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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颤抖,他将我搂得好紧,简直要把我的腰勒断,他粗重的喘息就在我耳畔,身上有他的气息和别人的香水,还有甘洌的酒香,“媛媛你回来了吗?我怎么会忘记?我说过要带你从熊本走到北海道看整整两个月的樱花季,你不是喜欢拍照吗?我们可以……”
他殷切的呢喃让我罪恶深重,我没有勇气回抱他,我撒了谎,我提了最不该提的过去。
但我无法欺骗自己,她在他心里的地位无可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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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吃吃吃
我虽然考到了驾照,但看着苏幕这辆剽悍的路虎,我还是果断找了代驾。|
苏幕醉成这样,我自然不能带他回家,然而我又没有带身份证,我把苏幕的衣服口袋都翻找了一遍,我也没有找到他的身份证,我讪讪地笑了两下,只得跟代驾报了个地址,“去西湖墅园吧,谢谢。”
那本是他们的婚房,碧波环绕,出门就有高尔夫球场和游艇,别墅外就是蜿蜒绵长的汽车跑道,是个极致享受的去处。
苏幕从这里搬出来应该有很久了,可是我看着玄关处摆放整齐的男女式拖鞋,还有一尘不染的地板,我知道肯定有人常来打扫。
这里的布景和我从前来时一样,几乎看不出有任何的改动,客厅还摆着她最喜欢的那盏落地台灯,灯光被罩在细细密密的嫩黄色流苏下,这样逸出来的光就显得特别柔和。
他是以这样的方式在怀念她。
可在我看来,他根本就是沉溺在过去,他在众人面前都掩饰得很完美,但骗不了我。
而我今天鬼使神差地带他来这里,连我自己都无法辩解,到底是不是有私心?我或许想趁这个机会逼他走出来,但我没有把握。
苏幕呓语一声,我扶他坐下替他换上拖鞋,然后我一边扶着他一边在鞋柜里摸索,可是单手抓了半天都是空的,找不到第三双拖鞋,而我面前的这双女式拖鞋所存在的意义让我不愿意触碰。
我平时看起来没头没脑的,但有时候就是忍不住这么敏感。
我恍惚地出神,苏幕的身体却突然一歪,我急忙返身过去扶他,结果我腰部用力过猛,整个人反而往地上一冲,膝盖狠狠地砸在地板上,痛得我呲牙咧嘴。
苏幕倒在我的手臂上,万幸的是,他还没有醒。
我忍住膝盖的刺痛,站起来将他扶到沙发上去。
他一米八的个子对我来说实在艰难,从玄关到客厅这么几步路却走得我出了一身汗,而且我一路东倒西歪,把他摔了两次……不过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反倒还跟我呢喃了好几声“对不起”,所以我说他太斯文礼貌了,搞得我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心里的郁结就随他不在状态的几声“对不起”彻底云淡风轻了。
我将他放下来,正打算让他慢慢躺下去,结果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手臂轻轻一带,我就跟他一起倒了下去,我的鼻骨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痛得我又是嚎天嚎地。
才这么短短的几分钟,我这是外伤加外伤,我气得想咬人。
结果,等我愤怒地冲他一瞪,他却睁着眼睛看我,额,还有几分媚,态。
我一时语塞。
“额,你醒啦?”这是我此刻唯一想到的台词。
鉴于我和他肢体紧贴,他的手又牢牢地握着我的腰,所以我此时肾上腺素飙升,有点晕乎,所以我的大脑其实不大能正常工作。
事先说明,我绝没有打算吃他的,豆腐。
可是――
这不妨碍他吃我,豆腐――
“啊!”我一声低呼过后,形势已经完全逆转,我被他按在沙发上,背后是柔软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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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醉了
“对不起。乐…文…”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呢喃,他的头发撩着我的脸颊,我觉得浑身都又酥;又麻,连思维都迟钝。
我整个人都僵硬了,因为他正试探性地碰我的脸,很轻很温暖。
我听到胸腔里“咚咚”的心跳,声音如鼓,就像在我耳边敲打一样。
“苏幕?”我试着叫了他一下,他肯定是把我当成酒吧里的那位了,而且我能感受得到他的生理反应,我尴尬又窘迫地推了推他。
“嗯。”他模糊地回应我,突然离开我的脖子,他撑在我两侧正深情地凝望我。
对,没错,那眼里饱含的深情!
一霎那,他让我产生了错觉,仿佛我就是他的一生一世。
我忍不住用手捂住眼睛,我怕自己痛哭流涕。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我突然有点明白他,是假的又如何?有时候我们都需要靠这个来麻痹自己,然后重生走下去的勇气。
哪怕他把我当成她。
我颤抖地抬起手抱住他的肩膀,他似乎受到了我的鼓励,目光变得明亮而灼热,他俯下身贴住我的嘴唇。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变得和他一样滚烫,那种烫人的温度从四肢一直烧到脑子,“轰”的一声把我的理智炸成碎片,若不是那通电话,我们真的会毁掉彼此。
我被惊醒,惶恐地看着光着上半身的苏幕,我胸前也凉凉的……手机还在响,我脑子里一团乱,等我想明白,我已经打了他一巴掌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他呻,吟过后,我看他趴在沙发上又不动了,我吓得连脚趾头都在抖!
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望着自己歪七扭八的衣服,还有嘴唇上麻木的感觉……我肯定是疯了……
我差点……强――了他?!
他喝醉了不省人事,而我是清醒的,从犯罪角度来说,我难辞其咎……
我抱着头在原地团团转,然后又着急忙慌地去接电话。
我从他的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姑妈的来电更是吓得我差点没握住手机。
怎么办!怎么办!
我在心里狂叫了无数遍后,电话挂断了。
我心安理得地将手机放回去,一边麻痹自己。
我咬着手指望着沙发上的某人,他正趴着睡得很香,我纠结了半天,出于人道主义,我还是觉得应该替他穿好衣服,要不然生病了怎么办。
这样麻木一番后,我终于又走回他身边颤抖着手指将他扶正,然后替他把衬衫的扣子扣起来。我去浴室拿了毛巾替他擦了脸之后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我怕他半夜口渴,所以在桌子上凉了一杯开水后就靠在沙发上睡了。
早晨,我感觉到有人在摸我的头发,我嘤咛一声迷迷糊糊地转醒,然后昨晚的那些片段就全部飞回了我的脑子,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两颊温度飙升。
“怎么睡在这里?”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鉴于昨晚我做的种种恶事,我也不敢再装睡,“你喝醉了,我不放心。”我理了理一头乱发冲他笑笑,苏幕皱着眉头似乎很难受,我知道宿醉肯定不舒服,我爬过去把水杯递给他,“喝点水吧。”
他接过杯子看着我,我忍不住抖啊抖,“哈哈,你不记得了吗?昨晚发生了什么?”
“昨晚发生了什么?”他问我。
他真的不记得了!
“你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我试探性地问他,心里却忍不住激动。
苏幕按了按太阳穴,朝我摇摇头,“我记得喝了点酒……”
我汗颜了一把,那是一点点酒吗?
不过他真的不记得!噢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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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乌龙
我自我安慰了一番,总算罪恶感轻了不少。し
额,既然他不记得,我又是无心之失,那就翻篇吧!
我心里的小算盘正打得欢快,苏幕突然皱了皱眉,他一脸怪异地看着我,我被看得愈发心虚,忍不住问:“怎么了?”
他似乎在纠结什么头疼的问题,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的不安又一下子被提起来,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问:“哪里不舒服吗?”
他摇了摇头,俊脸还飘上了两抹可疑的绯红,“冰冰,你――”
“我……我……挺好的呀我……”我完全是做贼心虚的表现,而且坐立不安。
终于,他微叹一声,“抱歉。”
我听他这么说,更加惭愧了,我猛地一闭眼说:“是我该说对不起!”我不该趁你喝醉占便宜……
身上凉飕飕的,我静静地等着他裁判,少顷,额头上一疼,我睁开眼却见他笑得促狭,“你还小,是我做事没有分寸。”
“啊?”为什么是他检讨?虽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