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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小孩都羡慕地看着小雪,有的不好意思,有的怕小雪生气,很少敢像小雪一样黏着我。
这些小孩虽然经过治疗,身上仍然有病气,不过我没有把气种送入他们的病气,而是送入他们的丧气之中。共纵叼血。
每个孩子的丧气,都是普通人的几百上千倍。
我和孩们走进福利院,和他们一起做游戏,而我的怀抱成了小雪专用,不管我做什么,小雪都死死赖在我的怀里,无论别人怎么劝都不撒手。
我力气大的惊人,抱着小雪和没抱一样,无论做什么都没事,就是要防着小雪偶尔偷偷亲我,虽说九岁的女孩还小,但终究是女孩。
孩们都特别快乐,有的缠着我荡秋千,有的偷偷跟我说心里话,有的默默地看着我就心满意足。
因为经历的多,这些孩远比同龄人懂事,也更容易满足。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孩们更高兴,因为每次我来,都会加餐,他们平常的伙食都不错,但终究只是家常菜。
刘妍萌笑眯眯地看着我和孩子们,她故意在我来的时候加餐,就是让孩子们记住我的好,让孩们知道,一切都是杨院长给予他们的。
刚吃过饭,我正和孩们在屋里玩耍,突然皱起眉头,很快,小白急匆匆跑进来,说:“伟哥,有一伙人在门外,说要一百万医药费。”
“我听到几个熟悉的声音,是老朋友!我们去看看,你在这里照顾他们。”我本来想说别吓着孩子,但转念一想,这些孩子们的心理承受能力恐怕比大多数成年人都强。
小雪看我神色有变,立刻乖巧地说:“院长哥哥你忙去吧,小雪不缠着院长哥哥,小雪很乖!”
我看着恋恋不舍的小雪,忍不住在她洁白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让她笑的合不拢嘴,洁白整齐的小牙格外好看。
放下小雪,我走出屋,走向大门。。
我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叫骂声渐小。
我扫视前方,二十多个人呈弧形围住门口,手上千千净净,没有武器,还有几个中年妇女,在正中间,有一个四十多岁、身穿花衬衫的人坐在轮椅上……我一眼认出这个人,就是那个噪声扰民的歌厅老板,铁脖的手下称他为九叔,那天九叔想要动手,我提前用霉气之剑和病气之剑让他摔伤。
人群中,竟然站着铁脖的手下,有那天被我打伤的金毛等人,还有之前哀求我的刀疤。
我冷冷地看着刀疤:“如果不出意外,铁脖应该告诉过你,这座福利院是我的。你还敢带人来?”
刀疤干笑几声:“我已经不跟铁脖哥混了。我今天来这里,不是打打杀杀,就是跟着九叔来凑个热闹,讨一份医药费而已。您要是看我不顺眼,随便打,只要出医药费就行。”
我听出刀疤语气不对,问:“这位九叔的歌厅,还开着?我记得我说过,要关了那家歌厅!”
刀疤笑道:“大家都是生意人,现在我们不放音乐,您高抬贵手,放过一马,等您赔完医药费,我请您喝酒。”
我笑了笑,说:“很好,你既然不把我的话当话,我也不把你当人!看在你帮衬过铁脖的面上,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要么砸了那家歌厅,要么滚出江州!”
我心里明白,刀疤知道铁脖要洗手不千,为了以后,马上改换门庭给江滨镇的人当打手,现在刀疤有更大的靠山,自然不会像以前那样低三下四。
“好大的口气!”电动轮椅上的九叔冷笑道。
我不客气地说:“你的病好了?上次你要打我,结果摔伤,这次你不长记姓,小心轮椅故障,把你屁股摔成四瓣。”
九叔面色铁青地说:“我不跟你废话!你打伤我们的人,就要拿一百万医药费!要是拿不出,你这个福利院和养殖场,都别想开下去!”
我冷笑道:“我打伤什么人?你把人给我带来,一起去警察局找法医验伤,只要警察说应该赔偿,我二话不说,马上赔钱。”
九叔语塞,恼羞成怒,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要是不赔钱,我就天天找人来闹,让你没办法做生意!你的养殖场不是怕噪声吗?我天天放,看谁倒霉!”
我眼睛一眯,冷冷一笑:“看来,那天你摔的不够重啊!”
九叔一指几个中年妇女,讥笑道:“我只要一声令下,这几个婆娘就会脱光衣服,往你身上扑,然后再告你强…奸。我们会有人拍照,到时候把你的照片视频传遍网络,让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你们也会这一招了?不错,来吧,我看看你们的手机相机能不能离开这里!”我说着,看向那几个女人:“你们最好想清楚,我打的是人贩!你们也是红旗村的人,想想你们的子女、亲朋好友的子女被拐卖,你们会怎么样。如果你们丧尽天良跟人贩为伍,那我只能把你们当人贩解决!”
那几个妇女终究不是人贩,目光闪烁,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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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只怪你不犯错!
就在这时候,两辆车开了过来,几个人和四个穿制服的人一起下来,为首的就是之前给村支书彪哥打电话的阿豹。d7fd34b8f3
“让开让开。警察(负责审核的神啊,警察在这里是中立的,没有负面色彩啊)来抓凶犯!”阿豹嚣张地排开人群,看到我,却有点疑惑:“这家伙的衣着有点眼熟,但相貌完全不同啊。”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阿豹,异常镇定地对那些警察说:“你们啊,福利院被围攻的时候不来,抓福利院的人倒干脆利落!”
就在这时,许多孩子走了出来,那些护工没拦住,多个孩子冲出来挡在我身前,伸直脖大声喊:“不准打院长!院长是好人!”
“院长是好人!”十多个孩子清脆的声音整齐划一,无论是堵着门口的人还是远处的观望的人,看着这些身体有缺陷的孩子,心灵仿佛受到拷问。被这些可怜的孩子保护的人,绝不可能是坏人。
四个警察全都露出为难和不忍之色,可那些人的势力太大,他们这些警察要是不听话,被逼辞职是轻的,很可能要背井离乡逃到外省才行。
为首的警察满脸苦色,立刻把手放在耳边敬举手礼:“同志您好,有人报案说福利院的人刺破一辆车的轮胎,谋杀了四个人,请允许我们搜查福利院。”
我摸着身前小磊的头,微笑说:“搜查没问题,但要是搜查不出来,我可不可以告这几个人栽赃诬陷?据我所知,要想搜查。起码有一定的证据,而抓人起诉则需要完善的证据链。他们凭什么说凶犯在我们福利院,我和福利院的人从来没见过这些人。”
阿豹愣住了。他光想着栽赃陷害,却忘记这江滨镇不是他一手遮天。
警察愕然,转头轻蔑地看着阿豹:“这位先生,你之前从没见过凶犯,然后咬定凶犯是福利院的人?”
阿豹被警察轻蔑的目光刺激,说:“今天就有人在福利院被打断腿,手法和我们遇到的一模一样!”
警察说:“那么请把那些人找出来。如果经过法医鉴定,出手的是同一个人,我们可以抓人。”
阿豹哑口无言,别说不能让人贩当证人,就算把人贩找出来,法医也未必能鉴定出是同一个人所为。
我微笑着说:“警察同志,看到了吧,这些人是栽赃陷害,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守法好公民。”
一旁的刀疤突然说:“警察同志,这人叫杨伟。外号杨大师,是个练家子,身手特别厉害,我亲眼看到他一个人打十几个人,肯定就是他做的。”
四个警察全都呆若木鸡,他们不知道我,但杨大师的大名如雷贯耳,尤其在红山区,警察们没有不知道的。
警察系统内部都传疯了,说一个叫杨大师的人在不到一个月内,拿下一个副知府兼市局局长、一个分局副局长和一个派出所所长,普通警察超过十人,连分局局长的儿都被打得住院。
传言杨大师很年轻,是很有气质的一个人,这些警察仔细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年轻人,立刻认定这就是杨大师。
我自从修炼气运系统,自身气运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现在我坐卧行走,都能引动周身元气,气运又是节节攀升,而“气质”二字,本来就跟气运挂钩,别人看到我自然会觉得我与众不同。
为首的警察反应最快,再次立正敬礼,大声说:“查无实据,收队!”
四个人拔腿就走,就跟派出所着火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