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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多多见我嘴唇惨白搞得像大失血病人一样,她就扶我回去了。
苏幕正好来图书馆还书,我们就遇上了,哎,一看到他,我就更加痛了,骨头都软了,钱多多都扶不住我,因为我一个劲往地上倒。
她咬牙切齿地想要撑住我,可我的重心就是往苏幕那里倒的,这叫势不可挡。
“我来吧。”苏幕接过我,我就柔柔地往他怀里一倒。
苏幕扶我上车,钱多多就坐在后面。
既然有产科医生在,我们就省了跑校医院的工夫,苏幕听说我们没地复习的惨痛经过,不知道他是不是觉得抱歉,因为钱多多把所有罪责都揽到我为了吃早饭而不去占座这个事情上,但早饭是苏幕买的,当然她不知道……苏幕就给我们提供了他的办公室。
“哈哈!这里环境简直一级棒!谢谢苏老师!”钱多多丢下书包在办公室晃了一圈。
苏幕给我泡好红糖水说:“你们就在这里看书吧,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就行。”
我喝了口烫死人的水,吸了吸鼻子问:“你要走啊?”
“我在这里怕你们不习惯。”他示意我趁热喝完。
钱多多却插了进来,“嘿嘿!苏老师!一点也不会不习惯!有你坐镇我们才安心呐!”
这是我听到的钱多多的第一句人话,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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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手把手醉兔兔
有了苏幕伴读,我们简直畅通无阻,中午苏幕还请我们去吃午饭,然后下午继续奋斗,就这么短短几个小时,我们就翻完了大半本书,果然有学神相助。网
鉴于我身体虚弱,晚上苏幕就带我回家了。
他让我早点睡,所以六点不到就把我赶上床了……这也忒早了,打晕我还差不多。
而且明天我还有实验操作考试,想想要麻醉兔兔打开脖子我就更加睡不着了!
我在床上滚了n圈后,终于拿起了手机给他打电话,我以为苏幕不会接的,结果他还挺配合,接了。
“哥,咱们做点正经事吧?”
“不痛了?”
我听他这么毫不避讳地问我月经痛不痛,我都脸红,支吾道:“不痛了,但是头痛。”
我话刚说完没多久,卧室门就开了。
苏幕挂了电话走到我床边坐下,我即刻从床上爬起来止住他的医生本能,“停!我是想事情想得头痛的!”
他收回手瞟了我两眼,“要我帮忙?”
“嗯!”我重重地点头。
于是,我怂恿苏幕去市场买了三只兔子回来……那味道真的不好闻,所以我戴了个大大的医用口罩。
等我整装在大理石台前站好,我穿着围裙,手里握着苏幕买的针筒,针筒里还吸了刚刚配好的生理盐水,我开始了“麻醉”之旅。
苏幕就靠在台子上观摩。
而兔子被我残忍地绑在砧板上,它的兔牙也被我吊了起来,四肢全展开,肚皮挺挺的,睡姿委实*。
“开始吧!”苏幕催促我。
“哦。”我咽了口唾沫开始拔兔耳边缘的毛。
苏幕还算负责的,给我挑的兔子耳缘静脉都特别明显。
我每次实操出的问题基本都在麻醉这块,我不敢给兔子打针。
因为它老是动,它一动,我的针就歪,它就流血,我的麻醉药最后都是从大腿上和腹部扎进去的,正常同学基本把这招用在麻醉中途兔子醒来的情况下,我通常本末倒置,所以兔子被我扎得很惨。
果然,我针一下去,那兔子就开始手足并用地挣扎,我看它急得眼珠子都快弹出来了,我吓得把针头收了回来,暗红色的血涌出来,我即刻抓了纱布手忙脚乱地给它止血。
第一次我就搞砸了。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苏幕已经站到了我身边,他抱臂气定神闲地指挥我:“往前点再试一次。”
结果,我把两只耳朵戳得都是孔,连静脉都找不到了……苏幕终于相信有我这样的笨蛋了。
我混了几年真是混的,连个注射都不会。
兔子蔫蔫地挺在板上,我感觉它眼神都有些涣散了,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才这么精神不济。
我咬了咬嘴唇解开它手脚上的绳子,苏幕单手一提就把它放回了笼子,我看着他重新绑了一只兔子,“我给你演示一遍。”他戴上手套换到了我的位置上。
我闪到边上看着苏幕给兔耳拔毛,果然,大神干拔毛这差事都比我利索,苏幕见我目瞪口呆地盯着兔子看,冲我笑笑,“怕什么?你都要扎它了还怕拔毛痛到它?”苏幕露着尖尖的白牙,多么的冷酷无情啊。
我望了望笼子里那只被我扎得耳朵高高肿起来的兔子,委实惭愧无语……好像还是狠点的好,应了一句话:早死早超生。
苏幕一手拉着兔耳朵一边向我伸出手,那冷峻的眉眼活脱脱就是在手术室时一贯的专注,“换一只针筒给我。”我刚才用的那只针筒针头已经被血液凝固住了,“哦。”我赶紧奉上新针筒。
“你这一只手一定不能放松了,只要确保它在手术台上,就不要害怕,也不要太用力,针头贴着静脉外缘慢慢推进去,保持平行……”我眼睁睁地看着小兔就摆谱地扭了下脖子就不动了,不该啊,我也很轻柔好不好,这差距也太大了。
我正拧着眉思考,苏幕已经脱下了手套。
“你来试试。”
看苏幕扎兔兔是爽,可轮到我自己就没有把握了。
“别害怕,多试几次。”
“嗯。”我一针扎下去。
“力气太大,扎穿了。”
“……”
“稍微再加点力,那只手不要乱动。”
“是这样吗?”
“嗯,再往前推点。”
“动不了了。”
“……”
轮到最后一只兔兔了,我摸了摸它的头,因为它看上去有点萎靡不振,我抽了抽嘴角,“它不会晕血吧?”那笼子里全是它同胞的鲜血啊!
苏幕用针筒戳了戳我,“开始。”
我这下是笑都笑不出来了。
兔耳朵很烫,我的手指头都有些不听使唤了,眼瞧着针头要歪,我认命地干脆往前一冲,可等我去看时才发现,针头稳住了并且扎进去了,再看时,苏幕的呼吸就在我耳边,“别动,往前推。”
看来,我真是个笨学生,他都手把手辅导了。
“好,就这样平行往里推,嗯,可以推注。”
“自己试一次。”他放开我的手站到边上,“不要忘记刚才扎进去的那种感觉。”
“嗯。”那感觉确实挺*的,把我熏得云里雾里的……
看来之前就是苏幕的教授方式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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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充满敌意的夏老师
考完实操,我迈着小碎步从实验楼跑出来,哈哈,一贯鄙视我的实验老师都夸奖我进步神速!还说我有范儿!那还得多谢多多呀!我喊纱布她送纱布!我要止血钳她递止血钳的!
完美!
“陈之冰!听说谦虚使人进步没有!”钱多多对着我的屁股就是两下,不过现在她文明多了,从蹄子升级到了书包。し
我为了我迷人的小翘臀着想,即刻跳开好远,一边对她做了个大鬼脸,然后转身就跑。
一声闷哼,我的鼻子撞上了一堵人墙,而且手腕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了。
“对不起!”
我抬头去看,一双黑黢黢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夏,夏老师!好!”我冲他假笑一边想把自己的手给抽回来,夏密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
我心里翻江倒海,表面上那可是云淡风轻。
可他没有半点松手的意思,这里是实验楼的大门,既有巡察的管理员又有来来往往的学生,夏密这样做是几个意思?
我不由地怒了。
“夏老师,有话好好说。”我悻悻道。
“你不来找我,这回好不容易被我撞上了,你说我会怎么做?”他俯下身直逼我的面门,我吓得冷汗直冒。
我一副如梦初醒的表情,“夏老师上次帮我大忙,我,我请你吃饭?”
他就这么睇着我,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我的信用度在他眼里直降为零。
“现在有空吗?”我恬着脸继续说,完全是违逆自己心意的假话!假话!
哼!夏密!此仇不报非女子!
夏密一勾唇,这才松开了我。
我甩了甩手腕正要找钱多多救命,结果夏密竟然直接一提我的书包连包带人拖走。
“我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