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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子紧随其后,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一把信号防暴枪,这种信号枪是40mm口径的,发出的信号弹发光强度大,射度高,很大一片区域都能看到。
“已然失守了。”强子无奈的举起枪,扣动了扳机,一枚信号弹转瞬之间升上了天空,阴沉的天空瞬间被染成了血红。
胖子他们正在吉普车旁焦急的等待着,过了几分钟也没听到什么动静,突然,从大桥那边升起一枚红色信号弹,极其闪亮,胖子不禁担心起来,这时不远处出现两个人影跑了过来。
“快上车。”司机张打开车门冲胖子叫道。
司机张就没有熄火,此时关上车门,胖子和丽莎也坐了进来。司机张从后视镜里看到马克和强子钻入了吉普车,也发动了起来。
司机张松开离合,车缓缓的启动了,两辆车,一前一后,向着北方公路,匀速前进。
信号弹的光茫也在这一瞬间陨灭了。虽然是白天,但强子的心仿佛随着那一点红光的陨落,永久的蒙上了黑暗。
麦芽在阳台上也看到了信号弹,“他们还活着!他们还活着!”麦芽激动的说。
丽莎也很激动,指着天空说道“这是什么意思?”
麦芽随即恢复了平静说道:“他们撤退了。大桥应该是失守了,可是怎么没有炸桥?”
“啊?还要炸桥,炸了桥我们就出不去了啊!”丽莎着急的说道。
过了十分钟,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楼下的丧尸依旧在朝着大桥进发,数量似乎在逐渐减少,不过一直持续到现在,麦芽保守估计,也有过万只丧尸经过这里。
太阳也渐渐从云层中露了出来,所有的一切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麦芽就这样静静的站了半个小时,楼下已经看不到有丧尸活动的迹象了,麦芽进了屋,冲坐在沙发上的丽莎说:“把枪还给我,我们准备出发。”(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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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公路
两辆汽车一前一后行驶在北方公路上,由于之前有疏散的人群和机动化部队经过,目前这条路基本还算畅通。
两边的路标牌依然屹立着,一排排的竖在路边,仿佛注视着这些车辆飞速的通过。
司机张把车子挂回了三档,已经开了1个多小时了,视野内的道路很通畅,只有些废弃的大型车辆在路上停放着,皮卡车绕过这些障碍一点都不是难事,就像超车一般。这可算作逃离的漫漫长路上的一点消遣吧。
司机张想到这些不禁苦笑一声,抬起头看了下倒车镜,倒车镜里,胖子和丽莎坐在后排各自望向路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言不发。
该休息一下了,司机张心想,水箱的温度也有些高了,前面不远处有一块平地,司机张打了左闪,驶离公路,靠了过去。
强子开着车,走了一个小时了,没有说一句话,马克在后座那里拿着工具包翻来覆去的摆弄着。
马克的脸色很不好,强子也好不到哪去,只是强撑着罢了,前面的皮卡车打了转向灯,是该停下来休息一下了,强子减了速,跟了上去。
司机张归了档,落下手刹,打开车门走下来,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中午11点了,此时太阳照射在这片荒原上,显得格外阴冷,已经快到深秋了,阳光已经不是很温暖了。
胖子和丽莎在清点物品,打包分类,吉普车也停了下来,强子和马克走了下来,司机张走过来递给强子一支黄鹤楼,转手递给马克。
马克推过去说:“不了,谢谢。”说着走向一边,司机张没说什么,随即把烟送到嘴边,掏出打火机给强子点上。
“你们有什么打算?”强子接了火说了一句。
“有什么打算,大家在一起都是缘分,都是同生共死的弟兄们,现在我们这个团队当然要行动一致,先别说这个了,快中午了,吃点饭补充一下体力在做打算把。”司机张扶着车门说。
强子没有说话,扭过头看了一眼马克,他已经走出有20米远了,前面有几块突起的大石,看来他要去那里静静。
司机张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边往回走边叫丽莎把食物拿到皮卡车另外一侧的空地上,大家准备先吃饭,补充体能。
强子扔了烟,朝大石头走去,马克正站在大石头上看着远处,公路旁的这些农田如今已经成了无人管的荒地,一眼望去灰土蔓延,和远方的地平线相交,给人一种百年孤独的感觉。
马克感觉今天糟透了,先是麦芽出去侦查生死未卜,再是丧尸大军侵袭大桥,接着炸桥失败,失守,不知所措的到了这里。
一切的一切发生的太快,马克一时难以接受,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作为一个留学建筑工程师,来到这里,从没有参与建造规划过一个建筑项目,反倒是一直在破坏别人的作品。
马克的导师说过,每一个建筑师打造的建筑都是有生命力的,都是有灵性的,其中灌注着建筑师们的精神与心血,一座百年的建筑,延续着的是建筑师的意志。
马克了解那座桥,那是一位老前辈的杰作,非常棒的城际大桥,虽然现在到处是灾难,当初的建造师现在已不知所踪,但马克觉得炸了这座桥就如同亲手杀了他一样。马克此前对于炸桥的压力从未降低过,但是现实逼迫他去做这样的一件事。
“使命”胖子曾经提到过的这个词,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现在看来破坏也是一种美,马克的负罪感与日俱增,最后的一次检修一切正常,这个马克敢打保票。
想到这里,后面有人叫了他一声,“我们谈谈。”
马克回过头来,强子站在石头下面看着他说道,“下来吧。”
他跳了下来,摘下头盔,抚了下已经被汗水打湿变干硬的头发。
马克平常都是一直戴着建筑头盔的,这点如果在平常确实有点神经质,但是在这大灾难的环境中,却是比较主动的自我防护,可以避免头部受到袭击伤害。
对于马克来说,已经不是出不出入建筑工地戴不戴头盔的问题了,这个城市,这个世界,已经乱作一团糟,这就是一个大工地,需要重修罢了。
强子看着摘了头盔的马克,一头卷发,高鼻梁,比较大的眼睛,脸上有些许擦伤,二十五,二十六的小伙子。
本是美好的岁月,为自己的梦想去奋斗,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特立独行,做自己认为对的事,这是每个年轻人多么向往的美好的一段故事,如今已经让战斗蒙上了岁月的痂痕。强子作为一个过来人,经历了太多太多,仿佛看着马克就如同当年的自己一般。
强子咳嗽了一下,说道:“听着,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不好,今天发生了很多我们无法预料的事,我之前也做了一些可能你无法预料的事,我这样做,只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大家,现在局面是一边倒,我们只能接受这样的结……”
“我知道。”马克打断了强子的话继续说道:“我们都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大桥失守我们都有责任。”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们能做什么?”
强子接着说道:“大桥失守是必然的,我们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我们所做的努力是尽可能去改变可以改变的事,我在像你一样年轻的时候,也犯过这样那样的事,也经历了很多控制不住自己令人抓狂的事,这不算什么,人只有抛开过去,向前看,才有希望,止步不前,沉淀在回忆的痛苦里终将一事无成。”
“我懂了,我回去了。”
马克说完转身要走,强子一把抓住马克,揪住马克的领子说道:
“你不懂!我告诉你,今天炸桥不管是你故意的还是失误我都不追究了,但是,你要是条汉子,还是个能喘气的,就不要这么消沉,这和走肉没有任何区别,都过去了,不管是麦芽还是老三他们都过去了,翻篇了,现在,重要的是你要明白自己要不要放下重新开始!”强子嘶吼着,眼圈也有一些微微发红。
马克就这样看着强子,一言不发。
强子吐了口痰松了手说道:“大桥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你要不是工程师我也不会留你在桥上的,但是,既然选择了就要坚持下去,在这么大的灾难面前,希望是很渺小的,不让自己痛苦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抱希望,能放下很多,不是战斗使我们残酷,而是时间把我们变残酷。你以后会明白的,所以,关于这些,sorry。”强子说完了,站在那里。
马克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挤出一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