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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来的时候比较匆忙,这屋里也没有藏得住东西的地方,他知道容泽并不常呆客厅里,刚好客厅里又有一堆礼物,所以将他买的礼物和这些放一块儿也就一点也不显眼了。最重要的是容泽看起来对这满地的礼物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
容泽确实对这满地的礼物一点兴趣都没,一直以来都第二天将收到的礼物全都往父母家里扔,因为他完全不愿意自己的住所里腾出空间来堆放那些东西。虽然他没有去关注他们是怎么处理那些东西,但也回去后发现大部分都被堆放另一个房间里了,几年下来那个房间几乎全是大大小小的袋子。
刚准备去收拾行李,就见一旁的严子詹一双眼睛骨碌碌地往礼物堆里打转,容泽还以为他喜欢这些礼物。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他也知道他几次不受控制把这货吓得不轻,就想借此机会哄开心:“拆拆看喜欢哪些?”
严子詹满脑子都想着该怎样将自己那搁茶几上显得十分引注目的礼物藏好,听到这话后,才从纷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啊?”
容泽走过去开始自顾自地拆礼物,见严子詹还愣愣地呆原地,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严子詹缓步走过去,只是看着他拆,整个呆若木鸡:这这这是什么神展开……高冷的容队不是对这些礼物一点兴趣都没有吗?这样拆下去……万一茶几上那手表被发现了怎么办!
一旁的容泽当然不知道严子詹心里的碎碎念,翻了几个见他没说话还以为他不喜欢,遂一脸嫌弃地将这几个通通丢一边。
拆到一双皮鞋的时候容泽忽然一把将揪了过来,道:“来试试。”
严子詹眨了下眼皮:“嗯?”
“这鞋挺适合。”
可此刻的严子詹完全没有心思去试什么鞋。容泽见他一进屋里就一副心不焉的状况,有些不悦了,坐地毯上将拉进怀里,抓住他的脚踝就给他脱鞋。
对方的裤脚因为这举动被往上拉了点,被白袜子包裹着的脚脖子就这样暴露空气中。容泽特别受不了这画面,不由喉咙一紧,指腹那纤细的脚脖子上来回抚着,沿着袜口处一路往下,从脚脖子到脚踝,再从脚背到脚心。
脚心略痒的感觉令严子詹忍不住缩了缩脚,一见这架势就知道容泽起色心了,心里有些囧:他们只是拆试礼物而已,为什么也会出现这么色|情的画面……
容泽把下巴抵他的肩膀上,他耳边叹气道:“真受不了。”
严子詹囧了:“什、什么啊?”
“穿个袜子都这么勾。”
“……就是很普通地穿着袜子啊,是这流氓老往那方面想。”严子詹忍不住小小声吐槽道,“还能不能好好试鞋了?”
说着,严子詹挣扎着站起来,容泽刚想继续调戏,眼睛不经意往茶几上扫了眼,道:“把那个袋子拿过来。”
顺着手指看去,严子詹顿时惊悚了,急中生智整个扑回了容泽的怀里。容泽一个重心不稳往后倒,手撑地上,正疑惑着,就感觉到严子詹的脚正摩擦着自己的小腿……
这一举动瞬间就将容泽的注意力转移了去,他盯着扑自己身上的,只见对方气息有点乱,眼神闪烁不定,低着声音说:“说过喜欢穿白色的……”
容泽被他这小眼神勾得不行,直起身将揪过来一阵亲热,正兴头的时候手机响个不停,挂断了继续响,没完没了的。
是萧洛。
容泽咒骂了一声起来接电话,严子詹整个都凌乱了,趁容泽去露台接电话的时候赶紧将茶几上的袋子塞进沙发底下。
严子詹刚刚也看到了来电显示,自从萧洛去美帝后由于时差总晚上或凌晨打电话来,也不知道是说什么,容泽全程敷衍地嗯一下哦一下,但却没不耐烦地挂掉电话。
虽然态度很敷衍,但严子詹看得出来容泽是认真地听着,也不知道萧洛说什么能叽里呱啦说上十几二十分钟,要不知道知道是萧洛,他可就要以为是哪个助理汇报工作了。
汇报……?
严子詹了解容泽,知道他是不会忍着听萧洛的闲话,能状似敷衍实则认真地听完十几二十分钟……萧洛肯定是说着些能让容泽感兴趣的事情。
那边究竟能有什么事情能让容泽感兴趣的?
他记得萧洛是去找他哥哥,那个传说中的萧导,那个经过他昨晚鉴定,也莫名其妙成为容泽雷区之一的谜之萧导。
他也记得萧洛之前好几次找容泽询问关于毕业展的事情,毕业展什么的,看起来似乎就是那个萧导的,林队员说过那个萧导还是个读生。
容泽去美国……也是为了参加那个萧导的毕业展吗?
可是,提都不能提的禁忌雷区感觉像是关系挺不好的,关系不好的话为什么还要去他的毕业展呢?
严子詹觉得很疑惑也很好奇。
容泽挂掉了电话,严子詹清了清喉咙:“……呃,萧洛最近看起来好像很忙……都没怎么上yy找碴……”
容泽脸上没什么表情,“嗯”了一声。
严子詹犹豫了一下,道:“……们讲什么讲这么久。”
“没听。”
“……”
严子詹眨了下眼皮。没听?可他那样子……分明是认真地听!为什么容泽会这样说……难道他想错了?他究竟是听还是没听?
严子詹不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容泽像是丝毫不想再谈这些,道:“去收拾行李。”
严子詹屁颠屁颠地跟着去帮忙,道:“……真的要去至少半个月吗?”
“嗯。”容泽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驻美办事处那边有些事情需要去解决。”
严子詹震惊了:“办、办事处……难道……”
容泽的父亲是车企老板,办事处什么的,难道是打算进军美国市场?美设立分公司、建立工厂?这可是爆炸新闻!
容泽见他震了个惊的表情,道:“就是想的那样。”
严子詹心里顿时dokidoki地狂跳,脸上尽显兴奋:“好厉害!”
容泽事业上是个非常自傲的,对于他的称赞完全觉得是理所当然,所以别赞不赞他都这样,没有什么所谓喜悦不喜悦的。
但这会儿见严子詹脸上由衷的赞赏,心里却觉得无比爽快,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见严子詹又加了一句:“容毅先生好厉害!”
容泽:“…………”
那是容泽的父亲。
容泽一把将揪了过来:“是。美国的事全程处理。”
“…………”严子詹道:“……哦。”
“这什么表情,可不是二世祖。”
严子詹见容泽真的跟自己较起劲儿来,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是故意的,当然知道,没有那样想……从高中就关注着们车队,们除了车手身份以外,正职的工作和成就都一一看眼里的。”
容泽冷笑道:“是顾妄初吧。”
“……”严子詹乖乖闭嘴了。
……
好半晌,严子詹清了清喉咙,换了个话题:“……是哪个城市呢?”
“几大城市都要进行调研。”
“……先哪?”
“la。”
“……啊,好像听说萧洛也那里,那……”刚想提毕业展,严子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自动噤声了。
容泽抬眼看他:“什么?”
“……不是要被他烦死了……”严子詹机智地把话说完了。
容泽:“……”
※※※※※※
虽然严子詹还是觉得无比好奇,但这个节骨眼儿上他是不敢再一次容泽的面前提那什么毕业展,还有那个谜一样的萧导。他可没忘记昨晚提到那个神秘的萧导后莫名其妙地踩到容泽雷区而引发的一系列不愉快的事情。
那个谜一样的萧导到底干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竟成为容泽提都不能提的禁忌?一般什么情况下谈起另一个会这样一秒变脸?
思来想去,不是敌手就肯定是仇。
容泽和谜一样的萧导是敌手?
很快,严子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根据他这半年以来的观察,容泽对敌手的态度并非是提都不能提的禁忌,实际上和对其他的态度并没有多大区别,只不过是气场更加可怕,竞争手段更加凶残。
难道容泽和那位谜一样的萧导是敌手的升级版——仇?
就他所知,萧导是萧洛的兄长,容家与萧家也有十几年交情,从林队员那也听说萧洛从小就爱跟容泽身后跑,算算时间,那时候的容泽还是青少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