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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心汝的眼泪突地就滑落了下来,艰难的说道,“慕容义,你不是人。你、你居然这样对我。咳咳咳……”
见她满脸通红险些无法呼吸,慕容义这才放开了手,厌恶的说道,“若不是留着你还有用,朕不介意亲手结束了你。你们贺家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得到了新鲜空气,贺心汝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一手放在胸/口一手指着慕容义瞪大眼睛,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皇后难道真的就从来没有怀疑过朕?否则你又为何会在一年前突然命人暗中调查当年宫宴食物中毒的事件呢?”
贺心汝的表情非常难看,咬住下嘴唇一动不动的盯着慕容义,如果说以前是曾怀疑过的话,此刻慕容义的话已经将她打入了悬崖。
“只可惜你的一举一动全在朕的掌握之中,你查到的那些又岂会是事实真相。”
贺心兰摇着头,痛心疾首的后退了一步,“真的是你、竟然是你、怎么会是你、为什么会是你!”
那一声比一声凄惨的哭腔,似乎是要借此来宣泄出她内心的愤怒、不安与痛苦。
她真的是太天真了,她竟然跟她的灭门仇人生活了那么多年。
不,不是她太天真,而是他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可是,他以前不是一直在竭尽全力的掩饰和讨好自己吗,为什么现在却连谎言都懒得说了呢,为什么现在要把这血淋淋的真相解开展露在她的眼前来嘲笑她的无知呢。
如此残忍的真相,她要如何面对啊。
这一切,是不是证明他不再需要她贺心汝这个身份来为他掩饰了,是不是证明整个南渝已经彻底的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的是为什么要杀害她的亲人,为什么要娶她。
“为什么?哈哈~这个问题等你以后去见你那敬重的父皇时亲自问他去吧。”
说完,慕容义大吼一声,“人都死了吗?还不把皇后带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寝宫半步。”
“慕容义,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贺心兰凄厉的声音在厅内回荡,那人只得把她一掌劈晕这才安静的带离。
正在这时,chuang上的水墨传来一阵梦呓,慕容义这才想起他还没有给她解药。
当他拿出解药瓶准备放到她鼻子前给她嗅上一嗅时,她口中的话将他顿时震呆在了原地。
“易景,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
“你怎么可以把我冻在冰室里,你难道不知道巫女一族的心脉最忌讳的便是冰吗?”
“我恨你,我恨你…”
慕容义的脸上变化莫测,一会儿惊、一会儿喜、一会儿痛苦、一会儿欢乱。
他摸上她的脸,轻柔的哄道,“锦媃,我就知道真的是你,我错了,我现在知道错了。我当时被帝权蒙蔽了心,所以我才会做出那般伤害你的事,上天又给了我们一次机会,这一次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你相信我。”
说完,他赶紧打开瓶塞,在她的鼻子前晃动了几下。
“咳咳咳~”一股刺鼻的味道灌入水墨的鼻中,忍不住的咳了起来。
“锦媃,有没有好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那一脸的紧张和关心,竟不似作假。
“这里是哪里?”
水墨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又看看慕容义,眼中快速的划过一抹杀意和恶心。
虽然她不太懂得掩饰,可是由于慕容义此刻全部心思都沉浸在方才的那段梦呓里,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变化,否则,面对多疑的慕容义,就凭方才那一闪而过的恨意足已能泄漏了她的伪装了。
慕容义,好戏才刚刚开始。
。。。
………………………………
第189章、到底谁在演戏
密室
解开黑色的遮光布,苏落看了看四周,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散发着霉味,纵然没有铁窗铁门却也不难知道究竟是什么地方。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木chuang,这已经算是囚犯比较好的待遇了吧。
苏落勾起嘴角嘲讽的无声冷笑,她已经把自己归位囚犯级别了。早在她通过密语把计划告诉给水墨时,她就已经猜到她会有这样的下场。
若她不让水墨那样做的话,她或许也能享受着与她差不多的待遇,慕容义或许会让她享受得好一点。但是,她却永远不能知道那些炸/弹的秘密,那将会给荒夷致命的一击。
若说慕容义对她没有特殊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就比如她的这张脸的美色或许也能迷惑到他一分,再加上她曾救他一命或许又能增加一分情谊,只不过这分情谊早在当初他放了她和慕云图出水牢时就已经两清了,再加上二人都是来自于异界的魂魄,或许这个又能增加一分特殊的感情,可是那又能怎么样?两分的情谊在慕容义那儿根本算不得什么,至多只能是一种调味剂罢了。
当然,如果非要再强加一分情谊的话那无非是因为她的这个名字,苏落,与前世的锦媃是同一个名字。
或许,以上的这一切就是慕容义为何会对她另眼相待的原因吧。
如果在水墨没有出现以前,或许慕容义会遗忘了那个名为锦媃的女子,可是,当水墨出现了,似乎许多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比如,如今的苏落在慕容义的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别人的女人,那样的败柳之絮他是不屑于顾的,至多也不过是用来辖制慕云图的一件东西罢了。
所以,她被如同囚犯一样关到了这个密室里。
坐到木chuang边一个翻身躺了下去,同时还不忘抬起右腿搭了一个二郎腿。
随后,她笑了,倾国倾城。
慕容义,你就等着吧!上一辈子我栽在了你的手中,这一辈子我将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算一算时间,此刻的云图恐怕早已收到她托鸟儿送去的绢纸了吧。
……
“锦媃,你尝尝这个。”慕容义乐呵呵的将手边的羹递来过去,水墨却摇了摇头,皱眉说道,“我吃不进去了,还有,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这个名字,我说了好多遍了,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我叫水墨。”
“不,你就是锦媃。要说之前我尚有顾虑,可是如今我非常肯定你就是锦媃,只不过如今你还想不起来而已。”
见他如此坚持,水墨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气。
见她对着窗口张望,慕容义问道,“锦媃想出去外面走走吗?”
水墨眨巴了几下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泛着欣喜,却是怯怯的说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来。”
面对慕容义伸过来的手,说实话水墨厌恶极了,她恨不得砍了这双肮脏的手,恨不得要了这个曾经害得涟漪姐姐差点丧失性命的人,在她听到苏落密语传音讲述给她的一切之后,她更是恨不得宰了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可是,想到苏落说的话,她还是忍了。
一切以大局为重。
本以为她会拒绝,却哪知她竟然愿意将手递到了他的手心,慕容义面色一喜,“走,朕带你看看朕的皇宫。”
闲庭走在石路上,慕容义的心情显然是相当的好,水墨抓住机会试探性的说道,“苏落姐姐到底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能不能让我见她一面?”
牵着水墨的大手明显的动了一下,随后只见他风轻云淡的说道,“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锦媃你也知道我跟慕云图如今是水火不容,而她又是慕云图的王妃,我不可能让她回去的,一旦我放她回去,慕云图势必会挥兵讨伐我南渝。你既然是荒夷游牧一族那应该是听说过慕云图的战神之名的,他那样一个嗜血好战的暴戾之人,一旦兴起战事的话我南渝百姓必然深陷水深火热之中,所以在我没有与他达成协议之前我是不能交出苏落的。”
见水墨咬唇不语,慕容义停住脚步站在她的对面轻声说道,“锦媃,我希望你体谅我的难处,身为一国之君的我也有不得已的地方。不过我答应你,一旦与慕云图达成协议我就放了她好不好?”
看着这个伪装小人的虚伪面孔,水墨恨不得撕烂他的脸,可是却只能像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一般幼稚的说道,“真的吗?”
见她听信,慕容义顿时喜上心头,“当然是真的。”老实说,比起前世的锦媃他更喜欢此时此刻的这个女子,因为前世的锦媃太强势了,太有主见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