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落哑口无言,想了半晌才说道:“飞鹞军不是还在么?”
相柳儿瞪了李落一眼,气得俏脸发白,恨声说道:“飞鹞军有大小之分,上次你把帝圣九彩的小飞鹞军杀的一败涂地,怎么,还打算叫帝圣九彩感激你不成?对了,还有瑶庭的篾儿干,温水河畔,就是你险些斩断他的一支胳膊吧,前些日子你又当众羞辱他,还嫌你在草海的仇家不够多?”
李落板着指头算了算,自己都有点暗自咋舌,果然得罪的人不少,难为草海将士还能容他活这么久。李落心虚的看了相柳儿一眼,小声说道:“我还炸了鹿野那伽……”
“你还说!”相柳儿柳眉倒竖,气的娇躯发颤,眼前发黑,真恨不得就把眼前的李落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只怕这样也未必能解心头之恨。
“不说了。”李落连忙诚颜应道,颇有内疚的看着相柳儿。相柳儿转过头去,平复烦躁的心绪。片刻之后,相柳儿又再打马前行,李落亦步亦趋的跟上前去,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其实我很佩服拨汗。”李落轻声说道。
相柳儿嗯了一声,不是谦逊,也不是应承,只是象征性的敷衍了一声,这会怕是气还没有消。
“草海不同大甘,在大甘,繁文缛节的确是多了些,朝廷派系林立,如果有一天拨汗南下卓城,就算没有我,依拨汗的才智自保不难。但在草海,如果没有拨汗在我身边,我恐怕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拨汗能以女子之身遏制这些草海虎狼之辈的豪杰英雄,在一个以武为尊,又是男子当权的地方,简直是匪夷所思,换做是我,难及拨汗万一。”
“王爷如果想恭维我,不如省点力气。”相柳儿冷冰冰的说道。
“不是恭维,拨汗和我有前仇旧怨,恭维拨汗有什么用处?我有杀拨汗之心,难道拨汗没有取我性命之意么?虽说你我是敌非友,但我却是真心实意佩服拨汗,这天下间能当我对手,让我捉摸不透的人不少,但能让我真正佩服的人却不多,拨汗当属其一。”
“哼,让你佩服很了不起么!”相柳儿语含讥讽,不过脸上的冰冷容颜却稍稍化解了少许。
“哈哈,自然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想着有拨汗这样的知己,此生也算不孤单了。”李落展颜笑道。
相柳儿呼吸微微一乱,寒声说道:“将来我杀你的时候,但愿你还这么想。”
“就怕我等不到拨汗动手杀我的时候了,话说拨汗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相柳儿很不耐烦的叱道:“跟着就是了,你怎么这么没耐心?”
李落吸了一口凉气,这会没耐心的好像不是自己,而是相柳儿吧,不过这话可以想,但不能说,说了,免不了又是一番斥责。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相柳儿一路上沉默寡言,心事很重,李落偶尔闲谈几句,也多是嗯啊了事,显得心不在焉,李落也就只好闷闷的跟在相柳儿身后。
不远处有几座小山孤峰,其中一座峰顶缺了一块,远处看去形似弯月。相柳儿纵马上了一处坡地,李落定睛望去,这里算是个小小的盆地,数里方圆,山间有小河流入,在盆地中堆集了几个池塘,而后再落入山后,不见了踪影。
秋风时节,这山谷盆地里的草还有青色,有几十头牛羊散布谷中,很是惬意自在,不同于大甘乡间鸡鸣犬吠,倒也别有一副安宁祥和的意味。
谷中的一处池塘边上搭建了两顶帐篷,近处还有牛羊马圈,几条黄狗撒了欢的飞奔着跑老跑去,就是没见到人。
“这里是?”
“王爷的故人。”
………………………………
第二千零二章 木将军与素娘
“我的故人?”李落很是诧异,草海上算是自己故人的倒也有些,就不知道这处山谷里住着的人是谁。
“大甘的故人。”
“大甘?”李落又是一怔,忽地脸色微变,沉声问道,“是木将军?”
“嗯,他们隐居在这里。”相柳儿淡淡说道。
李落望着谷中景色,半晌无语,原来这里是木归塞和素娘的隐居之地,不知道沫儿如今还好么,待在这样一个少有人来的地方,怕是也会觉得孤单吧。
相柳儿正要策马前行,李落忽地伸手拉住相柳儿胳膊,轻轻摇了摇头。相柳儿奇道:“都到这里了,你不去看看?”
李落沉默片刻,淡淡说道:“算了,别去打扰他们了。”
“为什么?”
“素娘和木将军半生为情所困,难得有这样安稳平静的日子,你我若去,免不了他们又会多想,还是算了吧。”
相柳儿想了想,点了点头,道:“好,依你。”说完之后,相柳儿看了一眼山谷中,接道,“我是想告诉你我并没有亏待他们,来这里隐居,是他们自己的打算。”
“嗯,他们在这里安全吗?”
“安全,比在蒙厥还要安全些。”
李落哦了一声,与相柳儿并肩而立,良久,李落心中生出一丝羡慕,轻轻叹了一口气。相柳儿看着李落,神色有点怪异。
“若是有朝一日天下太平,四境之中可有我一处这样的隐居之地么?”
“王爷想和谁隐居山野?”
“哈哈,终归不是拨汗吧。”
相柳儿俏脸一红,责道:“这里只有你我二人,王爷非要无时无刻念着你我是仇人,或是要这样戏弄我才好?”
李落一愣,正颜一礼,道:“是我说错了,还请拨汗见谅。”
李落认错的态度很诚恳,而且致歉很快,让相柳儿生气不是,不生气似乎也不是,只好岔开话题道:“你会不会觉得木将军是个叛徒?”
“不是我觉得,整个大甘朝野都觉得他是叛徒。”李落转头看着相柳儿,和颜问道,“我却是未曾有机会当面一问,拨汗是怎么叫木将军背弃大甘朝廷的?”
“素娘。”
“素娘?是她?”李落微微皱了皱眉头,难不成是素娘心怀怨恨,想要报复大甘朝廷。
相柳儿轻轻吐了一口气,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素娘她还有一个孩子,当年在立马关,蒙厥国师段江探知木将军与素娘之间的关系,暗中掳走素娘儿子,又给素娘下了毒,传信木将军,逼他就范,降敌一事其实并非是他们的本意。”
李落哦了一声,不置可否。相柳儿有些生气,清冷说道:“怎么了,难道就要为你们大甘粉身碎骨才可以吗?”
李落摇了摇头,和声说道:“拨汗应当不知道当年木将军在卓城时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我管不了旁人怎么看,但于我而言,大甘李氏实没有颜面叫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只是愧对了朝廷和百姓,却没有再负素娘的心,世人看来轻重有别,但人心一物,怎么能简简单单以轻重大小来分呐,只可惜了龙象营那些追随他的将士,立马关破,龙象营虽有他手下留情保全了下来,不过一个降将的嫡系,就算回到大甘北府,也再难有他们的立锥之地了。”
“哼,少在这里怨天尤人,龙象营不是已经归到你的牧天狼了吗?”
李落尴尬一笑,道:“拨汗明察秋毫,早知道这点事一定瞒不过你,这点事我还担得起。”
“你不怪他?”
“怪自然会怪,但没有多少恨意,立马关终究是守不住的,他降与不降,都一样难以阻挡草海铁骑南下,只是迟早而已。不过,”李落看着相柳儿,“他对大甘朝廷心怀恨意,当初也曾随拨汗南下,我曾在拨汗军中见过,只是后来就没了消息,没想到他们会隐居在这个地方。”
“也是素娘。”
李落转念,随即明白过来,定是素娘不愿木归塞与大甘为敌,借草海铁骑之力为自己报仇,这样一来,就算报了仇,这双手也会沾满大甘无辜百姓的鲜血。
李落慨然一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女人很厉害,当了娘的女人就更厉害了。”
李落随口的一句话却叫相柳儿脸色一变,问道:“王爷为何有此感慨?”
“女人隐忍,能做很多事,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谁也不知道她为了孩子能做出何等的牺牲和忍耐,有些是我们男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相柳儿一皱眉头,不满道:“你看不起女人?”
“哈哈,拨汗怎么会这么想。”李落好奇的看了相柳儿一眼。相柳儿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不这样想最好不过,王爷可要记得,你还欠了素娘一剑。”
“嗯?什么意思?”
“当年你夜闯草海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