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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卧槽,我不会”
浩二说:“你只要把四哥的遭遇渲染到让人声泪俱下的地步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我们来办”
猫眼三说:“我听明白了,就是把四哥妈妈得病的来龙去脉写出来,然后递交给学校,对不对?”
浩二在猫眼三的头上拍了一巴掌,咬牙切齿地说:“对极了,国宝就是国宝”
接下来,我找了一张白纸,一根笔,四哥开始时不好意思,但一想到病危中的母亲,就什么也不管了,他说我写,写了满满一张纸,我又整理了一下午,总算写好了,我读了一遍,浩二说:“这样就可以了”
然后,我们就去了教务处,教务处说不管这样的事,你们还是找学校其他部门吧,我们不知道该找那个部门,大胆就问:“你们不管学生疾苦这样的事,那你们管什么事?”
教务处的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太太说:“我们只管老师的事”
大胆又说:“我……”,后面那个靠字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说出来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我们灰头灰脸地走出来,阳光正好铺满了整个校园,而我们就像是告状找不到门路一样发愁。
………………………………
第四十八章 帮四哥募捐
就在这时,苏苏突然给我打电话,我接起电话就问:“告状应该去那里?”
电话那边苏苏一下子就愣了,说:“你要告状?你要告谁的状?”
我顿觉语误,就说:“不是我要告状……,也不是告状,就是我的一个兄弟家里有点急事……寻求学校的帮忙……”
我支支吾吾地没有说清,苏苏说:“你在那里?我去找你”
我说:“在教务处门口”
不一会儿,苏苏就来了,看见我们几个都在,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我旁边,浩二他们几个,自从苏苏出现以后就一直盯着苏苏看。
大胆打招呼说:“我见过你,你就是甄帅的女朋友”
苏苏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说:“可是我没见过你”
大胆一时语塞。
浩二忽然仰首向天,说:“苍天啊……”
猫眼三说:“大地啊……”
大胆说:“心里有落差,都给我憋着,憋不住也得憋”
他这话像是革命时期队伍里的口号一样,悲壮而深沉。
苏苏看着我们一个个地站在这里,就问:“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呀?”
我把情况简单地和她说了,苏苏说:“你们应该去团委”
浩二说:“好,我们去团委”
于是,我们就去了团委,团委的一个年轻的女老师接待了我们,看了我们递交的资料,又看了看四哥满是泪痕的眼睛,说:“我怎么越看越像恶作剧一样”
浩二说:“我这兄弟眼睛哭的都像水蜜桃了,你还觉得像恶作剧?”
那个年轻的女老师笑着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样吧,你们回去再填一份资料,然后我们再调查一下,等事情属实后会给你们一个答复”
四哥千恩万谢。
接下来几天的时间就是等学校校团委的答复,足足等了两个礼拜,四哥的事情也了解清楚了,学校团委联合学生会为四哥募捐。
浩二和猫眼三是学生会的,他俩就拿着个大红箱子站在广场上接受学生们的捐款,一时间,四哥的事,全校都知道了,有的女生偷偷地摸着眼泪,为四哥的不幸遭遇感到伤心,一些任课老师知道四哥的事后也格外开恩,每当点名的时候看到四哥的名字就直接跳过去,边摇头边说:“这孩子太不幸了”
学校的力量让我们感到有些受宠若惊,四哥也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样,在那满是哭痕的脸上也微微荡漾着微笑,四哥总是说:“这个世间还是好人多”
当四哥终于带着这些救她母亲的钱回去的时候,我们突然感觉真好,苏苏泪滴滴在我的手背上,但是我看见她在笑,苏苏说:“这样真好”
我知道那些天她也和我们一样着急等待,一样奔走于校园,号召同学为爱心捐款,我揽着苏苏的肩膀,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我说:“我替四哥谢谢你”
苏苏一笑,说:“你不用谢谢我,当我看到你们整个宿舍为了杜四而着急的那种奋不顾身的样子时,我真的很感动,我想若干年后我们都会永远地记得在我们青春中的这次付出是多么的有意义”
苏苏突然搂着我的脖子,看着我的眼睛说:“我爱你,我要永远爱你”
我们相拥,然后浩二突然出现在我身后,苏苏吓了一跳,浩二嬉皮笑脸地说:“百晓要是有你三分之一的温柔,我为她死了都值得,关键是她根本就不理我”
苏苏有些害羞,松开了我,问:“百晓是谁?”
我说:“浩二暗恋的一个女生”
苏苏就开始笑,浩二脸上有些难堪。
大二的这一学年,课程表上的课程明显要比上学期要少,在经过大一上课的新鲜时期以后,有一部分同学开始逃课,觉得听不听课都无所谓,只要考试能及格就可以了,浩二就是其中之一,他还是执迷于打cs,他说打着很过瘾;猫眼三开始做起了校园小生意,他不知从那里批发了一批像袜子啊女生用的吊坠啊等等一类的东西,没用多长时间,他就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让我们很是羡慕;四哥母亲的病终于好了,四哥每天用功读书,说要回报社会;老狼还是酷爱音乐,在一个学长的介绍下,他每周末都去酒吧当驻唱歌手,他说要挣钱装修青春乐园。
那段时间,苏苏经常陪我去上课,苏苏的英语很好,在她的帮助下,我的英语也突飞猛进,我们一起去了四楼的那个恋人专属自习的教室,浩二总是说你们把上自习当成了度蜜月;大二这学期,金老师被分到其他的班,换来一个男老师,大家都没兴趣。大胆开始疯狂地思念金老师,我们也思念金老师,但我们是保持骨子里的纯洁,大胆是否纯洁,我们并不清楚。
这样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我们有时出去吃饭的时候,他们让我带着苏苏,有一次,浩二喝了点酒,就说:“你们知道喜欢过我的女生都叫我什么吗?”
猫眼三说:“禽兽”
浩二说:“没那么糟糕”
大胆说:“禽兽不如”
浩二说:“都说了没那么糟糕,非要跟禽兽过不去,你才是禽兽”
小胖说:“披着羊皮的狼”
浩二说:“比这个浪漫”
苏苏说:“一个好人”
浩二说:“你说的太抽象”
浩二哥又问我,我想了想说:“一个不懂女人却整天装出一副女人专家的下流男人”
浩二哥看我们答不出来,就说:“一颗对女性充满热爱的饱满种子”
我们大骂他下流,无耻,无节操。
浩二说:“对女性热爱,并不代表下流,无耻,无节操”
苏苏说:“你说得对”
大胆有些醉意,就说:“女人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们不知道他这是个疑问句,还是个陈述句,从大胆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来。
浩二又说:“正如鲁达夫所说:我从事的斗争是多么艰苦,每当我用疲惫的眼睛回顾,常常会看到,世界并没有天翻地覆,可是,一望到你那微笑,冉冉飞升寻我而来,生活一切的大门,一下子就都为我打开。这就是女人”
大胆点点头说:“没听懂”
浩二说:“你没听懂,为什么要点头?”
大胆说:“因为昨晚睡觉脖子落枕了,没法摇头,但总的做一个反应吧,就只能点头”
大胆这样一说,我们再看他的脑袋和下身的连接部位脖子的时候,除了看到那两根粗硕的血管之外,就是那两根绷得就像橡皮筋一样的青筋,我们看到大胆只能直着脖子像丹顶鹤一样抬头或者低头,我们就笑。
大二的那年,宿舍楼下开了一个零食店,这在一定的程度上治愈了我们这些学生晚上嘴里闲着想吃点东西的毛病,因为学校里的超市一般晚上九点半以后就关门了,而我们又不想往外面跑,所以有一段时间晚上饿的时候,就几个人一块玩剪刀石头布,谁赢了谁去,所以每次剪刀石头布的时候,心里就祈祷千万别赢,可是不知道是他们几个撺掇起来故意整我还是我本身就点背,那段时间老赢,每次赢了之后,我就看见他们几个幸灾乐祸地看着我,然后我就披了件衣服咚咚咚地跑出去,除了给他们带吃的以外,还给苏苏带一杯奶茶,苏苏经常问我:“为什么晚上老是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