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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名新弟子羞涩地以微笑回应。
一开始大家还很拘谨,游走至一半熟络起来,就有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散漫的两条。
景立秋不想那么严苛,于是当做没看见,继续领路朝前走着。
走了许久,他忽然听见自己身后有女子称呼自己为林苏雪。
难道小师妹来了!景立秋有些激动,但一想起这六十人当然根本没有熟悉面孔,于是打消了去询问的念头。
随之,他们聊天声音像苍蝇一样围在耳边挥之不去。
“没想到灵姑娘你来自玄机观!那道观是昆仑山上普通道观你规模比较大的道观,真是失敬!”一个男子儒雅有礼道。
“过奖,玄机观到底是小观,和无定观比起来简直大巫见小巫,不值一提!”
“诶!灵姑娘你也太谦虚了,我以前身处的凤来观才是名副其实的小道观,观中上下包括我都只有十个人,和你们容纳两千多人的玄机观比起来简直九牛一毫!对了,不知灵姑娘可否告诉你的全名,日后在此观修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嗯,我叫灵愫雪,不知道你叫什么?”
景立秋听见一愣,林苏雪,这不是小师妹么,而且刚才他们聊到玄机观。看来,就是小师妹了!
景立秋激动的转身朝聊天两人走去,却看到男女陌生的面孔,顿觉自己可能是幻听。
但那和小师妹同名同姓的姑娘,长得确实美丽大气,皓齿微笑间灵眸善睐,浑身散发着一股灵越动人的气息。
看在她出自玄机观的份上,景立秋笑问:“这位师妹,你来至玄机观?”
“是的,师兄。”灵愫雪水灵的双眸,温柔地望着他,瞳孔中散发着意味深长的气息。
景立秋看得痴痴,沉醉,感觉她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再哪儿见过。
“真巧,我也来自玄机观!”景立秋道。
“玄机观鼎鼎大名的大师兄,谁人不知,反倒是我这种默默无闻的弟子,大师兄可能不认识。”灵愫雪说着,抛下刚才和自己攀谈的男子,随景立秋走至队伍的前头。
那男子在后面哭丧着脸,表示不情愿,但自己又是新人,所以只能眼眼睁睁看着美女和师兄离去。
参观的队伍继续朝前走着。
景立秋不好意思地望着可亲温柔的师妹,心中动荡起一丝旖旎的波澜:“刚才我听道你说,你叫林苏雪。”
“非也。”灵愫雪轻轻摇头:“大师兄一定将我误以为是玄机观那人见人爱的小师妹了。”
“是的。”
“其实说来也巧,我与她的姓名同音不同字,观中弟子每一次呼唤我时,他们都以为在叫小师妹,所以久而久之,小师妹的名气越来越高。”
“如此说来,你的姓名是那三个字?”
灵愫雪微微一笑:“请师兄把手伸出来。”
景立秋不明白对方的意图,但还是乖乖伸出掌心。
灵愫雪用纤白如春葱的右手食指在他宽大掌心比划的三个字。
景立秋豁然开朗:“原来你叫灵愫雪!失礼!失礼!我还真以为是小师妹林苏雪!”说着,他暗松一口气:“太好了,在这无定观,我终于有了一个熟人。”
幸好不是林苏雪!景立秋心底暗暗庆幸着。
“不知灵师妹修的是什么学术?在玄机观时,师承哪位道长?”景立秋对面前美丽女子,好奇起来。
“我修召唤术,在玄机观师承裘弘济道长。”灵愫雪一边望着沿途景色,一边漫不经心回复。
“啊!”景立秋愕然,眸光困惑地望着对方:“我听闻召唤术裘道长手下一直只有三名男弟子,可从未听说过他收过女弟子啊!”
灵愫雪淡定一笑:“景师兄你贵人多忘事,裘道长手下一直有四个弟子,三男一女,全观人都知道。”
只有自己坚信,对方才会渐渐相信。灵愫雪内心如是想着,眸子闪烁着紧张的光芒。
“可是我与皮啸天关系很好,他时常跟我提起他的两个不争气的烂兄烂弟,可他从未说有你这么一个师妹!”景立秋越来越怀疑面前女子,是撒谎不眨眼的心机女。
但转念一想,对方为何要骗自己,自己有什么值得对方好骗的?景立秋又打消怀疑的念头。(未完待续。)
………………………………
第十八章 重新做自己(三)
平淡而枯燥的修炼生活,日复一日地往前推移着。
很快无定观内三个月一次的季考如期而至。在考前个学术的师父都严加叮嘱,弟子们一次季考不过则发配风雪交加的淳至峰思过十天,两次季考不过入淳至峰思过一个月,三次季考不过直接逐出道观,下山自行生灭。
一入无定观,修行难如天。
并非每一个弟子都能顺利达到更高境界,只有心沉、气定、悟性高的弟子才能步步稳健。
所以弟子们皆打起十二分精神面对每一场考核,灵愫雪也不例外,镇定而认真的按照考核师的吩咐比划着每一个招式。
三日后,落榜人的名单被张贴在晨练场上,以示警告。
淡定的灵愫雪站在人群中央,扫了一眼公告栏后,心情再也无法平静。
怎么会这样?我考核的时候每一个招数都打出的十分到位,为何还会落榜?灵愫雪困惑,蹙眉,眸光激澜动荡。
完全出乎自己意料之外!
“灵师妹,要加油啊!”景立秋走来,拍着对方纤软的肩膀安慰。
灵愫雪低垂着头,羞涩而心情糟糕的走出围观的人群,幽幽道:“我道理哪里出错了?”
“呵呵,无定观的季考十分严格,一定是你某个招式做的不标准,所以才会落榜。”景立秋跟着灵愫雪走出人群。
“可是我明明每一个动作都很到位。”灵愫雪神情失落,脑海回想着这三天考核时的情形。
一个女孩子在冷漠无定观修行实属不易,景立秋还想再继续安慰,戎思彤的声音远远飘来:“立秋,晨练要开始了,快回自己队伍!”
景立秋怜惜的望了一眼灵愫雪后,小跑离去,回到同界道士中。
戎思彤讪笑:“你很关系那个漂亮的小师妹嘛!”
“呵呵!”景立秋挠着后脑勺傻笑:“她来自玄机观,和我师出同门,所以……”
“好了好了,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师兄关心师妹理所当然,快站好队伍吧!”戎思彤掩唇娇笑。
“我这不是怕你误会。”景立秋解释道。
“我能误会什么?你别多心了,我先回队了。”说罢,戎思彤翩然离去,回到后两排女子队伍中,凝视着景立秋英俊高大的背影忍不住羞涩的小声呢喃:“傻瓜,你的心那么善良,我怎么可能误会。”
当天,下午。
灵愫雪就和十几名弟子抱着包袱,一起冒着风雪来至淳至峰。
淳至峰高耸险峻,峰间小道铺满皑皑白雪,一面贴着峰壁,一面贴着悬崖。
领队的长老皱纹深刻,头发被强劲的雪风刮的凌散乱飘,他前倾的身躯一边前行,一边大声叮嘱:“你们跟在我身后小心点,别踩冒了脚,踩冒了跌入万丈悬崖我也救不了你们。等到了淳至峰之巅的山洞,你们就在哪儿好好面壁思过,然后找出自己季考失败的原因,以免下一次季考再次出错,毕竟能入无定观大家都不容易,不能轻易错失修行的机会。还有,每隔三天就有师兄或师姐来给你送饭,如果忍不了那么久的饥饿,就去洞外刨雪吃,想当年我年轻时在淳至峰思过时,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长老吧啦吧啦说了许多,一路上弟子们听着也不觉得寂寞。
不知不觉已经抵达山洞,长老又慈祥地吩咐了一些事宜后,挥手飞身而去。
剩下十几名弟子乖乖地坐在山洞里,听着洞外呼啸的北风,沉心静气地打坐起来。
第一天,弟子们还很自觉,能对着墙壁不言不语。到了第二天,就有人躁动起来,抓耳挠腮地对着墙壁询问道:“我究竟哪个招数做错了?”
墙壁没有回应,他们就干扰旁边的弟子,反复的询问。最后弄得大家都没有心思认真面壁,干脆坐在一团讨论起来。
唯独灵愫雪还盘膝在墙壁前,苦思冥想。
过了许久,一个明眸皓齿女道士走来,拍着灵愫雪的肩道:“你这么淡定,难道已经想出自己出错的地方在哪里?”
灵愫雪眸色茫然,摇头:“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过来跟我们一起讨论嘛!大家一起解决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