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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将军,传蔡妃和陈太医,”有了林然的口供后,炎熙漠不疾不徐的让云浩和素儿叫来了蔡晓晓和陈太医。
“蔡妃还有什么话可将?”允浩早已将陈太医的口供画了押,那老家伙经不起几招打和威胁便将一切原因和盘说出。
“是的,这一切都是臣妾想的主意,”此刻的蔡晓晓依然看不出有什么悔恨,仍然一脸淡然,锦轩的第一才女果然在这个时候还是保持着那气质。
“臣妾自小见过皇上后便喜欢上了皇上。可皇上娶了臣妾却从不碰臣妾。臣妾知道,因为臣妾爹爹的原因,皇上娶臣妾是权宜之计。臣妾一直以为只要用心,皇上总有一天会注意到臣妾。可是皇上从未。”蔡晓晓满脸的幽怨,至今,她仍保留着处子之身,他竟然连碰她,都不屑。
“皇上宠爱惜菡公主,正巧惜菡公主惹得林德妃不舒服,臣妾便指示林德妃可以假装怀孕,再嫁祸公主害她流产。臣妾嫉妒公主,林德妃也嫉妒着公主,所以我们两个便达成了协议,收买了陈太医,”说完之后,蔡晓晓一脸淡然的看向炎熙漠,她错的,只是和林然一样,爱上了眼前这个高如天的男子。
“朕今日就让你们清楚地知道,朕这一生,唯一爱的,只有惜菡公主。她是公主也好,是朕的皇妹也好,是太傅千金也罢,她只是朕最爱也唯一会爱的女子,”炎熙漠脸上的坚定不容忽视,那是一个怎样的男子,这样霸道宣言着自己所爱的女子,不畏惧身份地位,只是想要爱她。若是此刻的话语让翎菡听见,她又将会是怎样的感动呢?想到翎菡,炎熙漠还是一阵头痛,这丫头好端端的不顾着自己的身子竟然给他闹个离宫出走,等回来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番。
“来人,将林德妃和蔡妃送入冷宫,此生不得出宫。蔡妃诡计多端,陷害公主,欺瞒皇上,罪不可赦,株连九族,前丞相蔡风剥去所有封号,终生不得出‘青华山’,”炎熙漠一口气说完。
“皇上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结局吗?”蔡晓晓冷笑着,所有的一切,不就是为了夺取她爹爹的封号,终身幽禁爹爹。或许,他还是留有情分的,毕竟他没有将他们都赐死。
“皇上。。。。。。。”相对于蔡晓晓的漠然,林然死死抱住炎熙漠的大腿哭喊着,她入宫的这些日子,难道只是海市蜃楼吗?可是心有不甘又怎样?她最错的,便是不该妄想得到天子的心啊。。。。。。
炎熙漠一脚踢开林然,他现在要烦的事很多,最主要的,便是要想办法将那出逃的丫头给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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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千山万水不相隔
金桨木兰船,戏采江南莲。莲香隔浦渡,荷叶满江鲜。房垂易入手,柄曲自临盘。露花时湿钏,风茎乍拂钿。(采莲曲——刘孝威)
“菡儿,真的是你来了啊,”太子宫内,欧阳梅看着风尘仆仆,一身男装,但却熟悉的绝世容颜,高兴的拉住夏翎菡的手。
“欧阳姐姐,我可是不远千里,千辛万苦地才赶来看你啊。说吧,那西岭轻飏有没有欺负你?”悄悄地凑到欧阳梅的耳边轻轻问着。没想到如西岭皇宫还挺方便的,只是她或许不知,那是西岭轻飏给她的信物好,那可是见物犹如见太子的玉坠子。
“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西岭轻飏好耳力地听到了,用手在夏翎菡的额头上爆敲了一下。
“说吧,是不是和你的熙漠哥哥吵架了?怎么想到来我西岭国,”西岭轻飏不一会儿便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笑脸,有些生气。
“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不适合这样长途跋涉吗?而且仅仅只带了一名宫女就这样不告而别的出来。你以为你如此方便的便进得我太子府是因为何原因?早就有人飞鸽传信预先告知了我。你就算和师兄赌气,也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此时的西岭轻飏一脸严肃,这丫头太不懂事了。
“好了,菡儿老大远地赶来,也够累了,先让她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吧,”欧阳梅瞪了西岭轻飏一眼,她也同样担心翎菡,但是现在人不好好的没事吗?说完,欧阳梅便拉着夏翎菡进了自己的寝房。说实话,她的内心是有些酸楚的,自从和亲来到西岭国以来,西岭轻飏对她也算是相敬如宾了。虽然两人也经常会斗斗嘴,他也会时而温情地关心她,但中间却似乎总是相隔着一道无形的距离。不似他与菡儿的亲昵,倒像是无拘无束那般。
“姐姐,轻飏哥对你好不好?”
“你是真的喜欢上轻飏哥了吧?”夏翎菡看着欧阳梅脸上的红晕,虽然她和欧阳梅相识的时间并不算长,然而这样一个爽朗无拘的女子脸上出现如此的娇羞,怕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向往逍遥生活的男人。
欧阳梅轻轻点了点头。
“也许这缘分早就在我们初识时就注定了。只是我没想到原本只是借口不用嫁去江都国和亲才这样做的选择,却真的喜欢上他了。西岭轻飏他,并不似表面的玩世不恭,他的心中有着大悲大悯,他关爱民众,却不喜被拘束,只是无奈生在了帝王家。”欧阳梅说着这些日子对西岭轻飏的认识,不知不觉,双颊便泛红,而双眼却透露出光芒。这样的光芒,只有喜欢上一个人才会有如此的灿烂。
“姐姐,那是好事啊,轻飏哥真的是一个君子,”她不喜欢那种道貌岸然的书生,而她身边,熙漠哥哥冷情却霸道,从不为小人之作。云浩哥雷厉风行,但却稳重内敛。而轻飏,虽然一副纨绔子弟的表面,实则善良温情。这样的男子,才能算得上是真男儿。
“只是。。。。。。”欧阳梅的眼中有一些伤感,
“我总觉得自己无法真正走入他的心内。”
“姐姐,要温暖一个人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将那人融化的。只要你用了真心,总有一天轻飏哥会被你感动的,我们一起努力,感情不单单需要付出,还需要耐心和守护,”翎菡想起那个远在锦轩的男人,他现在一定很暴怒吧,只是他的暴怒定是隐忍着的,那张脸她可以想象得到,定是可以将三尺之外的人给冻死。想到这里,脸上露出的既是思念也是笑意。
“皇兄,北方旱灾,托运粮草的任务艰巨万分,这些,可都是民间的救命粮啊,”御书房内,炎熙漠,炎熙洋,云浩正在议事。熙洋看着愁眉不展的熙漠。
“熙洋,朝中臣心混乱,自古来运粮之事都容易被贪官污吏扣下。这事,朕的身边,可以完全信任的只有云浩和你,”炎熙漠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每当朝事繁重之时,菡儿都会披着一身月色,端着一碗红豆汤走到他的面前,体贴的为他按揉着头部。虽然他极不喜欢吃那些甜腻腻的食品,却总是在她的面前带着满足将碗底吃空。如今朱红依然曼纱,湖波仍泛光荡漾,只是伊人不在。这才是让他更头痛的事啊。
“可是云浩要去办蔡风的事。。。。。。”又揉了揉额头,有些事,还是不敢让熙洋知道,毕竟慕容太妃是熙洋的亲生母亲,这也是让他烦扰的事情,他不想伤害自己唯一的弟弟,却又无法接受慕容太妃所做的一切。只是不管怎样做,都会伤害到熙洋,毕竟血浓于水,他只能做到把伤害降到最低。
“师兄,蔡风的事,你就放心吧,”云浩私底下都称呼炎熙漠为师兄,当年熙漠,他,轻飏拜师学艺,也是手足情深。
炎熙漠点了点头。
“那我先走了。。。。。。”说完,云浩便走出御书房,去青华山之前,还是想要和素儿先告别一下。那个温婉胆小的女子,他的心中一阵温柔。
“熙洋,运送灾粮的事,朕决定亲去,朕也想去安抚一下那些灾民,”治国必先安民,这是幼时先生便教导他的,即使此刻他心中更牵挂着那个在西岭国的任性女子,他亦无法暂放下国事。只是他承诺,终有一天,他会给她一份安宁逍遥的生活。
“皇兄。。。。。。”熙洋刚开口,熙漠便阻止了他,继续说道,
“只是菡儿那任性的丫头以为朕不相信她,怕是还在为了朕幽禁她的事闹脾气。朱雀带着她去了西岭国。朕已接到西岭太子的书信,菡儿一切平安。只是你得亲自去西岭国将那丫头给接回来,”炎熙漠看望遥远的西方,此刻的菡儿,在干什么?虽然轻飏已娶了欧阳梅,然而他的心中为何还是会有那么多的不安?爱之深,怕则深。
“皇兄,只怕菡儿心中期待的,不是臣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