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前见的时候还会害怕,现在见多了稽梦只觉得跟“今天下雨需要打伞”一样,再普通不过了。
她拿出一张“驱鬼符”,默念咒语,就要将这只女鬼装进“封鬼瓶”里,净化了,送它投胎转世。
谁知道她还没有动手,这是女鬼就突然跪了下来。
稽梦一愣:“你有什么事情?”将符纸收了回来,她有些诧异地问道。
一向都是鬼找她的麻烦,还第一次遇到有鬼主动找她帮忙的。
欢欢小心地在稽梦的发间探出头来,望着眼前的这一幕惊奇不已:(未完待续。)
………………………………
177:女鬼的求助
女鬼就是一阵大哭。
欢欢一脸迷糊。
“你话太多了!”稽梦看了一眼欢欢。
欢欢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副:我保证我不说话!
虽然有些意外有鬼来找自己,但稽梦还是对女鬼说道:“怎么死的?”
女鬼一脸怨恨,
“宿舍?你是学生?”
欢欢惊讶,
女鬼大怒:
欢欢被它一凶,吓得直接缩回了稽梦的头发里。
稽梦有些头疼:这可是一个含冤而死的凶鬼,看它满身怨气就知道它死得有多惨了,死得越惨凶鬼就越恐怖,越容易发怒伤人,有的时候还无故伤人。
一旦被凶鬼缠上,就像收到阎罗王的邀请函,离死不远了。
就算花花是只松鼠,凶鬼一旦发怒,照杀不误。
“杀你的凶手叫什么名字?”
“她为什么杀你?”
……
稽梦并不知道这只女鬼说的是不是真的,她总要先调查一下。
为了防止女鬼出去作乱,她用一个“封鬼瓶”将女鬼给关了起来。
巴掌大的玻璃瓶上,一流漂亮的金色字体,似乎是草书又似乎不是,又像是花叶缠绕的花藤。
稽梦顺手就将瓶子放在了梳妆台上。
欢欢见了,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
夜,越来越深了。
窗外,一阵阵风吹过。天空中没有星星,一玄弯月孤零零的挂在空中。
稽梦已经在睡梦中了,就连睡觉她枕头上的欢欢,也紧闭着双眼睡得正香。
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窗外,它似乎穿着一道古袍,穿窗而过。
它注意到了梳妆台上的一大一小两个鬼魂,一扬手,呦呦、小衣两只鬼魂就失去了意识。
那是同时,就连花花就是松鼠也失去了意识。
稽梦的额头,一道红色、一道金光,梅煞、黄金屋顿时出现在空气,乖乖的立床头,等候着某人的到来。
一见是他,在稽梦面前一向骄傲的梅煞立马变得胆怯起来。
可是来人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下去!”
轻轻的两个字,无论是梅煞,还是黄金屋二话不说,全部退出了屋子,消散在空气里。
也不知道它们去了哪里,直到东方的天空露出了鱼肚白,它们才返回。
在它们回来的时候,那到身影消失了。
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两位鬼魂还在沉睡,欢欢不舒服地翻了一个身,稽梦慢慢地醒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稽梦的错觉,她总觉得怪怪的,但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也许,是她想多了。她想。
洗脸、刷牙,稽梦没有在家里吃早餐,带着“关”着小衣的封鬼瓶就出了家门。
她在家附近的一个早餐店,吃了点早餐。坐上公交车,直达h市最大的公园。
此时此刻,因为正是上班的时间,老人又还没有出来,这座公园里没有什么人。
稽梦找到一个拥有高塔的地方,她站在高高的塔下,抬头仰望。
塔的背景是一片翠绿的绿,隐约间还有一个像葫芦一样的山。
欢欢一脸的疑惑,它在稽梦的肩头甩着蓬松的大尾巴。
稽梦没有回答它。不过她打开了背上的背包,在背包放在胸前,露出里面的那个东西“封鬼瓶”。
她默念着咒语,敲了敲瓶身:“小衣,得到我说话吗?”
“封鬼瓶”一阵淡淡的金光,里面浮现一道白色的小人影。
“塔我已经到了,待会儿你听听,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熟悉。如果有的话,我晚上再查看一下,如果没有我们就换一个地方。”
“我没有什么忙需要你忙,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寻找恢复记忆的线索。等你找到记忆了,就可以投胎转世了。”
“不可以任性哦!”
……
欢欢这是听不懂小衣的话的,不过这不妨碍它通过稽梦的语言做一个猜测。
花花十分好奇。
“你觉得啊,我是做什么的?”
花花有些不太高兴。
不过稽梦不在意一只松鼠是不是高兴,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帮助小衣寻找到那个可以让他恢复记忆的地方。
就算小衣隐约地记得自己好像是在一个有塔的地方出的事情,h市那么大,有塔的那地方那么多,一下子不是那么好找的。
为你庆幸的是,终于有了些线索。
“没关系!我们可以连这里一起查看一下。”
“今天叫我姐姐,姐姐照顾弟弟不是应该的吗?”稽梦笑笑。
随着时间的流逝,公园里的老人越来越多,吹拉弹唱也越来越多。
大概像稽梦这样悠闲的年轻人实在太少,好几个老人都忍不住问她在干嘛,怎么不上班?
还好稽梦早有准备,拿着一个相机说道:“我是自由摄影师,需要取一些景,所以经常在户外转悠。”
本来就问她有男朋友没有?要不要介绍一个,然后说起哪个老姐家有个儿子,还单身,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可以介绍两人认识。(未完待续。)
………………………………
178:陌生人的催婚
这是稽梦第二次面对,被陌生人催婚了。
哎……她在心里叹息了一下:她有那么求嫁吗?怎么那么多人关心她有没有嫁出去?
忽然,稽梦感觉到小衣畏缩了一下。
“怎么了?”她避开人群,小心地问小衣。
小衣说道。
“害怕?怕什么?”
“谁?”
正在说话的人有好几个,还有在唱歌的人。稽梦一下子没有确定是谁,跟小衣对了好一会儿“口诉”,才把那个人瘦老头“认”出来。
瘦老头带着一副眼镜,穿着黑色的夹克,一双黑皮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像个学者。
他说话轻声细语,语速不快不慢,态度也是十分谦卑。因此在这一周老头老太太中,大家还是非常喜欢他的。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瘦老头,小衣却非常害怕他,而且在“封鬼瓶”中的小衣是根本看不到他人哦,最近听到他的声音,害怕的抖了起来。
不会吧?!
是这个人?!
稽梦有些不敢相信。不过想想现在衣冠禽兽那么多,
越是无聊的人,做出来的事情才越可怕。
稽梦向四周的人打听了一下,这个老头姓李,这个退休的老工厂工人。
李老头是他们厂的技术工,据说平时也不爱说话,做人老实。
李老头结过婚了,他老婆也是厂里的员工。
正在说话的人有好几个,还有在唱歌的人。稽梦一下子没有确定是谁,跟小衣对了好一会儿“口诉”,才把那个人瘦老头“认”出来。
瘦老头带着一副眼镜,穿着黑色的夹克,一双黑皮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像个学者。
他说话轻声细语,语速不快不慢,态度也是十分谦卑。因此在这一周老头老太太中,大家还是非常喜欢他的。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瘦老头,小衣却非常害怕他,而且在“封鬼瓶”中的小衣是根本看不到他人哦,最近听到他的声音,害怕的抖了起来。
不会吧?!
是这个人?!
稽梦有些不敢相信。不过想想现在衣冠禽兽那么多,
越是无聊的人,做出来的事情才越可怕。
稽梦向四周的人打听了一下,这个老头姓李,这个退休的老工厂工人。
李老头是他们厂的技术工,
这是稽梦第二次面对,被陌生人催婚了。
哎……她在心里叹息了一下:她有那么求嫁吗?怎么那么多人关心她有没有嫁出去?
忽然,稽梦感觉到小衣畏缩了一下。
“怎么了?”她避开人群,小心地问小衣。
小衣说道。
“害怕?怕什么?”
“谁?”
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