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陶瞻听闻低头沉吟,也是同意杨嘉所说,今晚沈游肯定会在驿亭做好埋伏!只好无奈的对着杨嘉笑了笑,转身会自己房中睡了。杨嘉见陶瞻放弃夜袭沈游的想法,无可奈何地睡了。
就在杨嘉陶瞻呼呼大睡的时候,驿亭这边气氛却并不轻松!二楼沈游房间并没有点燃煤油灯,屋里漆黑!依稀只能看见两人坐在床榻之上,仔细看去却发现床榻之上坐的并不是情理之中的沈游和他的美姬,而是沈游和沈帧两人!沈游怕若是陶瞻杨嘉两人夜袭自己,若是旁边房间内的仆役救援过慢!自己和那个花瓶美姬可对付不了杨嘉和陶瞻两个七尺壮汉,只好让两个女人住一间房,自己与沈帧同住一间以防意外!旁边房间的两个美姬虽然躺在床上却是等着美目,丝毫没有睡意!自家郎君虽然没有想两人解释为什么要换房睡,可两人又不是白痴那会看不出来,说不定今晚会有一场恶斗,自己要是安然熟睡,打斗波及到这间房,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两人纷纷躲藏在被子里吓得瑟瑟发抖。另一间沈游仆役所住的房间也是漆黑一片,众人并不能大声说话,只好蜷缩的坐在床榻之上,百般无赖的大眼瞪小眼,期待着白天那两个狂生早点来驿亭!
等待是最这么人心的煎熬。深夜子时,沈游终于是熬不住起身活动一下早已酸痛的手脚,忍不住反问沈帧道:“你说他两会不会来!?这都已经子时了,”
沈帧听闻面上汗如雨下,沈游这话问的真刁钻,自己要是说杨嘉今晚不会来,众人撤除戒备,万一杨嘉并不如自己所猜测,这沈游要是遇到意外,这背黑锅的肯定是自己!如果自己说会来,那杨嘉要是不来呢!?沈游这苦等一夜所受的罪,到时候也会算在自己头上!沈帧看着沈游面色为难的支支吾吾了两句无关痛痒的废话,便不说话了。沈游见沈帧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恼怒道:“平日里看你挺机敏!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成闷葫芦的!?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沈游骂了沈帧几句,发泄了一番心中的闷气,却是无可奈何地继续做着苦等,黑暗中两人大眼瞪小眼,终于是熬到了演时,沈游哈欠连天吩咐众仆役依旧如先前那般戒备,自己和沈帧上床睡觉去了。
翌日清早,沈游一行人终于是驾着牛车出发了,众仆役纷纷顶着个黑眼圈,哈欠连天!牛车之内沈游面脸怒容的坐在里边,旁边的美姬看见沈游这般凶样!哪还敢如前些日子腻上前去挑逗沈游,缩在角落吓得大气不敢出!沈游昨日被陶瞻阴了一波,打算夜里将债讨回来,却不料杨嘉陶瞻没有上钩,害的自己苦等一夜,连个苍蝇都没捉到!却落得一身疲惫!自己何时被人如此玩弄过,这些日子却被一个平民子弟再三羞辱!沈游胸中怒火满腔却又无处发泄,捏紧拳头狠砸着车壁恨声道:“杨嘉,惹了我!你还想定品!小爷我要让你一辈子当蝼蚁!”
………………………………
第三十七章 心悦君兮君方知上
沈游一行人精神萎靡,无精打采的赶路!反观杨嘉陶瞻两人,昨日一番休息,一洗前些日子的车马道顿,第二日早早告别农房主人,驾着牛车往吴兴郡行去。
晌午时终于来到会稽。两人随便将就着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匆匆赶路在下午临近天黑的时候到了钱塘浙江边。天色已晚这会浙江水边早就没有摆渡的船,两人只能在钱塘县借宿,第二日清晨早早起来,两人默默无语的赶到江边,等待摆渡的行船。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陶瞻知道是时候向杨嘉道别了。对着杨嘉郑重道:“明馨,此去一别,不知何日才得以相见!后路坎坷,望明馨万般小心谨慎,切莫着了小人暗算!最后祝明馨五月定得上品,鱼跃龙门!记得陶瞻当日许诺!”
杨嘉同样是对陶瞻说了一番告别的话,行了一揖,转身跳上了船头,渔船慢悠悠的往江那头滑去。
杨嘉回想着陶瞻的话,心中微微悲痛,出声叹道:“此去与师谁共到!离别总是伤心!”这也就是为什么魏晋时期会礼崩乐坏!自后汉到三国再到西晋,每天每时每刻都在九州大地上发生着战征,天灾,伤病,流民四奔!本来古代人均寿命就很短,再者每天都会有人因为前四个原因死去,前几天还在和你共生欢笑的友人,隔了几天就传来友人因病去世!东晋世人每天面对着生离死别,当然会生出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于是东晋自上到下,全都抛弃孔孟之道,挣脱礼乐的束缚!改学庄老易学等玄学,来放纵自己内心深处的,纵情山水追求老庄所描述的自由,无为!
度过浙江后,杨嘉独自一人又是行了两天才疲惫不堪回到临安县。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这是杨嘉第一次这么长时间出远门,当杨嘉满身灰尘的站在杨院门口时,唏嘘不已!家才是避难的港湾,家是自己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面对半年未见的儿子,杨父杨母怜爱的拉着杨嘉的手不断地问长问短。母慈父严,杨母拉着杨嘉问在句章有没有受冷挨饿。杨父则是有点严肃的问杨嘉学业如何,为什么跟着杜夫子才学习半年就早早回来!
杨嘉听闻杨父的发问将自己五月参加中正定品的打算告诉两人。杨父杨母听完杨嘉的解释,心情顿时失落不少!杨嘉游学归来的喜悦被中正定品这事冲散不少,几人都明白中正定品对庶族平民来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沟壑,除非是皇帝特旨,不然以后入仕,难有作为!本来其乐融融的家人团聚氛围,被这定品打搅的死气沉沉!杨嘉不想让父母为自己担心,跳过定品这事,给两位老人讲起了在句章发生的趣事,以及自己所结交的好友。
杨父杨母听闻杨嘉竟然认识了陶侃陶安南将军的儿子和
大名鼎鼎的太原王氏的王述。喜得合不拢嘴,替杨嘉高兴!久居兰室不闻其香,久居鲍市不闻其臭!杨嘉能和这些人结交,自然也可以通过两人认识更多的当朝名士,总比好过每天更自己这些土里刨食的农民混在一起好得多!
陪着杨父杨母说了会话,杨嘉便去拜访了安母。安母以前就疾病缠身,早就拖垮了身体,每天在就在屋中养身体!杨家人并不会让体弱的安母做任何体力活,只是闲暇时光陪着小灵做些女红,稍稍活动一番。看到游学的杨嘉归来,安母也是极其高兴;一改往日的病态,开朗的跟杨嘉谈论近些日子临安的琐事,大概过了一个时刻,杨嘉便向安母告辞,回自己房间了。
杨嘉还未休息多久,就见杨武前来看望归家的自己。看着个头比自己稍稍低一点的杨武,杨嘉开口询问了一些家中琐事,杨武一一对答。末了杨嘉问道:“二郎,你过些日子你也要束发了!当年父亲大人过江时取巧没有将你编入杨家户籍,所以你也不用向县衙服徭役!束发后你有什么打算!?”
这杨武是杨家的特殊从在!杨父当年收养杨武时知道徭役繁重,所以取巧没有将杨武写入杨家户籍,让杨武以杨家仆役的身份从在,只不过是口头上的杨家二郎!如果将杨武编入杨家户籍,杨家两个儿子总会有一个人每年要向县衙服徭役一段时间!这也就是先前张里正让杨嘉服徭役是违反法令的事,因为杨家户籍上只有杨嘉一个儿子,大晋法令家中只有一丁是不用向郡县服徭役的!不将杨武编入户籍免了徭役之烦,只需要向郡县交朝廷征收的人头户调。
杨武听闻杨嘉的发问,思索片刻开口道:“杨武不觉有余事,只想如哥哥般远去游学,学习百家经籍,认识各地风土人情。”杨嘉赞许的点了点头,大丈夫志在四方,怎能一辈子卧在临安这个一隅之地坐井观天。两人聊了几句,杨武便行礼告辞,往自己房间去了。
送走杨武,杨嘉微微有点诧异,怎么不见小灵!以往自己回来每次都是那小妮子活蹦乱跳的第一个出现在自己眼前,今日却一反常态,像是从人间蒸发了。奇哉!怪哉!哈哈!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杨嘉自嘲的笑了笑,你不来找我,那我就去找你。杨嘉自是穿越之人自然没有那种尊卑礼仪的束缚,性手推开房门,往小灵房间走去。
杨嘉小院小灵的闺房内,小妮子坐在床榻之上心烦意乱的做女红,忽然听得‘哎呀’一声,却不料一个不小心扎到了自己的手指少女疼的赶忙将手指放倒自己口中允(河蟹)吸,才将血止住!看着自己手中被织得乱七八糟的绢布,少女懊恼的将绢布仍在一旁,撅着小嘴枯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