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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我就要他走!只有他滚出这里,我才放心!他不是人!竟然敢打女人!敢打孕妇!”陈夫人继续大叫。
“还骂我?从现在开始。你骂我一句,我就抽你一耳光!”我站起来,随时准备出手。
陈夫人吓得双手支地后退,大喊:“你们看!他还要打我,还要打我!”陈夫人说着,突然面露痛苦之色,伸手捂着肚子。
“怎么了?”陈总惊慌失措,跪在地上。
“我下面好像流血了。”陈夫人流产经验丰富,伸手在下面一抹,一手血还有粘乎乎的养水,惊恐地说:“老公,我又要流产了!”
陈总急忙俯身抱起妻子,向外走去,临走时,瞪了我一眼,怒吼道:“我儿子要是没了,我跟你拼命!”
我真想,冲他也大吼一声:“煞笔,那根本不是你的儿子!”
包间里的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面沉似水,说道:“走吧,咱们一起去医院看看。”
“啊?”孔得财没想到我竟然这么说。
“啊什么,走吧。”我说着往外走,其他人也急忙跟着离开。
走到停车场,孔得财对司机说:“跟好了,我去坐杨大师的车。”说完钻进我的车里。
我微笑道:“孔大老板,你有豪车不坐,怎么坐我这破车?”
孔得财笑着问:“你不是那种打孕妇的恶人,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能提前告诉我吗?”。
“那种贱货泼妇,人见人打。”我冷哼一声。
“你能不能别吊我胃口,到底怎么回事?快说啊。”孔得财急的差点抓耳挠腮。
我淡然地说:“等到医院再说吧。”没有证据之前,凭空说,没意思。
“得,又装大师范儿。”孔得财无奈地倚着靠背。
过了一会儿,孔得财问司机:“老程,你们怎么遇上的?杨大师不说,你说说听听。”
老程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没有表示,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孔得财愁眉不展:“这也看不出什么来啊!”
不多时,车停在就近的市二院,几个人下车,然后段明给陈总打电话,询问在哪里,几个人一起向里面走去。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更何况是杀子之仇,陈总双拳紧握,但终究还是没有出手,只是眼中的仇恨更加浓烈。
孙总和周总过去安慰他,说得陈总眼圈通红。
段明轻叹一声,说:“杨大师,您看这事怎么办?反正我是不知道怎么处理。”
我淡然一笑,说:“我去那边的窗边,你让陈总过来找我,我有重要的事跟他说。”说完离开。
段明无奈地摇头,想不到都这种时候了,我还能笑出来。
孔得财伸手拍了拍段明,说:“快去啊,愣着干什么?这里面肯定有事,你以为杨大师白叫的?”
“啊?能有什么事?再大的事也不能把孕妇打流产啊。”段明说。
“杨大师做什么,还需要向你解释?你快去吧。”孔得财说。
段明只好前去找陈总,陈总一开始并不愿意去,但好说歹说才同意。
陈总三十多岁,但保养的很好,看起来很年轻,他走近我,压下心中的愤怒,低声问:“你为什么要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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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可怜的陈总
我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说道:“你自己老婆什么样,你心里不清楚?还需要我告诉你吗?”
陈总辩解道:“她是脾气不太好,偶尔骂人。但她心地是好的。在我面前一直很听话。”
我冷笑道:“你的意思是,她不在你面前,就不听话了?我不信她之前没给你惹过麻烦,或者说,那些势力不如你的人被她惹了,也只能忍气吞声,对吧?”
陈总沉默不语,他那个老婆的确欺负过人。
我冷笑道:“要不是看你还不错,我才懒得管你。你听好了,弄点羊水胎毛什么的,再想办法弄一根她司机的头发。然后去做一下亲子鉴定。别的不用我教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什么!”陈总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先是愤怒,后来想到我的种种传说。下意识信了我的话,也明白刚才我为什么那么做。
陈总强忍痛苦问道:“那……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我轻叹一声。说:“我说了不算,你去做一下鉴定吧。你应该能找到认识的人,最多几个小时就能出结果。”
陈总这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眼里流出痛苦的泪水,喃喃自语:“以前有风言风语说她放荡,我没有相信,她也信誓旦旦向我保证绝对没有找别的男人。没想到,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对我!要是查出问题,我不会饶了她!要是您说对了,我会加倍感谢您!”
陈总抹掉眼泪,转身离去。
我心中暗叹,不知道该不该把他老婆在怀孕期间还乱搞的事情告诉他。
程师傅没看清楚,但我看得清楚,刚才两辆车之所以相撞。是因为陈总他老婆用手玩弄司机那里,到最后司机没控制住才出了问题,我怀疑,要不是孕妇不方便弯下腰,这个贱泼妇肯定会上口。估妖来圾。
我甚至怀疑,那个女人之所以流产,就是孕期还跟很多男人乱搞。
陈总听了我的话后,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匆匆离开。
我走回去,和孔得财跟段明聊天,一点不当回事。
另外两个人孙总和周总,都是陈总的朋友,虽然畏惧我,但都远远坐着,不准备跟我有任何瓜葛。
不多时,陈夫人被推出手术室。
孙总和周总前去询问医生,医生说孩子已经打掉,大人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以后都不可能怀孕了。
接着医护人员把陈夫人送到病房,众人跟着去,在病房外等陈总。
几个人坐在病房的椅子上聊天,过了半个小时,病房里就传来陈夫人的尖叫声:“老公你在哪儿!你给我出来!是不是我没孩子了。你就不想要我了?你给我出来,否则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你出来啊!”
孙总和周总急忙进去,劝说陈夫人,说陈总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很快就会回来,然后给陈总打电话,但陈总不接。
我站在门口,面不改色看着陈夫人,和之前相比,她的脸色格外惨白,双目也失去了精神,表情略显狰狞,还有点疯狂。
陈夫人看到我也在,愤怒地骂道:“凶手!你杀了我的孩子,你就是凶手!我会去法院告你,让你偿命!”
病房里的其他人一起看向我,眼神大都是好奇中带着厌恶,还有几个孕妇充满愤怒。
我面带微笑:“我在这里等到你醒来,就是想说两个字,报应!我想全江州市,除了我,也只有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再见!”
我说完离开。
陈夫人愣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疯狂地咒骂,骂我,骂陈总,骂所有人,但是,所有人都从她的表情里看到无法掩饰的惧意和悔意。
孔得财跟陈总不是很熟,快步离开,段明叹了口气,留在这里等陈总。
出了医院,孔得财带着奸诈的笑容问:“杨大师,现在可以说了吧?您放心,我嘴严,而且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差不多猜到了,您就别瞒着了。”
“那个孩子不是陈总的。”我知道再也没必要隐瞒了。
孔得财叹了口气:“唉,我觉得也差不多是这样,小陈真可怜。不过这样也好,总比孩子生下来闹大了好。”
“嗯,我相信陈总会处理好这件事,以后的事我就不插手了。对了,万景街的那块地你们商量的怎么样?”我笑问道。
孔得财尴尬一笑,说:“魏家那位老四太强硬了,我们根本不可能出那么高的价格,风险太大。我是相信您,可集团其他人不相信,所以大多数想签个对赌协议。不过方舟十三人的事出了以后,那些人又犹豫起来,觉得您这么厉害,您既然说那块地肯定赚,那就一定会赚,又有人拿不定主意。”
我轻蔑一笑:“一块破地,你们商量这么久,一点效率都没有。”
孔得财无奈地说:“三四十亿的地皮也叫破地?反正我话语权有限,不跟他们争,到时候随大流。唉,一面是集团的利益,一面是你我的感情,痛苦啊。”
我说道:“虚伪!对了,过几天渔场开业,你别忘了带人捧场。”
孔得财说:“您放心吧。”
回到别墅不久,魏天宇的属下带着一百八十万前来,说已经在魏老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