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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去买个升降衣架。”严默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特别平静的对我说到。
我斜了一眼他,没说话,继续蹲在地上扽着他的内裤、袜子、残肢套,然后在他递过来的衣服上挂好,头也不抬的再递给他。
我得让他知道,我在被他无缘无故的吼了一通之后现在很不高兴
可是严默见我不说话,他也不再说话了,我们只是这么一递一接一递持续着机械性的动作,直到盆里的衣服一件都没有了,我还蹲在那里不肯起来。
“是不是腿蹲麻了”严默并没有扶我起来,而是在我的盆对面也蹲了下来。我能看见他从那条大花中裤中伸出来的左腿断面直接贴到了冰凉的地砖上面了。
我刚想提醒严默这样把腿放在地上很容易着凉,可是话都到了嘴边我又给咽了下去;我恨恨的想让他的兄弟去心疼他、照顾他吧
“生气啦”严默一边说着一边和我轻轻的拉扯起那个盆来。
他的样子真的很幼稚
“松手”我冲他吼到。
“哦。”严默怏怏不乐的松开抓住我盆子的手,手指便在磁砖地上划拉了起来。
“真幼稚”我又吼了一句。
想要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这次恐怕是真的把腿蹲麻了,整条腿伸不直,身体的重心还往前冲。
“慢点儿,别摔着”严默大叫了一声。
然后我就看见他左腿使劲的戳在地上,眼疾手快的撑住了差一点儿滑倒的我。
结果这一下我却快要吓哭了,赶紧从严默怀里挣扎出来去查看他的腿,带着哭腔的问他:“有没有碰到你的腿快让我看看”
“没事儿,你看没事儿。”严默笑了起来,撑着肘杖站起来给我演示着他的腿,然后兴奋的说,“你可算理我了、可算是和我说话了我一以这个假期你都不会再理我了呢。”
“是你先不理我了好不好”我检查了一遍严默的腿看他确实没有受伤终于放心了,可是却醋味十足的对他说,“在你的心中,永远都是兄弟排第一位的”
“怎么会”严默先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才来擦我脸上的眼泪,“咩咩在我心中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得了吧”我耍起了小脾气,“就算不是兄弟排第一,那也是你的音乐第一、兄弟第二,我得了吧,我哪儿上得了您严天王的榜单啊”
“咩咩,你知道我说不过你,”严默继续耐心的哄着我,“可是你一生气就不漂亮了。”
“那你找漂亮的去啊”我不依不挠。
“我上哪儿找比你漂亮的去啊咩咩乖,不生气了啊。”严默用他的肘杖把那个盆推到了一边,然后搂着我的肩膀带我往卧室走,“我先承认错误,刚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对你吼。”
“光是不应该对我吼”我气呼呼的在卧室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便看前写字台上严默那个又是写又是画的随身小速写本。
我随便翻了几页,发现上面既有歌词、乐曲,也有图画,而某一页上竟然画了一枚钻戒
“这是我设计的结婚戒指,喜欢吗等这次我拍完戏回来就找个店去照着这个样子做。”严默看我在看他的画,便凑到我身边对我讲了起来。
“啪”的一声我合上了那个本,认真的盯着他看。
严默挠了挠脑袋,直起了身子红着脸对我说到:“那我接着承认错误。我刚才不光是不应该对你吼,还不应该气你,而且最主要的是我应该听你的意见,做事之前应该先你先商量,不应该自己拿主意”
听着严默第一次如此诚恳的承认错误,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只好对他说到:“我不是不愿意你和你那些兄弟来往,我一直都说野马、杜革他们都是你的好兄弟,多亏有他们照顾你;可是对于有些人,还是要有一些防备之心的”
“苏西人真的挺好的”严默又给我解释上了。
“好吧好吧,”我让步了,我真的不愿意再提“苏西”这个名字,更不愿意让这么个人再搅乱我和严默的幸福生活了,“反正他也给你打欠条了,你好好留好就行了。这件事儿过一阵子再说吧。”
“嗯,咩咩你放心,我一定能联系上他的。”严默好像还在寄希望于苏西,或者只是为了让我安心,于是撒着娇的对我说,“咱们吃饭去吧,我饿了。”
“您终于想起吃饭来了估计菜又凉了,还得重热。今天中午只有昨天的剩菜,行吗”
“太行了,我就爱吃剩菜根本不用热。”严默夸张的说到。
作者有话要说:
、第202章
吃过下午那顿所谓的“午饭”以后,我和严默真的当起了沙发土豆,我们俩把手机调成了静音蜷在沙发上吃零食、看电影一直到太阳下山、月亮升起;我们都没有胃口也不想吃晚饭,只想“吃”对方。
我烤了曲奇,黄油的。
当月亮终于爬上天空而繁星开始闪烁的时候,我们开始了对于身体的探索之旅:从客厅沙发,到书房写字台,再到卫生间马桶上,就连阳台我们都留下了我们探索的脚印我们极尽可能的探索着自我与对方的身体,像是两个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的孩子,单纯的享受着**的快感,零压力。
不过严默因为腿的原因,现在很容易累,他没办法长时间一条腿跪着用力,如果真的跪久了他的左腿便会抽筋。所以慢慢的在“性”这件事儿上我们两个的角色就渐渐的对调了,现在更多的是我居于主导的处在上位,而严默也不再争强好胜的反对他处在下位了。
虽然一开始我并不习惯于上位,但是慢慢的,在这件事上我们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而在这一刻我也终于觉悟了:原来在我身体里面真的还有一个这么强势的灵魂存在,我大概确实是个女汉子,因为我发现我喜欢上了主导、我喜欢控制节奏
我甚至学会了粗暴的对待严默:比如把他的双手按在他的头顶上,然后重重的吻他,使他无法反抗我;或者用我的腿紧紧的缠住他的身体,只让他的一小部分进入我的身体,然后用手指轻划他的肩胛骨、胸膛、腰线,看着他着急的样子;要不然就是大喊大叫着让他抱紧我,却不给他近我身的机会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有节奏的颤抖;我知道,我已经完全控制住了他的运动节奏和兴奋度。
“咩咩,”半夜里严默一边吃着我用烤箱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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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节
烤的黄油曲奇,一边近乎脱力的告诉我,“刚才咱们刚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经兴奋到了崩溃边缘,整个儿身体绷得像一触即发的子弹。咩咩,我知道,因为你我身体上所有的负担马上就要得到缓解了咩咩,你真是太棒了”
“真是太棒了”这绝对是最棒的赞赏与肯定,对于我这种身体动作极度不协调的人来说;我心花怒放,却羞于表达,一反刚才在上位的强势态度。
我发现,只要不提那些烦心事苏西和钱我和严默便能沉浸在我们两个奇幻的艺术世界中,我们既是导演,又是演员,同时还是观众我们玩得尽情尽兴,不亦乐乎。
当然,我也知道,在外人看来我们的奇幻艺术世界是很匪夷所思的、疯狂的,甚至是不可理喻的。
因为在接下来的一天里,我和严默一遍接一遍的看起了一部老电影玫瑰之名deaderrose,我们完全被那部电影诡异、黑暗的特质吸引住了。
这部电影的原著是我最喜欢的作家之一的安伯托埃柯uertoe在1980年所写的他的第一部小说:玫瑰的名字ilnodellarose。埃柯是一位享誉世界的哲学家、符号学家、历史学家、文学批评家以及小说家。在学术方面埃柯是严肃的学者,但是在小说的世界中他又是睿智讽刺的老顽童。
也许正是埃柯的这种身份的不协调吸引了我,就像严默给人的感觉一样:他既是辍学的画家,又是一丝不苟的乐手,还是一个极其容易轻信别人的生活大白痴。
其实我第一次知道埃柯便是因为严默,那本玫瑰的名字当初也是和严默一起坐在书店的台阶上看的。只是当初那本书我看得比较囫囵,毕竟20岁出头的我还理解不了那么多各类的学问:神学、政治学、历史学、犯罪学,以及亚里士多德、阿奎那、培根这些人的思想。
其实仔细想想,我对严默的爱里面可能还包含了一份大大的崇拜,那份崇拜恐怕比爱更强烈。我承认他有把生活过得一团糟又败家的差劲个性,但是我也承认,他是一个非常博闻多识、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