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无语,在段金涛的眼里,宝马的确是很普通的车。
我和刘妍萌上了车,得知司机是段金涛的远房亲戚,就叫他小段,我使用元气把三个人的外貌稍稍改变。
小段从车镜里看了自己一下,露出震惊之色,想起这位就是救了整个集团的杨大师,稍稍放心,同时心中兴奋起来,没想到真能认识这种世外高人。只要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位杨大师服务,必然能被段金涛看重,在集团提升地位指日可待。
刘妍萌低声问:“你看一眼就能知道是不是他们两个通风报信?”
我摇头说:“不确定。”
刘妍萌不再说话,静静地坐着。
很快,段金涛打来电话说,易总在公司,而姬总刚刚回江州。
我让小段把车停在易总公司附近的停车场,然后坐在车上,控制财气之树飞到易总的办公室。
通过财气之树,我可以听到看到办公室内发生的一切,财气之树还能吸纳易总公司的财气,只是整个公司有数亿资金,做的很大,合运会稍稍压制财气之树,让财气之树吸收财气减少。
随后,我把一颗气种种入易总的寿气之中,既可以吸收他的寿气,等以后离开又可以知道他的具体位置。
我通过财气之树观察,易总的气运里刚刚多了一丝霉气,我相信这是跟我有关。
同样,易总的怨气在这两天稍有增加。他是煤老板,怨气增加很正常,但也有可能是通风报信引发的。
气运不是占卜,易总只要不是想杀刘妍萌就不会有杀气,而且只要不是他亲自引发刘妍萌的灾气,我也无法觉察。
气运系统善于得到结果,而不善于发现原因。
我第一次帮助刘妍萌的时候,只知道刘妍萌的亲友影响刘妍萌,并不能准确算出是石磊修路出了问题,最后通过跟石磊交谈,才找到原因和源头。
这次也一样,我知道刘妍萌要被灾难影而且刚刚引发,但具体是谁引发的、怎么引发却算不出,除非能得到额外的信息,否则只能知道灾难发生的时间。
刘妍萌拿出手机玩,我则静静地坐着监视。
易总、姬总和褐州县的杜英君、楚恶霸都可能引发灾气,至于其他的就算有可能引发刘妍萌的灾气,我也看不到,只能把目标锁定在这四个人身上。
我坐在车里,心想,这些人要害人不会亲自动手,会暗中找人动手,如果抓住易总等人,万一逼问不出动手的人,把动手的人逼得狗急跳墙,问题更大。现在就是要通过易总等人顺藤摸瓜,抓住所有可能的危险人物,然后一网打尽!如果在灾气爆发的前一天,还找不全危险人物,那为了萌萌姐的安全,只能快刀斩乱麻!要就怪你们怨气太多!
现在不能联系衙门,别说衙役不会相信,就算相信,以易总和姬总的人脉,走漏消息的可能极大。
可惜魏家终究受猜忌,柳家又只是商人家庭,如果认识一个真正有实权的权贵,何至于这么被动,直接监听电话窃取交谈内容什么都能解决,要是修为足修炼出望气成画,将来具体会发生什么,一看便清楚了,也不会这么麻烦。
我并没有太捉急,毕竟这灾气至少还有半个月才能成形,现在还可以守株待兔。
我在车里一坐就是一下午,可惜毫无收获,看来易总很警惕,倒是财气之树立了小功,让易总谈崩一笔生意。
到了晚上,我和刘妍萌参加一个宴会,段金涛设宴请我和一些帮助过他的官员。
第二天,我、刘妍萌带着矿主王少堂和段金涛以及下属,坐在加长悍马车里,抵达褐州县。
车还没等进入黑山县城,就看到好多辆车停在路边,甚至打出一道横幅“欢迎北矿集团段金涛总裁莅临褐州县。”共爪反技。
车里黑水市的人看到横幅都笑了起来,乌山市和黑水市同为煤矿大市,暗中一直相互较劲,褐州县的人竟然打出这种横幅,注定会让周边地区看笑话。
杜英君和他父亲杜副议长都知道这个后果,但不得不打出来告诉那些想整他们的人们,他们已经跟北矿集团以及背后的人物和好,你们不要以为可以借势打压我们。
杜副议长也是束手无策,南山和黑水两地是暗中较劲,但都要保留一层脸,昨天黑水市警局同意抓人就是看这个脸,可随着黑水市副知府的电话打到褐州县唐知县那里,就是有点打乌山市和褐州县的脸,但仍然没撕破脸,因为没找褐州县一把手,更没有去找乌山市的相关领导。
可唐知县必然脸上无光,杜副议长当年也只是副县而且是退居二线的,纵然是土生土长在褐州县,现在也承受不起唐知县一怒,只能舍下老脸,昨天登门拜访唐知县,今天又出门迎接。
既然杜家的人这么诚恳,我们也不好太过分,只好停下车,纷纷下车,个个面带笑容,完全是一副和谐的画面。
杜副议长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看起来很和善,他儿子杜英君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嚣张,现在戴了一副平光眼镜,看起来比以前老实得多了。
我用气运系统看了一下,不由得眉头紧皱,这位看似和善的杜副议长的怨气比手腕还粗,他儿子杜英君的怨气也有两指粗,几乎能赶得上他老子了,看来这对父子没少害人啊。
杜副议长以前就认识段金涛,上来先跟段金涛握手,然后扫视段金涛周围,一眼就盯上我,笑着说:“我看您的气质不凡,想必就是杨大师吧,我没能教育好小孩,给您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代他给您道歉。”
大家都看着我,这个时候我应该立刻伸手托着杜副议长,让杜副议长意思一下就行了,但我并没有那么做,等杜副议长弯腰下去了,我才伸手扶起杜副议长:“您老太客气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我很想说,你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要是到了你这个年纪,没准怨气比你还要多。
杜副议长身后的人看了直咂舌,没想到这个小年轻架子这么大。
杜副议长面色不变,笑呵呵地说:“杨大师宽宏大度,将来成就必定不凡,小君过来给杨大师认错!”
杜英君急忙走过来,面带愧疚神情,说:“杨大师,对不起。”说着就要弯腰。
我却伸出手一拦,说:“你没对不起我,不用跟我道歉,这你得跟王少堂说!”
说着,我把后面的矿主王少堂扯了过来。
王少堂不过三十七岁,可头发花白,缩着脖子,驼着背,眼睛里充满着恐惧,看上去像是五十七岁的老人。
王少堂从看到杜家父子就双腿发抖,现在被我拽到杜英君面前,脸色惨白,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
第249章 我给你五巴掌!
杜家父子相当尴尬,杜英君低下头,弯着腰:“王老板,我杜英君过去被那个姓楚的骗了。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向你道歉,现在矿场都归你了,你不在的时候的煤钱,我都替你留着,马上就归还给你。”
王少堂慌忙摆手:“不用,不矿……矿给我就行,钱你拿……拿着。谢……谢……谢谢你,你真是好人。”
周围的人都露出怜悯之情,明明已经逼得对方认错,属于胜利的一方,却被吓成这个样子,可见杜英君那些人以前做事有多毒辣啊。
我和刘妍萌对视一眼,从双方的眼睛里都看到了愤怒、悲伤,还有无奈。
王少堂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和挫折,面对仇人的时候。仅仅要回煤矿,就觉得对方是好人,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本能的屈服领人震惊。
杜家父子更加尴尬,他们觉得王少堂是在讽刺他们。
王少堂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连忙辩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别误会,钱不要了,再也不要了!”
我干脆把王少堂拽到后面。说道:“先不说这个了,麻烦杜副议长帮忙办理一下公司转让手续。”
杜副议长说:“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可以在短时间里解决,您先上车,现在就去。”
在杜家父子的暂时顺从下,刘妍萌和王少堂办理了企业法人变更手续。
我暗中在杜英君的气运中种下了气种,可以知道他的动向。
中午的时候,杜家父子摆下酒席,王少堂喝得酩酊大醉,哭得一塌糊涂。
下午,我们一起去煤矿,刚醒酒的王少堂看到久违的煤矿,看到矿上的熟人,嚎啕大哭,终于把这些天积累的怨恨都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