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入幕之冰-第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蓦地,某人往我脸上亲了一下,“专心点。”他眼底的笑意深厚,噢,还有点慷慨?

    “……”敢情他以为我是在索,吻?!

    我被这个想法惊了一下,他催促我:“低一点把鸡蛋放到油里。”

    我乖乖照做,瞬间觉得自己像个在上家政课的小朋友。

    或许是在他的监督下,我的觉悟也够高,竟然没出什么乌龙,我给鸡蛋翻了个身,说:“老板也不会紧张了,你回去吧。”我冲他努努嘴。

    他轻笑一声,拍了拍我的肩回到自己的位置。

    我不自觉勾起嘴角,望着锅里慢慢定型的金黄鸡蛋,笑意放大。

    原来,即便是做这么简单无聊的事,只要是和他在一起,都变得颇有趣味。

    我们的早饭几乎同时完成,当然,我不能否认他最后慢悠悠地在上面撒海苔是为了等我把三明治固定。

    我们将早餐端到餐厅,餐厅整体就是全木制工艺,空气也有木的香气还混合着极浅的花香,餐桌靠着窗户,外面是一片低矮的草本植物,远处是成片的栾树林,红、黄、绿三色交叠,树身在风中摇曳生姿,非常漂亮。

    热乎乎的“铁板烧”闻着就非常诱人,不过我还是要先看看他对我的三明治作何评价。

    在我鼓舞的注视下,他微微一笑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由于我的三明治有点“胖”,所以吃起来是有些不方便,苏幕咬完一口脸上就沾了一点沙拉酱,我抽了纸巾给他擦脸,一边问:“怎样?”

    他慢慢咀嚼了两下,面部表情无甚大的变化,我正有点得意,倏地,“咔嚓”一声脆响,让我要坐回去的身体即刻定住。

    然后又是“咔嚓”一声,我直直地瞅着他的眼睛。

    他眉毛拧了下,然后继续咀嚼。

    “……你还是吐出来吧。”

    他却是面不改色地将它咽了下去,“这是你第一次做饭给我吃。”

    望着他笑意深深的眼睛,我的眼眶蓦地一热,我差点就脱口而出:我以后可以学做饭,然后每天都做给你吃――但脑海里另一个想法一下子跳出来将那股冲动压制住了,我泰然地坐回去。

    “况且蛋壳的主要成分是什么?”他挑眉看向我,又咬了一口。

    “……碳酸钙和蛋白质。”

    他又闲逸地咬了两下,没有奇怪的声音,甚至还有些可惜地玩笑道:“这一口少了点碳酸钙。”

    我噗嗤笑出声,埋头去吃“铁板烧”。

    他立志要让我多长肉,因此我的早饭总归是要饱满些的,嗯,这个特制的铁板烧分量确实够足,面蛋奶肉蔬菜,营养元素也很齐全。

    午后,我们在阳台的躺椅上小憩,刺眼的阳光被玻璃滤过,只余柔和的暖意,直让人犯困,若是在下面看,阳台确实有点像“危楼”,山庄大部分是嵌在山内,外面是初态化的山石,所谓“别有洞天”,而阳台部分又恰恰是从山石的包围中独立突出来的一部分,有点“悬”的味道。

    我正眯眼准备入睡,忽然就觉得脖子里有点痒,我伸手去推就被某人握住了,眼睛一睁开和那双慵懒的眸子相交汇,我抱住他翻了个身将脸埋在他胸膛,他低头下去埋在我颈子里细细地“升温”,我伸手去解他的纽扣……今天他动作有些大,也有些急切,只浅浅试了几下就进去了,我被他撞得难受却不舍得分开。

    “冰冰,睁开眼睛。”他沉声诱哄我,身下动作未停。

    我有些费力地睁开眼,一睁开,眼角就有水坠下来。

    我想掩饰,他已经俯身下来一一吮去,“很疼吗?”“对不起。”

    我抱紧他摇头。

    他轻柔地在我脸上印下亲吻,微微泛红的眼睛却一直望着我,那么执拗,那么坚定。

    一遍一遍的低吟在我耳边盘旋,我想我是听清楚的,却故意去忽略。

    分离总要来临的。
………………………………

136崩塌的世界

    

    三天的时光虽然短暂,却是我长大后这些年最快乐的三天,但若真要计较,我宁愿回到小时候,爷爷搬着小木几到桃树下,然后端上来几样拿手小菜,自然,最少不得的便是酒,我和他端正地坐在两边,其实这种坐姿对孩子来说都是最别扭的,但爷爷爱讲究这个,我一边心不在焉地往嘴里塞花生米一边偷着玩儿,然后总爱时不时瞟苏幕两下。し

    “冰冰,你的筷子呢?待会手抓饭吗?”每每这时候,爷爷总是一边呷酒一边特傲然地瞟我一眼,但关键的是,他那声音还特别柔和,带笑。这是我最佩服他的地方,因而也愿意听他的话。

    噢,他在这方面总是非常讨爷爷的喜欢,不论是坐姿还是吃饭中规中矩的模样都表现出他良好的教养,嗯,我不得不承认,那样很好看。

    这种时候,我还老爱狡辩,逞强,“爷爷!如果我跟姑父去l州待两年!我坐得比哥哥还直!”

    他会笑吟吟地看着我,然后继续慢条斯理地吃饭,顺带会补一句,“我信冰冰的。”

    而爷爷总是拆我的台,他将杯子往桌上一磕,笑说:“去部队?十月份的糖炒栗子和螃蟹谁给你做?你是要拉着你奶奶跟你一道去吗?”

    然后,苏幕笑了。

    我怒了,自此再也不提那回事了。

    年纪虽小,我也知道“丢脸”就是这么回事。

    那晚,爷爷兴致极好,还给他倒了小半杯茅台,以“男子汉”的理论怂恿他喝下去了,结果,令我们意外的是,苏幕醉了——

    爷爷将他拖到房里,一边还不住嘀咕:“你爸的酒量好得令我都嫉妒,要不是当初他喝过我讨到大丫头,你还不晓得在哪儿咧……”

    我倒不关心爷爷的谬论,只是他拖苏幕回房间的动作委实粗鲁,我就怕爷爷把他磕着碰着。现在想来,我年纪小小已经潜意识将苏幕当成我的“所有物品”了,就像自己的玩具不允许被随意对待一样,心情是一样的。

    那天晚上,我很晚才睡,一直趴在床边盯着他,以为他是“病”了。

    后来,他醒了要喝水,我就跑到外面去给他拿水,穿过黑漆漆的走廊,奔到厨房去打水,屋子又大又空,只有我“嗒嗒”的脚步声……也原来,那时候我已经能为他变得那样勇敢。

    天空乌云密布,倏地,亮黑的马路印上一个个黑色的大圆点,又开始下大雨了。

    少顷,窗外的嘀嗒声愈变愈大,就像数万发子弹一齐朝着大地扫射,车辆,人群,山石树木,无一能幸免。

    这是三天后,依照原来的计划,我们要回市里。

    出发前,我们的汽车出了点故障,其实这样也好,我拉了他去坐旅游专线,给周叔叔发了条信息然后关机,公交需要开两个多小时才回市中心。或许,上天都在怜悯我。

    公交车在盘山公路上疾驰,雨水倾盆而下擦过窗户,零星的水滴落进来刮到我脸上。我抬手拭去,窗外苍翠的景色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我将手指按在窗玻璃上,里面有他的倒影,其实他的侧脸看上去冷傲不可亲近(特别是不说话的时候),眉毛隽秀,一根根眉发很是分明,边上的那个是我,我的肩头被他的右手牢牢握着,即便这一路我们都没有说话,但我却能感觉到他在想什么似的,因为他这个占有欲十足的小动作。

    我将手掌按在玻璃上擦拭,玻璃里的那个女孩为什么要哭?为什么擦不掉——

    “你无聊的话和我说话。”他突然将我的肩膀一揽,我顺势靠到他身上将眼角的湿意揾干,然后闷闷出声:“和你说什么?我饿了。”

    他笑了笑,我能很清楚地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

    “出门前,我提议带两只桃子,被你拒绝了。”他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吃够桃子了。”

    我撇了撇嘴,他突然拿了一盒东西在我眼前晃了晃,我一下放晴,轻松一伸手就抓到手里,惊喜地问:“什么?”

    “金枪鱼寿司,不吃还我。”他说罢,懒懒地伸出修长的手指要来够,我将盒子举到窗边打开,不给面子地说:“饿了,什么都能凑合。”然后拿出一个就往嘴里送。

    他倨傲地抬着下颔,眼睛向右下倾斜45度睇着我,同样不给面子地回敬:“陈之冰,看你吃东西的样子,我就能认出你。”

    我握着寿司的手指一曲,少顷,才将嘴里的寿司往食管咽下,支吾道:“你要是真能认出来才算,口头的我不爱听。”

    他似是很高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