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谷梁泪悠悠一叹,伸手挽起面纱少许,等看见面纱下红斑毒瘤,宫中诸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太后更是受惊闭上眼睛,连喧佛号。
“还不快放下!”淳亲王忍住心中恶寒,厉声喝道。
谷梁泪轻轻放下面纱,静默无语,似乎已经见惯了旁人这样厌恶的眼神。
过了许久,太后才压下心头的呕意,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冷然说道:“还是带着面纱好些,你这个样子,谁还能再看第二眼。”
“太后,你瞧瞧,玄楼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
放着一个天香国色的凌家丫头不要,偏偏要迎娶这么个丑陋女子,这成何体统呀。”颐皇后一脸忧色道。
太后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不像话,真是不像话,大甘建国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一个皇族殿下会娶这样的女子。
玄楼,哀家要听你亲口说,你心中到底想要干什么?”
“回禀太后,玄楼是真心实意想要迎娶谷梁姑娘,她美也好,丑也罢,我从来没有后悔之心。”
“你是大甘殿下,迎娶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
承烨,你答应楼儿了?”
淳亲王冷笑一声,寒声说道:“本王怎会答应他,现在他翅膀硬了,还将我这个父王看在眼里么!”
“不要说气话了,怎么说玄楼都是你的骨肉,子不教父之过,哀家今个责骂玄楼,你也脱不了干系。”
“是,母后。”淳亲王恭敬应道。
“哀家老了,今个哀家只是想瞧瞧楼儿要娶的人,至于你们怎么说怎么办,哀家不想问也不想管。”太后说罢闭目养神起来。
万隆帝见太后没有多说的意思,轻咳一声,看着淳亲王说道:“十三弟,玄楼是你亲子,今天当着太后的面,你该怎么责骂玄楼便说吧。”
“哼,我淳亲王府没有这样的逆子。”淳亲王寒声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此语一出,无异是要和李落断绝关系。
众人看看淳亲王,又看看李落,淳亲王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剑斩杀了李落。
反观李落,依旧是入殿时的神情,清冷如昔。
宫中诸人惊叹李落城府之深时也不免暗暗欣喜,却道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瑜贤妃也在一旁插言道:“九殿下,这门婚事你要三思,倘若你只是寻常人家倒也还好,但你是大甘皇子,一举一动天下人都在看着。
婚宴刚过,就生出这样的事来,你不为自己想想,难道你就不想想圣上和你父王么?
你让天下人该怎么说闲话?”
“娘娘,玄楼知道的,不过我娶谷梁姑娘之事与凌姑娘没有关系。
就算我没有休凌姑娘,我也一样会娶谷梁姑娘。
玄楼在天下英雄面前亲口许诺,玄楼虽不是一诺千金,但答应的事如果能做到,玄楼一定会做的。”
“满口胡言,我李承烨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逆子。”淳亲王大声喝骂道。
“父王,是玄楼错在先,与旁人无关,不论怎么责罚,玄楼心甘情愿,只是谷梁姑娘我却一定要娶的。”李落话语虽轻,但却是寸步不让。
谷梁泪身子微微一动,似乎有话要说。
李落突然转头看着谷梁泪,和暖一笑道:“谷梁姑娘,你本是无拘无束,可惜我却将你置入如此境地,是我负了你,我答应你的,你也要答应我才是。”
谷梁泪怔怔看着李落,明白李落话中之意,如果自己真的说出来了,那李落苦苦坚持的又有什么用处。
云妃也听出李落的心思,出言开解道:“不管玄楼怎么莽撞,但也不失为性情中人,如果连自己许下的诺言都守不住,那怎么能守住大甘的江山社稷?”
“性情中人有什么用?别人可会这么想?
如果谁都像玄楼这样目无尊长,天下岂不是要大乱了。”颐皇后淡淡说道。
“皇后说的是,不过圣上和王爷做事,难道要天下人评说之后再做不成?”云妃反问道。
“强词夺理,祖宗留下的规矩是说破就破的?”
“呵呵,皇后教训的是,可是宗法礼教中也没有说皇子王孙不能娶一个容貌差些的女子。
若说玄楼休妻一事,太傅也没有什么说辞,只怕心里也有权衡思量,圣上都已经责罚玄楼了,难道还不足以平悠悠众口?”
李落心中一动,看了浅笑嫣然的云妃一眼,恐怕云妃已经对休妻一事起了疑心,只盼太傅能掩盖住这件事,不要留下蛛丝马迹。(未完待续。)
………………………………
第六百二十三章 宫心锁玉
“荒谬,宗法礼教中虽然没有这么说,但生出这样的事,难道我们脸上还有光彩不成?
瑜贤妃,你说是不是?”
“这个,”瑜贤妃面有难色,看了几人一眼,轻轻说道:“本宫觉得也不太妥当。”
“哼,这两件事说到底其实也是一件,玄楼先是休妻,又要冒天下之大不韪迎娶一个江湖女子,就是不把圣上和祖宗礼法看在眼里。
如果不重责,怎么能以示皇上的公正之心,以后世家诸族谁还愿意为大甘效死?”
“皇后娘娘,你这么说可是有些重了。
九殿下落冠之后就领军在外,为大甘立下汗马功劳,这些年呕心沥血,所念所想莫不都是大甘的天下。
如果为了这么一件事就重责玄楼,只怕更让天下人寒心。
姐姐莫要忘了,西域诸国虎视眈眈,只因为有玄楼在,这几年才不敢寸进。
玄楼行事向来有分寸,在军中威望很高,朝野上下交口称赞,除了这次休妻一事外,玄楼有哪件事让祖宗蒙羞了。
再说太傅其人,位列三公,又有哪件事做的比玄楼还好,谁才是对大甘社稷最好的人呢?”云妃争锋相对道。
原本是看看谷梁泪,谁曾想竟会演变为宫中之争,其实殿中众人都明白,李落其错,错在锋芒太露,功高震主。
几个权妃窃窃私语,天下皇家要的是面子,李落偏偏让李家丢了面子,这便是重罪,纵然云妃言辞有据,带着皇家该有的傲气,却还是落在下风。
万隆帝此刻已头昏脑涨,不知道该听谁的,乱糟糟一团。
正在闭目养神的太后突然站起身来,万隆帝一惊,急忙起身,众人也都站起身来,恭敬的看着太后。
太后叹了一口气道:“哀家倦了,你们商量吧,该怎么罚就怎么罚,不过皇上啊。”
“孩儿在。”
“你也不要忘了,如果不是楼儿,现在大甘的天下还是李家的么?”太后说完,顿了一顿,看着李落疼惜的说道,“楼儿,你长大了,奶奶管不了你了,你要好自为之,知道么?”
“谨遵太后旨意。”李落恭敬应道。
太后微微一笑,摇头责道:“好一个赖皮的娃儿,什么时候见过你这么听话了。”
太后返回后堂歇息,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李落其罪当罚,只是功可抵过,纵然要罚也须得酌情才可。
有了太后一言,包括皇后在内都不敢再加非议,这件事便这样不了了之了。
李落和谷梁泪沿着宫中小路向宫外走去,谷梁泪沉默不言,静静的跟在李落身后。
“谷梁姑娘受我连累了。”李落歉然说道。
“王爷何尝不是一样被我所累,既然这么辛苦,王爷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如果你当真说了,我就再也没有依靠,我只是个凡人,不管有多大的权势,有多显赫的身份,我也要有人可以依靠。
刚才在殿中有你站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太孤单的,其实我最怕的就是孤单。”
“心有依,行无影,孤而不单,心无依,行有影,纵多而寡,王爷,就怕我成不了你的依靠。”
“哈哈,到那个时候再说吧,谷梁姑娘,对不起。”
“王爷不用这样呢,我不知道你和凌姑娘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这一声对不起王爷该说给凌姑娘听的。”
“我已经说了。”李落怅然回道。
正在这时,身后远远传来呼唤的声音:“九殿下,请留步。”
李落回头望去,只见太后身侧的贴身丫鬟如意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李落愕然问道:“如意,你怎么来了?”
“太后让奴婢来的。”如意断断续续的说道。
“别急,慢些说。”
“是,九殿下,太后让奴婢把这个玉锁交给谷梁姑娘。”
如意从怀中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