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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浪费啊挺贵的东西。”严默不以为意的说着。
“反正又不是你花钱买的,倒了吧,啊”
“行行行,一会儿就倒了。”严默说到,“你先洗澡吧,乖。”
“哦。”我应了一声突然笑了起来,搂着严默的脖子问到,“你怎么都不好奇啊都说有好消息告诉你了,你怎么一点儿都不兴奋啊”
“我好奇啊,可你这小嘴儿一直吧吧吧的说个不停,完全不给我机会问啊。”严默也笑了起来。
“哼你嫌我话多了是吧那我什么都不说了。”我瞪了他一眼,撒起了娇来。
“没有没有,哪敢哪敢。”严默笑得更开心了,“那现在告诉我吧,什么好消息啊”
“都说不说了。你说让我告诉你我就告诉你啊我偏不”我噘着嘴,却用我的身子蹭着严默的身子起腻。
“那你说怎么办”严默很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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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节
我,嘴里也嘟囔了起来,“快告诉我吧急死我了都快告诉我,是不是我们咩咩大主编又升职了”
“比升职可好多了”我冲严默眨了眨眼睛,一脸的坏笑。
“那是什么”
“你求我,求我就告诉你。”我非常得意的笑着拿搪的感觉实在是太爽啦
“好好好,”严默倒是一副好脾气,真的求起我来了,“求求咩咩了,就告诉我是什么好消息吧,让我也高兴高兴,好不好”
“就是”我卖起了关子来了,“严默,你做好心理准备哦这个消息你听完之后可能会兴奋过度哦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看见突然间严默就变得紧张了起来,收起了笑容满心期待的看着我。他的嘴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是最终只是喉结动了动,却什么也没有问。
看着严默的样子我有点儿害怕,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间变得这么紧张却又充满期待,我会不会玩笑开得有点儿大了
于是我决定不再胡闹,而是正正经经的对他说到:“好消息就是你那幅嚎叫卖出去了。”
“哦。”严默无精打彩的应了一声,没了下文。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严默的表情一下子变成了很失落的样子,连眼皮都垂了下去。可这不是一个很大的好消息吗我不明白,我想也许是我没有告诉他成交的价格,所以他没有觉得这消息到底有什么值得兴奋的吧
于是我打起精神笑了起来,继续逗着严默,实际上是希望他能高兴一些,哪怕只恢复到我刚才和他说这个消息之前的那种状态也好啊。
我故意把他画的名字说错,希望能让他笑话我:“你猜,呐喊,哦不对,是嚎叫,你猜卖了多少钱”
“5万”严默的兴致好像还是不很高,也并没有因为我说错他的画名而嘲笑我。
“不对,再猜”
“3万”严默皱起了眉头。
“怎么往下猜啊不对,太少了往上猜”我叫着叫着自己先兴奋起来了。
“7万”严默说着,眉头终于展开了一些。
“不对不对,太少了”我拍了拍严默的肩膀继续说到,“小同志,要有自信一些,大胆的猜嘛”
“1010万”严默有些犹豫的看着我,很不自信的说到。
“哎呀,你怎么就这么没有信心呢”我嘟起了嘴,“算了算了,都不好玩,我告诉你吧,20万”
“你说什么”严默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大声的又问了一次,“你说多少钱”
“20万”我使劲的搂着严默,借机把手上的油蹭到了他衣服后背,“没想到吧大王明天就把钱打你卡上,你可以净挣12万”
“怎么会怎么会卖了这么多钱”严默的声音听起来在发抖,“一幅画卖了20万你是不是听错了是那四张加起来的价钱吧”
“你在质疑我吗当然是一幅画了大王说这是比较合理的市场价位。”我捧着严默那红彤彤的脸笑了起来,我很满意这回他的脸也变油了,“不过咱们俩把那张童年卖亏了,才两万,大王骂我是土鳖来着。”
我说着说着就突然看见一滴眼泪从严默眼睛中滴了出来,然后他咧着嘴笑了起来:“太好了咩咩太好了咱们今年一定结婚对对要有不一样的求婚,我记得的。对了,咩咩你是喜欢中式的婚礼还是西式的婚礼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把场地订下来哦对对,还有礼服,咩咩你说”
看着越来越慌乱、已经前言不搭后语的严默我笑了起来,双手搂住他的腰说到:“老公,那些事情以后再说。你看你啊,鸡翅吃了一脸,咱们先洗澡吧”
说着我真就在他那红扑扑、油汪汪的脸上咬了一口。
这一晚,如此的美妙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心虚了,所以想买根那个东西补补,结果被咩咩抓了个正着,搅乱了全部计划,不过他恐怕是不舍得扔掉那东西的
另外,默默以为阳阳要告诉他的好消息会是:你要当爸爸了
所以,当他知道并不是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失落了人的情绪和情绪的变化真的好怪啊
、番外默语谁识十四
“20万”我觉得我一定是听错了,那四幅画总共能卖10万块钱我就知足了,所以我又追问了咩咩一句,“你是不是听错了是那四张加起来的价钱吧”
“你是在质疑我吗”我看见咩咩噘起了小嘴儿,又说了几句什么,不过我一句都没听清;接着我就看见咩咩快乐的笑了起来,伸出双手在我脸上一阵胡抹,然后说到,“不过”
看见咩咩的笑容我的脑袋就变成了空白,她说的“不过”到底是什么我完全没有听见,因为我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我看见我和咩咩手牵手的走在阳光草坪上,咩咩穿着一件漂亮的白色低胸婚纱,头上还戴着一顶闪闪发亮的小皇冠,手上捧着一株白绿相间的花球,而一张小脸儿上则挂着特别特别好看的笑容;而我们四周聚集着大声欢笑着的亲朋好友们,他们在往我们身上撒着花瓣儿、祝福我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那种感觉,真的很幸福
其实我根本就没怎么参加过婚礼,所以出现的幻觉也不过是把记忆中的婚礼加以美化,完全没有一点儿创新。
我的社交圈不是很广,自从退学以后以前的同学就基本上没了联系。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十几年前结婚的时候确实辗转找到了我,那时候我还和咩咩在一起,但是我接到邀请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当然我也没想到要和咩咩商量商量再做决定。我觉得我不去参加婚礼的理由很充足:因为我没钱们包红包,而且我也不喜欢结婚的场面。
除此以外,我认识的人、社交圈其实就是以村子里这帮人为主了。那些人说是“乐手”还不如说是“盲流”更贴切。盲流是不会弄什么结婚仪式的,也许在老家会弄,但是没人请我参加过。不过即使有人请我去我也不会去的,还是同样的道理我没钱包红包。
咩咩和我第二次分手之前那一年,倒是隔三差五她就会接到同学朋友结婚的请柬,毕竟那时候她已经25岁了,到了婚嫁的年纪。每次她接到婚礼请柬都会和我说,因为她希望我能陪她去,但是我也从来没有答应过。我那时候总觉得咩咩是想让我和她一起去参加婚礼,然后暗示我什么。可是我早就和她说过,我这辈子是不可能结婚的,我不希望她因为我陪她去参加婚礼就抱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然后逼我做一些我不愿意的事情那是门儿都没有的。
所以我承认,我一直都是这么自私的人,常以自己的小人之心来揣测咩咩的纯真这种事情我已经干了不止一次了。
所以我这辈子其实只参加过一次婚礼。
那还是在我和咩咩分手之后拼命的接活儿、却还没有没出唱片的那段时间,杜革帮我接的一个婚礼现场伴奏的活儿。
那次婚礼是下午办的,因为是二婚。听说新郎的前任太太刚去世半年都不到。
“我操,这老哥还真有点儿子儿啊”中午吃过饭后去现场最后彩排、调设备的时候,跟我一起去的小四儿一看见那五星级酒店中庭的一大片草地和正在忙碌着为婚礼做准备的工作人员就不禁叫了起来,“老默儿,你丫快看,那蛋糕是不是真的啊我操,十层估计不止唉,牛逼”
小四儿应该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西式的婚礼,大惊小怪的指着被服务人员推出来的那个大蛋糕叫了起来。
“应该是真的吧。”我看了一眼那个蛋糕,然后扯了扯那件借来的衬衣的领子。五月初虽然说凉不算凉,说热也不太热,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