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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那不是苏以沫吗?听说自从变成将军府的大小姐之后腰杆也变得硬实了呢,见到本公主也不过来行礼,真是没教养,哼~”
成年礼的时辰就快到了,没想到在途经后院花园时正好遇到在亭子里有说有笑的三名女子,在看到苏以沫之后语气与面相都极其不友善。
侧头看去,三名女子年纪都差不多,说话的是一个穿着金色绸缎的女子,绸缎上用金丝线勾起道道花边,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自称公主还能会是谁呢?
听到公主为自己出气,苏以艾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冷哼一声并没有打算出言缓和气氛的意思,另外一位女子也只是幸灾乐祸的抿嘴偷笑。
苏以沫不急不躁的来到亭子前,“给静公主请安。”
这少女乃是当今最得势的二皇子离景天的亲妹妹离静,柔妃的亲生女儿,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天之刁女。
对于这位公主真不想多做描述,总之所有恶公主该有的恶习、刁蛮和病态她统统拥有。
如今的苏以沫并不打算与她闹僵,即使心里非常不爽可是该做的样子还是得做,谁让人家的地位比自己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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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波涛暗涌
站在下方的苏以沫微微弯腰低着头,从斜对面的角度看到的容颜正是最完美的一面。
嫉恨的目光同时从三名女子的眸中迸发出来,但是很快又化为一团嘲讽的厌恶。
就这样僵持了少许,苏以艾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公主,看在今天是我们成年礼的份上,请公主大人大量就别跟她计较了。”
恶心、做作、假好人、虚伪!苏以沫当下在心中翻了几个大白眼。
“行了,起来吧,既然以艾替你求情,又看在今天是你们成年礼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谢公主!”尽管心里骂了不知道多少遍,可是还得挂着适宜的笑容道谢不是?
苏以沫竟然敢在她们身旁站立得如此笔直?
更令人称其的是她竟然抬起头直视。
这真的是从前那个胆怯懦弱,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苏以沫吗!
看来苏以艾之前对她们说的都是真的,一个人竟然真的能有如此大的转变吗?
可是眼前这一切,谁又能说不是呢?
“我说以艾你也真是的,这都做了十多年的将军府大小姐了,如今竟然甘愿沦为二小姐。”
说话之人乃官居二品的文官骆大人之女骆兰。
骆大人与苏将军一文一武都是官居二品,不过在朝中看来由于苏将军护国有功,所以无形中宁将军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要比骆大人高,这也造成骆兰暗中对苏以艾多有嫉妒,因此自然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刻薄上几句。
“大小姐二小姐原来你们在这里,老爷和夫人让老奴来请两位小姐赶紧到前厅去。”
府里的麼麽急急忙忙走过来,在看清对面的人后微微一愣随即赶紧跪下去请安,“哎哟,原来公主殿下也在这里,老奴给公主请安。”
公主怎么会在府里?没听说有宴请公主啊,麼麽暗自念叨着。
苏以沫将麼麽的神色看在眼里,看来这位公主并不在宴请名单里,毕竟天恒王朝的规矩尚未成年的人是不可以出现在成年礼仪式上的。
“起来吧!”
“见过骆小姐…”
“麼麽客气了。”
“既然吉时快到了,就不要让将军久等了,我和骆兰在这里随便聊聊就该回去了。”她是偷偷背着母妃跑出来给苏以艾带消息来的,也是时候该回宫了。
得到公主的准话,如此一来一场暗藏杀机的风波就这样化解了。
只是留下了一股不屑和嫉恨的目光追随着离去的背影,骆兰的拳头藏在袖子里捏得泛出青紫色。
她今日本来只是来给苏以艾送礼品的,没想到却看到公主也在,正打算上前请安却没想到听到令她嫉恨得发狂的话。
宫中早有传闻说皇上有意要为几位皇子迎娶正室,这几年来几位成年的皇子都只有侍妾或者侧妃,皆无正妃,想必皇上这一次想要来个大选秀,并为皇室中的各翻势力进行平衡。
所有皇子中乃二皇子最为出众,风流倜傥才学渊博,最重要的是他的母妃乃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后位空闲已久,妃嫔之中更是以柔妃为首,这样的权势自然是众多臣女向往的对象。可是那些人有什么资格与她骆兰相提并论?
可是今日她听到什么?二皇子竟有意纳苏以艾为妃?她凭什么?要说曾经或许还需忌惮,可是如今?她只不过是一个庶女而已,而她骆兰才是正室嫡女,她比苏以艾更有资格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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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成年礼
踏入门槛的同一时间,苏以沫只觉得裙角被人踩了一下,差点在众人面前来了一个狗扑shi,不过幸好最终只是晃荡了几下便站稳了。
没能如意料中那般看到对方出丑,苏以艾自然流露出不甘,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后率先走进大厅。
苏以沫眯起眼睛看着前方的背影,终是一语不发的跟在身后走了进去。
尽管这副身体没有武功,可是二十八世纪时利索的格斗感知还是有的。
自从二人进入大堂之后,那些受邀而来的老爷夫人们的目光便一直追随在苏以艾的身上,俨然她才是今日的主角。
对于二人姗姗来迟,当爹爹的将军一副颇有微词的样子,不过却也并未发作,只是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
“让各位久等了,麼麽开始行礼吧。”
随后,众人都安静的坐在一旁等待着这一场无聊的成年礼。
“苏将军府有千金以沫、以艾,聪慧贤淑容颜出众,年方及笄…”
满脸皱褶的麼麽站在苏以艾和苏以沫面前吟咏祝辞,随后吴媚娘面带笑容从容的站起身,在银色的盆子里洗了手来到跪在蒲子上的二女身后准备为其绾发加笄。
“等一下。”
突来的喊停声让祝辞的麼麽一愣,吴媚娘的脸上则是闪过一道不悦的疑惑神色,“沫儿?”
依然跪着,无视众人的不解,却将目光定睛在坐在正上方的苏连身上,“父亲,让姨娘为女儿绾发加笄恐怕受之有愧,恳请父亲还是让女儿自己来吧。”
哗~
在座的宾客一声哗然,这样的事情他们恐怕都还是生平第一次碰到,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这种话可谓是大逆不道。
自古以来女子成年的绾发都是由长辈来执礼,哪有自己动手的道理?
不过这是别人的家务事,旁人只是假装若无其事的看这位将军如何处理,有笑话可看何乐而不为呢?
吴媚娘捏着梳子的手藏在宽宽的袖子下,努力隐忍着因愤怒而颤抖的双手。
“放肆!”苏连拍了一下椅旁茶台,桌上的茶水顿时溢出,原本就粗犷的嗓门更是因怒气震耳欲聋。
满脸震怒,无人看到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赞赏与狡黠。
就在大家都以为苏连将会大发雷霆的时候,没想到他却一改常态,调整了一下情绪冷静的问道,“沫儿何出此言?这么多年来媚娘如同你的娘亲一样善待于你,由她为你绾发可谓是当之无愧,你又岂能说是受之有愧?”
“老爷,看来妾身这么多年来还是不能进到沫儿的心里,妾身愧对老爷,愧对仙逝的姐姐…”
看着吴媚娘掩面而泣,苏以沫忍不住暗暗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她不吃这一套并不表示其他人也一样,看到周围几人的低语嘘吁,恐怕此刻已有许多人对苏以沫的无礼之举在暗中谩骂开了:丑人多作怪、不识好歹、白眼狼…
跪在一旁的苏以艾更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的话恐怕苏以沫已经被她剜得稀烂了。
对于这一切这个拥有残缺容颜的少女依然淡定自若惘若未闻,“是姨娘多虑了,这么多年来对我的照顾沫儿都铭记于心。可是正如姨娘所言,沫儿自幼丧失母亲,而今日是我的成年礼,对于我而言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日子。”
只见苏以沫紧接着转头看向身旁的苏以艾,脸上布满了悲伤,“妹妹无疑是幸福又幸运的,因为你有亲生母亲为你绾发,而我的娘亲只能在天上默默的看着我,难道我连想要亲手代替在天之灵的母亲为自己绾发也不可以吗?如果连这都做不到的话那才是身为女儿的大不孝。”
字字连珠、深情并茂、铿锵有力,晓之以情又动之以理,震撼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