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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贵园的时候也常常用手来搭建纸牌屋,不过谁都没想到这竟是将来在全人学级的能力开发教室所做事情的伏线。
“早季,你倒是快点啊!”觉这时恢复了活力,在旁边多了句嘴。
“现在这样不公平,但我是不会输给你的,你就放心吧。”
“太傻了呀你。班级内部的竞争顶个什么用?你看看,五班他们也太顺了。”
确实,五班全员基本步调一致,高度在不断上升。
“我们这边的王牌还是很厉害啊。”
觉说的没错,瞬在全班中处于压倒性的优势,就连原天化也不如他,真不愧是男主角之一啊。他已经堆到了七层高,正在拓展第一层的面积。瞬娴熟地一次操纵着两枚纸牌,它们像蝴蝶挥动翅膀一般在空中飞舞,所有人都看呆了,完全无从模仿。
“……不过,也是有拖后腿的人哪。”觉叹了口气,望向对面。
觉旁边的真理亚虽然在建造速度上和瞬一样快,但是因为纸牌堆得太杂乱无章,她已经差点弄塌两次了。还好她能马上把危险的地方修复,差不多能赶上早季的进度。
相对的,真理亚旁边的守通过谨慎过度的堆积方法展现出了拔群的安定感,他的速度可以说是班级平均的水平。
问题在于最那边的丽子。她现在仍未造好一个像样的底层。
看到丽子的纸牌,几个人不禁觉得十分郁闷。虽说在和贵园,不擅长堆牌的学生在这种时候常常会紧张得手抖,但是在这里用咒力堆牌的时候,居然也有人同样把牌弄得直晃,真是令人着急。丽子是黄金之乡德育园出身,大家尽管没有直接见过,但想必她也是对纸牌屋这个课题感到相当头疼的吧!
即便如此,丽子的笨拙实在是出类拔萃。当大家为她颤颤巍巍地把牌立起来而舒了一口气的时候,却突然又倒掉了;当大家认为她终于要造好一层的时候,一下子又全垮了。这样的闹剧每次都在上演。
“这可不行,再看下去的话,连这边都感觉奇怪了。”觉回头继续摆弄自己的牌堆。
“只要丽子还在,我们班就永远赢不了啊。”
原天化摇了摇头,没有说出任何的话,因为他自己能够好好的就不错了,他也算是第一次接触咒力啊。可没有传说中的绝世天才的能力,一学就会。
想着想着,原天化不禁想起了之前的锻炼构象再现能力的很像传话游戏的课题。
每班排成一列,向第一个人展示一幅油画,看过之后这个人将所见到的景象通过咒力描在砂盘上,并把描好的砂画给第二个人看。第二个人则要尽量忠实地再现刚刚只看了一眼的砂画。如此这般重复,最后的人所描的砂画与原画最接近的班级即为胜利者。
原天化与早季们一班无论是在构象形成,还是传达能力上都是数一数二的。在这个项目上最出众的人也是瞬,他所做的砂画精美到会让人认为他是把自己心中所想的景象直接印在感光纸上,几乎和原画一模一样。第二强的是真理亚,令人懊悔的是,无论是画的正确性,还是绘画才能,原天化都不如,只是比早季强上了那么一点。
觉不太适合作第一棒,不过他从前面传来的砂画做出的复制砂画相当棒。早季正好相反,非常擅长依据最初的油画做出相应的砂画。守艺术细胞丰富,他的砂画漂亮的让人吃惊,但是在正确性上略有欠缺。
一班七个人的配合到了丽子这里就一塌糊涂了。不留情面的讲,她做的砂画就是濒死螃蟹蹒跚的足迹,不管怎样认真观察,竭力想象,都完全不可能想明白她画的是什么。从第一棒到最后一棒,不论把她安排在哪个位置,我们班提交的画都完全不成样子。
建造纸牌屋的比赛中,也是因为她的迟钝,七个人的班始终不能获得冠军。比赛规定,在比赛结束时,统计每个班所用的纸牌总数,数量最多的班取得胜利。但是,在这之前,全班每个人的纸牌屋都至少要有七层高。
于是,这次丽子又犯下了致命的错误。
在这样小心翼翼堆牌的竞技中,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其他人至今还不明白。而原天化心中暗暗低语“可怜的孩子,但却是一个残次品,被处理的命运已经注定。可惜我无法帮助你,我也仅仅是无限空间中的一员,若是残次最终也逃不过一死。”
突然,丽子的牌好像是被弹了一下,直直地朝着旁边真理亚的纸牌屋飞了过去。真理亚的纸牌屋虽说有些不稳,但至少也是全班第二大的,可是一瞬之间,纸牌摊了满桌,她的心血化成了泡影。
“啊……抱、抱歉!”丽子的狼狈模样自不必说。真理亚怔了一下,又马上开始以刚才两倍的速度重新开始搭了起来。可以看出来真理亚已经相当习惯纸牌屋突然崩塌的情况了。但是时间所剩无几,就算只算他们两人的成绩,也赶不上了。果不其然,真理亚的纸牌屋还没堆到三层高,无情的笛声响起,比赛就这么结束了。
“实在抱歉。我、我会什么会做出那样的……”比赛结束之后丽子一直在给我们道歉。
“没事的,别放在心上。反正我是把它当成我自己弄倒的啦。”真理亚挤出笑容安慰着丽子,但还是不能掩饰空虚的眼神。
一股死气好像似有似无的缠绕在她的头顶。<;/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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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化鼠
那天放学之后原天化和早季、真理亚、觉、瞬、守一行六人沿着全人学级旁水边小径缓缓前行。
并非不是有意疏远丽子。
这段时间一班七人共同行动的次数并不少,但是那次事故之后,丽子也许是觉得没脸见人,就不来找大家了。但是渐渐的丽子消失了,在那之前原天化有一次通过自己那远超常人的听力听到了像是大型猫科动物像是呼噜一样的低吼声。
这个世界还真是残酷啊,“残次品”终究会被销毁。
“赶快啊,别想那么多,就试试看用咒力啊!”觉伸了个懒腰,说道。大家或多或少都在心里默默赞同着。这个阶段只有临时使用咒力的权力,随便在町中使用咒力是不被允许的。就算是在全人学级,大家也得忍受比原来在和贵园还长的上课时间,直到最后去能力开发教室才能解除咒力的封印。
";觉你要是真的随随便便就用咒力的话,我还真想能躲多远躲多远呢。";被早季来了这么一句,觉有些恼火。
噗!原天化差点笑抽,这两个人又开始斗嘴了。
“为啥呀!”
“没什么~”
“我可是已经能完美操控咒力了,早季你那边反倒比较危险吧。”
“你们两个都很厉害的。”瞬像是在给两个人打圆场。
“被瞬这么说了,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觉一脚把足边的小石子踢到河对面。
“为什么?”瞬的表情像是在说他真的不知道理由。
“不是哄你们的啦。你们两个都很擅长的,又没让纸牌飞到对面桌上。”原天化听到这句话突然眉毛跳了跳,这是在影射丽子。
“啊啊……别再提这些了。”真理亚叹了口气,两手捂住了耳朵。
“切。瞬不知不觉地就把我们看扁了。早季,你也这么想吧?”
“别把咱俩混为一谈,被看扁的只有觉你一个人。”
“啥呀,不带这样的。”觉嘟嘟囔囔的说着,突然不出声了。
“怎么了?”真理亚不禁问道,觉抬起手指向差不多离几人六七十米的水边。
“看,就那边。”
其他人看过去,发现那边有两个人影。他们全身被脏污丑陋的像是披风的布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化鼠?”真理亚摆弄着红色的发穗,嘀咕了一句。
“真的哎!他们在干嘛?”瞬看起来兴味十足,其他人也不例外。说起来,那时包括原天化在内,大家都还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化鼠。
“还是别再看下去了。”守担忧地说。他头发卷得太厉害,老是让人觉得他的头发像是炸开了似的。
“友爱园的老师说,就算是看到了化鼠,不要试图接近他们,也不能一直盯着他们看。咱在和贵园没被这么教导过吗?”
原天化倒是没在意这句话,看着早季他们的表情像是要表达“当然有被这么说过”,但是别人越说就越刺激好奇心,就越想看,这是人之常情。几个人慢慢地接近化鼠,注视着他们的动静。而原天化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