顿时鼓起掌来,这等身手只在电视剧中看过吊钢丝,现场看来倒是真的无比震撼。
“师爷这身手可真是惊为天人啊!这一跳,恐怕是把牛顿的棺材板都给震塌了。”徐昂啧啧称奇的说道
沐彩云的武功自不必说,如他这般武艺高强的人物全天下一个巴掌能数的过来,徐昂却见过三个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我武艺自不必说,不过你和李白的才华也是我生平仅见的,你若不这么贪玩,好好做事不要胡闹,想必也会很有出息的。”沐彩云说道,浑然不在乎牛顿是谁。想必和淇娘在一起一天,也没少打听徐昂的事情,倒是淇娘天真不知道和她说了些什么。
徐昂心里老大没趣了,乐水刚走,这找个师爷也说他胡闹,心中不开心,阴阳怪气的说道
“师爷莫非是对老板我不放心?我那里胡闹了?这几天为了灾民的事情忙来忙去,觉都睡不好。偶尔放松一下心情也好啊!人啊!同人不同命,比如说我那小弟李白,整天没事游山玩水,有些人还说他好,我这一心为民,劳苦功高的,到头来还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倒是有意思。”徐昂今天想得太多,心情不好,说起话来有些不知轻重。
沐彩云一听,也是这样,给徐昂做了几天的师爷,他胡作非为的事情都是听别人说的,倒是没见到,也不好说什么。倒是徐昂错怪淇娘了,在淇娘心中少爷那是天,是人中龙凤,做的事情都是有道理的,那里会和沐彩云说他的不好。
见沐彩云不说话,徐昂也有些不好意思,两人这样也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