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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嫂子急了,“咋不亏。那薛家小子到现在都没把聘礼送来,他这是想空手套白狼吗?”
端木柒愣了一愣。倒忘记了这茬。转瞬一想,不由笑道:“他不下聘礼那正好,咱们下”
“啊?”
“本将军就给你们娶回个貌美如花的男主子来”
那边薛太妃难咽心中的郁气,称病倒在了床上。头上搭着条帕子,旁边两个丫头在给捶腿,“我们不下聘礼。看你个不要脸的还嫁不嫁?”
没等薛太妃得意多久,外面的喧哗声简直要把房盖掀翻了。“太妃,太妃,那端木将军下聘礼来啦,您看看,就连公主出嫁也不曾得过这么多的聘礼呀”
聘礼
薛太妃觉得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抓过身旁的茶盏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滚滚滚,都给我退回去,退回去”
分割
薛太妃这边鸡飞狗跳,那边薛家两位大哥正在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不听话的小弟,“阿钰啊,这是圣旨,你若是跑了,哥哥们倒无妨,你让母亲那么大年纪了也要被砍头吗?那端木将军据说长的也不是凶神恶煞,到时候灯一关眼一闭,忍忍就过去了啊”
“两位嫂子个个娇美温柔,敢情你们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也娶个男人回来我看看。”薛钰愤愤地别过头去,冷语反驳,“娶就娶,谁还能逼着我跟她同房不成?她乖乖做她的将军去,我是绝不承认这样的东西是女人”
“什么东西?”薛家大哥皱眉呵斥,“你没见那日朝堂上,端木柒位列人臣,及时对上陛下时也是不卑不亢。陛下有收拢良将之心,日后对她的宠信必不可少。你不过是个闲散王爷,顶着个安乐王的名头,哪里比得上这千古名将。我看你还是认了吧说不定以后有了孩儿,她就能变贤惠了呢”
薛钰的脸色黑如锅底,从牙缝里狠狠的挤出一句话:“老子就是当一辈子和尚,也绝不和她生孩子”
不管薛钰怎样的挣扎痛苦,吉日一到,立马被强迫套上了大红新郎服,胸前挂了大红花,两个御林军左右夹持着站在门口迎亲。
端木柒根本没穿那碍手碍脚的新娘服,只换了一身大红衣袍,周身绣着龙fèng呈祥,就连靴子底上也镂空着鸳鸯戏水的图案,乌黑的长发尽数挽起,一枚红珊瑚的簪子挽就,眉心勒着一条镶着鸽子血红宝石的勒子。
剑眉星目,薄唇含笑,不像个新嫁娘,倒像个玉树临风的新郎倌。人群里听到了许多姑娘大婶们的抽气声。
不远处那些妒忌薛钰的豪门纨绔,纷纷挤眉弄眼地冲他喊:“端木将军英雄才俊,安乐王花容月貌,真真是女才郎貌,天生一对以后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啊”
薛钰觉得心都在流血,偏偏还不敢说出半句不来。偏偏端木柒跟个好话似的,对着那几人拱拱手,“承您吉言”
是夜,洞房花烛夜。
薛钰被关在新房里,端木柒在外面招呼客人,这样的待遇险些让薛钰银牙咬碎,却也无济于事。
总算等到有人来开门,可惜根本不是端木柒那个男人婆,反倒是个小丫头,捧着个大食盒,“姑爷,将军让我来给你送吃的,让你吃后沐浴更衣……”
薛钰一听脸色煞白,这是喂饱了就要开吃了吗?
薛钰一把推开了小丫头,撒丫子便往外逃。还好,婚礼过后御林军那伙人早已撤去,围墙处根本没有人把手,薛钰大喜过望,手脚并用爬出了王府。
想了又想,双脚不由往欢香楼走去。也不知道这些天涟漪过的怎么样,冥殇那家伙总是想着法折磨她,却又不让别人触她一个头发丝儿,这样的美人儿怎能如此对待呢?
蔚涟漪被强行送入了欢香楼,天姿国色的容貌,千娇百媚的身姿,好似见到了摇钱树一样的眼神看的她心里发毛。
这等境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生死皆不由自己。蔚涟漪不肯接受“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的生活,她想尽了法子,终于以一曲《水调歌头》打动了,暂且以歌舞为谋利,而不用出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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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情深之将军女配(七)
蔚涟漪刚刚结束了一场歌舞,下面男人的眼睛中无不充斥着淫邪的**,看的人直欲作呕。
已经成为欢香楼最大摇钱树的蔚涟漪不用再和别的妓子挤一个大通铺,她自己单独拥有一幢三层花楼,此时的她正拎着一坛子上好的梨花白,桌上摆着酒糟鸭信红袍大虾凉拌海蜇丝等下酒小菜,自己对着月色自斟自饮起来。
借着酒劲,蔚涟漪抱着吉他坐在长凳上摇摇晃晃地唱,想起自己穿越前最爱看林青霞演的《东方不败》,心里是何等艳羡那样笑傲江湖快意恩仇的人生。
不由荣华富贵,但求知己长相伴,浪迹江湖风雨行。“什么时候,我才能遇到一个愿意执我之手的人,与我一起笑看天边的云卷云舒,细数黄昏的檐前滴雨,倾听喧嚣声里隐者的吟唱,回忆我们曾经年轻过的容颜呢?”
蹲在楼顶的端木柒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这台词这表情,太tmd符合青春疼痛小说中无病的女猪脚了。
看那蔚涟漪,轻薄的红纱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双峰,一双勾魂夺魄却又无比纯真的眼眸里带着娇滴滴的水意,抱着吉他的双手纤细洁白如皎洁的月光,裙底甚至还露出了一只白嫩可爱的玉足,趾甲上涂着艳丽的大红色,光这一副美人醉酒景就足以勾引天下男人为其倾心了。
蔚涟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人醉了,心也醉了。一曲罢了,自以为余音绕梁,回味不绝。看着下面服侍的一众小丫头全都张大嘴傻呆呆地看着她。不由轻轻勾唇一笑。心中暗喜,“难道我真是有做艳妓的本事?就这样随意的一首歌就足以压倒群芳了”。
还好端木柒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否则她在楼顶根本站不稳了,这种自恋到无法无天的女人,实在是一个无坚不摧的大杀器。
见那蔚涟漪也唱的差不多了,端木柒整整衣着,轻飘飘的荡了下去。
“唱得好。”凉亭外传来击掌声。蔚涟漪随着众人回头望去。见是一个身着戎装的年轻将军,剑眉星目,冷面含情。身姿矫健,步履沉稳,关键是眼中并无半点淫邪之色,反而多了几分赞赏的温情。
蔚涟漪看的呆呆的。这般英气逼人的男子正是她最喜欢的类型。比之冥殇的邪魅霸道,薛钰的体贴照顾。她更喜欢这种根本不把她看的低贱可欺的男人。
“地上凉,还不快起来。”端木柒对蔚涟漪伸出了自己的手,漆黑的如黑曜石的眸子里带着点滴的温情。蔚涟漪不由自主的将手递了过去,借着端木柒温暖的手掌的力道站了起来。
“披上。”端木柒解下身上披着的黑貂大氅。紧紧的裹住蔚涟漪娇不胜衣的曼妙躯体。
蔚涟漪的小心脏开始扑通扑通了,这男子是谁?看他的衣着装扮非富即贵,可他身上并没有半点豪贵家族的骄奢之气。哪怕对自己这么一个沦落风尘的女子也呵护有加。
不同于薛钰的财大气粗,他根本不需多说任何话。他的体贴体现在他的行动中,而且那么自然那么随意,不带半点淫邪,就连眸子里也是纯净的温暖,有如春日的阳光。
蔚涟漪的心第一次开始悸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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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钰有两个美妾,一个通房。通房艳儿原来是薛太妃身边最得力的丫头,掌管薛太妃身边的庶务,打的一手好算盘。
赵氏是个小家碧玉,跟薛太妃娘家有亲,丰乳肥臀是个好生养的身材。卫氏却是楼子里的清倌儿,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艺名师师,却是薛钰的朋友送的。薛钰虽然喜好玩乐,可身边通共就这么三个女人,听说娶了一个女煞神来,三个女人吓的面如土色,恨不得天天往脸上抹锅底灰,以防主母一个不高兴就把她们当做“两脚羊”煮着吃。
注:两脚羊并不是指羊,而是一种比较血腥的场面。两脚羊就是指被当作食物吃的人,在古代的多处有记载。尤其是在战乱的古代,民不聊生,难以为计,人们只得将人烹之,食之。指被当作食物吃的人。
端木柒叫来这三个女人,好生安慰,每个人又赏了好些首饰和名贵的貂皮。艳儿最先投诚,端木柒赏了她一对成色极好的展翅金fèng挂珠钗和一对红翡翠滴珠耳环,貂皮和元狐皮的大氅各赏了一件。这大手笔的赏赐,一般富贵人家都要给女儿当嫁妆的好东西,就被端木柒轻而易举的赏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