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蚌璃微微侧目,淡然笑道:“有点急事,需要出去借钱。”
“快去快回,马上就要上宾客了。”
“是。”
蚌璃施施然离去。
此刻,酆逝隐正在当铺那条街道上,挨家挨户打听有关采花大盗的事情。一直到海水变黑,终于在一对海马家听到了有关他们女儿被采花大盗抓走的事情。
“我那可怜的女儿,才刚刚步入花季,就被象拔蚌精这个可恶的东西抓走,至今杳无音信!”公海马哭啼着。
母海马亦哽咽道:“那个混蛋不仅仅只是在东海城作案,而是会随着飘动的洋流到海底各个城市去作案,居无定所,海兵根本抓不到他!”
“这位公子,我看你不像是海底生灵,你对海域不熟悉,想要亲自抓那混蛋,简直就是难上加难。我劝你最好去城东头的县衙报案,让官府派兵帮你寻找失去的朋友。”
“对!公子独自寻找只会浪费时间,想当年我女儿丢失时,时间拖得越长,越没希望。”
最后,酆逝隐被这对海马夫妻推出小屋,催促着来至城东头的县衙。
然而坐在县衙里赏花弄鱼的龟官,平庸无能,不受理外来生灵的案子。并且一听说是与采花大盗有关,更是直接命令虾兵蟹将,将酆逝隐哄出衙门。
酆逝隐愤怒地施法搅水,拆了衙门的大门才泄愤而去。
回至海世盛楼,他苦闷至极地坐在十二号上等房疚地像个疯子,目光空洞地自言自语道:“愫雪,我不该那么急着去当铺换珍珠,不然你也不会被采花大盗掳走。我简直就是你人生中的克星……”
说着说着,酆逝隐的眸光不经意地搭在床榻上的枕头边,一张轻薄雪白的娟帕正安然地躺在那里。他立刻伸手将它吸了过来,回忆起灵愫雪曾经用它擦过脸上的汗水,便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太好了,有了这块娟帕,我可以通过上面遗留的气息,施展寻人术。”
说罢,酆逝隐立刻启动体内的妖法,凝聚在握娟帕的手上,然后通过感应,看到灵愫雪被捆在一间漆黑的屋子内。
这是哪里的小黑屋?酆逝隐加力,却怎么感应不出来。
“可恶!小黑屋里光线太暗,什么也看不到!”酆逝隐愤怒地将手在桌上重重一锤。
忽然,门响起叩门声。
“酆公子!酆公子!”蚌璃声音温柔响起。
酆逝隐心烦意乱,怒吼:“没事不要来打扰我!”
“酆公子,我知道你丢了朋友,心情不好,但请你抽出点耐心听我说,我可能知道灵姑娘的下落了!”
酆逝隐一愣,门立刻打开。
蚌璃微笑着走进来羞涩道:“我怀疑是龙四皇妃派人来掳走灵姑娘的。”
“……”酆逝隐无语,白眼一翻,却又忍不住反驳:“你简直就是在开玩笑!龙四皇妃那么尊贵,有必要和一介凡女计较?”
然后,一股强劲的水流,像一双无形的巨手,将蚌璃推至门口。
蚌璃双手抓着门框,就是不肯离去:“酆公子,你听我讲!灵姑娘在东海城无亲无故,亦跟人无冤无仇,但是前日她却惹怒了龙四皇妃。我曾经提醒过二位,龙四皇子这对夫妻不是好惹的。他们曾经粉身碎骨过一个路过多看了龙四皇妃一样的雄性海灵!”
酆逝隐脸色一沉,有些心动:“听你这么说,掳走愫雪的人还真有可能是龙四皇妃。”
“嗯!酆公子你赶紧去龙宫吧,龙四皇子昨日带着妻子已经回龙宫,晚了说不定一定蛛丝马迹都找不到了!”蚌璃催促道。
酆逝隐沉吟片刻,抬头凝望着蚌璃:“东海龙宫怎么走?”
“出东海城,往东再过三个城镇,就嫩看到巨大辉煌的东海龙宫。但酆公子你入龙宫时一定不要走正门,因为随身携带龙宫邀请函的外人,才能走正门。”
“很好,谢谢!”酆逝隐立刻出,闪身而去。
留下蚌璃一个人站在房内,花痴地犯傻,捂着通红烫的脸笑道:“太好了,酆公子跟我说谢谢了,这说明我在他心里还是占有一席之地的,咯咯咯!”
笑罢,蚌璃的脸陡然一沉,收起笑容,晴天变阴霾,阴恻恻地自言自语道:“龙四皇妃,你欠我的,我终究会想方设法的讨回来!”
然后,她的眼眶通红,潮湿的眼眸浮现数个月前,自己在海世盛楼被龙四皇妃当着来往宾客的面掌掴的情形。
“龙四皇妃,我不就是和龙四皇子多说了几句话?你竟然当众羞辱我,我这一次让酆公子去龙宫,好好羞辱你!”蚌璃咬牙切齿,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二章 隐藏的公主(四)
当日下午,晚饭之前,酒楼内宾客稀稀落落。
蚌璃端着刚准备好的茶盘,故意绕着原路走至正在擦桌的柔扇跟前,往她手里塞了一张纸条,然后翩然离去。
柔扇当即打开纸条,上面写道:珍珠已经准备好,一炷香的功夫后酒楼后门小道上约见。
“太好了,娘终于有钱买固魂丹药了。”柔扇一边高兴地自言自语,一边将小纸条塞入自己袖兜。
为了身患重疾、灵魂即将飘散的母亲,柔扇不得不出此下策。
在这个偌大有繁华的海底世界,并不是每个海灵都活得无忧无虑。有些海灵就像柔扇的母亲,正遭受着病魔的侵袭,却又因生活的窘迫,买不起昂贵的灵丹妙药。
所以,生活自然而然地成就了现在的柔扇。
纵使她感到罪过,但为了母亲能够健康地活下去,她必须出卖良知,走上勒索的道路。
一炷香后,柔扇看到小纸条的吩咐,来至酒楼后门的小路上。
因是后门,所以此路上极少有人来往。
柔扇一个人,紧张地握着双手,迫不及待地将想看到蚌璃抱着一口袋珍珠出现。
然而她翘期盼了许久,小路上只出现一个身着粗衣麻布的,身影十分怪异的海灵,远看像一只修炼成半人形的银色鱼。
待那海灵走近,柔扇才看清是个头戴阔檐毡帽,背负长剑,皮肤银色的海中侠客。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条路上?
也许是恰巧路过吧。
柔扇心中自问自答,不将对方放在眼里,而是着急地搓着手,忽扇着身后硕大、亮粉色的扇形贝壳,心急如焚。
“这蚌璃真是的,明明说好一炷香后这里见,竟然左等右等不见人。”柔扇小声抱怨。
银色皮肤的海灵侠客越走越近,他宽拓的帽檐倾斜地遮挡住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椭圆形的银色下巴。
柔扇只当他路过,侧身让了让路。
谁知海灵侠客伸手朝她洒来一阵黑色浓烟,旋即,她晕死过去。
临晕之前柔扇惊呼出了两个字:“乌贼……”
但一切已经晚了。
数个时辰后,待柔扇醒来时,世界一片黑暗。
“这是哪里?”柔扇惊恐地大呼着,双手双脚都被麻绳绑得死死的。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一个女人声音平静地回答。
柔扇惊恐地大叫:“你是谁?”
“我叫灵愫雪,是第一个被歹人抓到这里的人。”灵愫雪望着黑暗,淡然道。
柔扇缓缓镇定,大口呼吸,按压住心中恐惧:“灵姑娘,我是海世盛楼的小打杂,不知道歹人为什么要抓我们来此?”
“我也不知道。我本来在一家当铺前等待朋友,然后有两个人头鱼身的海灵过来跟问路,然后眼前一黑,被他们带到了这里。”灵愫雪道。
“可是把我弄到这里的海灵是一条身着粗衣麻布的银皮乌贼,他对着我放具有催眠效果的毒墨汁,然后我就到这里了。”
“看来他们是同一伙海灵。”
“这伙海灵将我们带到此处做什么?”柔扇百般不解,心中又记挂着生病的母亲,于是哭哭啼啼道:“我娘还等我买药给她治病呢,今日如果我不给她吃药,她的灵魂就会少一对魂魄!”
“难道你娘患得是世间罕见的散魂疾?”灵愫雪惊讶。
“不错!正是散魂疾!我娘本来还好好的,去年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体内的三魂七魄忽然分离像树的落叶,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的消散,如今只剩下两对魂魄了!”柔扇哭诉道。
“散魂疾乃天命苦厄之人才会得,但也有灵药可治。”
“确实有药可治,但那固魂丹药一粒就二百颗珍珠,而且要长期服用好一段时间才能痊愈。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