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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未离,或轻或重地按着,我哭丧一张脸,许久,他才赏我一眼,“要是不要?”
“不要。”我乖乖作答,哪能劳您大驾?我自个儿揉揉就成。
我这话一出,他脸黑得跟什么似的,反问我:“不要?”
我真挚地点点头,狗腿地说:“真不要。”
“……”他怒了。
“……”我冤枉。
于是,我又被揪回去上了一遍“刑”,“我冤枉――”余下的话全被他拆吞入腹,我终于在他身下求饶出声。
如此一番折腾后,我这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我巴巴蓄着泪望着他,浑身酸疼得跟个什么似的。
“这石头你真不要?”他又问一遍,声音有些狠意。
我怒怒摇头,“不要!”说罢,自己也呆了一下,一下清明过来,见他一脸愠色,我又是叫苦不迭,他伸手就要把石头抢走,我两手挡在胸前,弱弱地说了声:“我要。”
“……”这回真怒了,他肯定以为我逗他玩呢!
可这“性命”攸关的,我逗他玩找死吗?
刚才我还纳闷呢,他怎么有非要给人揉腰的硬癖好――
我一把吊住他的手,舔了舔嘴唇说:“额,我错了,我以为是问要不要给我揉腰,我才说不要的……额,没别的意思,就是舍不得你辛苦……”说完,我差点把头埋到胸口去。
“……”他终于黑脸了。
片刻,我从手缝缝里见他脸色稍霁,才敢再冲他笑笑,狗腿地蹭过去,“呵呵,免费捏肩要不要?”说罢,我已经捏起来。
他倒没什么表情,只是身体突然往被子里一趟,闭起眼来懒洋洋地说:“不做晚饭了。”
我手下一顿,猛地抬眼望了眼壁钟,八点都过了!?
靠之,饭饱思……我还饿着肚子呢!
见他背都不动一下,不会真睡着了吧?
“我饿了――”
“我饿了!”
“你占了我便宜还不管饭?太可耻了――”说罢,我往他背上踢了一脚,裸足却被他一下握住,我险些往后跌倒,他笑意吟吟地翻过身,支着下颔望着我,我咽了咽口水,秀色可餐。
“还饿吗?”
我点点头,取怀柔政策,可怜巴巴地说:“我还没吃午饭呢。”
然后,我猛然意识到,我和他在这里天人交战,那个啥,灿煜呢……
我不禁张大了嘴巴,他好似知道我在想什么,莫名其妙地笑了笑说:“放心,灿煜肚子饿了会去吃饭。”
我结巴了一下,方找回舌头说:“你逗我的吧?”话说,这坏小子也忒安静,这么久一个人待在下面看片?!
想罢,我就要起床,无奈,脚还在他手里握着,我努努嘴,示意他放开。
他一笑,蓦地一扯,一手伸过来一揽,将我一起卷进被子里盖好,抚了抚我的发方开口说:“我上楼之前,你妈拿了点东西过来,她会让灿煜饿肚子吗?”说罢,他轻咳两声,俊脸上有抹可疑的红云。
我听罢,傻掉了。
也就是说我妈上午就来了,然后她在楼下带灿煜,等了良久不见我们下去,就自觉地带灿煜回去了……按我妈open的个性,真有可能这么做。
我一头磕到他胸口,咬牙低低叫了一声,道:“丢人丢到家了。”
他摸了摸我的头,“还有我。”
“对!你比我更丢人!”
“……”
“你心里是不是很得意,儿子认到了,我还在这里押着,嗯?老男人,你心里是不是乐开花了?”
我见他额角抽了抽,嘴角抽了抽,蓦地笑出声。
“……你嫌我老?”
“……”重点呢?重点呢?重点呢?当然无用,他只听到了他最在意的话,噢,他怕我嫌他老?
我得意地扬了扬唇,大方地抱住他,摸摸他的脸安慰道:“别担心,我一点也不嫌弃你,真的,我可以指天发誓,只要你乖乖听我话,这样爱我一辈子就成――”我说完,自觉十分煽情,他却蓦地盯住我的眼睛,忽而嘴角一掀笑起来,在我耳边低吟:“必如你所愿。”
“啊?哎!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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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破晓
在我俩身心得到充分“沟通”的这段日子里,感情急速飙升,苏幕的生日也临近。本文由 。。 首发
是以,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闭门造“车”,苏幕好几回看见我鬼鬼祟祟倒腾些什么,我都打马虎眼混过去了,他虽然觉得我行踪“诡异”,倒也聪明得没有多问,不过床帏之间……多些惩罚罢了,咳咳,言归正传,今天我照常回到家就去卧室,苏幕过来敲门,我把东西收好,笑吟吟问:“干嘛?”拜托,我时间很紧张的。
这个活儿我以前可从未干过――很是刁钻,没见我两根手指上都贴了创口贴么?又不好让师傅代劳,这东西得注入真心。
当然,他问,我自然不会说的,只道:手术器具划伤的。
他抿唇,郁秀一笑,答:真会丢我的脸。
……我自然只好默哀了。
然后,他又执起我的手细细地看了,才放开。
苏幕一把挟过我的腰,明亮的眼睛往某处一瞟,又似浑不在意,只说:“下去吃桃。”
“谢谢大圣。”我赶紧狗腿一下,往他脸上一啃。
他受用得很,眼里挟过一丝笑意,二话不说半抱着我下楼去。
彼时,灿煜那丫的正抱着一只大水蜜桃窝在沙发角落睡觉,蜷曲的睫毛微微颤抖,我忍不住上去亲了两口。
苏幕给他盖了块小毯子,方拉我坐下“吃桃”。
嗯,苏幕很喜欢吃桃。
不论是红的,白的,黄的,还是绿的,嗯,就是那种一个鸡蛋大小的绿脆桃,总之,只要是桃子就喜欢。
可偏偏不让人如意的是,他对桃子的那层毛过敏,一碰就痒。
因而,在幼时,我可是起了莫大的作用!简直堪称吃桃必备小能手,想到这里,我不禁得意起来,转头瞄了他一眼。
现在离桃子上市的时间还早,也不知道这人去哪儿弄来这些大家伙,简直拼得过灿煜大半张脸了。
我抓了一个去洗了,先是手洗后再用刷子刷了一通,仔细扫描一遍,这清清白白的桃子才出落得水灵起来,我放在鼻尖嗅了嗅,清甜的味道。
少顷,我蹦蹦跳跳从厨房出来,当着他的面把桃子皮剥了,他摸摸我的头,我又拿了小刀把桃子切成一片片的,又仰脸问他:“冰箱里有酸奶,要不要弄点沙拉?”
“好。”
我乐呵呵地把沙拉酱调好了,然后又切了苹果、香蕉和牛油果进去,做了个简单的水果拼盘,方把盘子端出去。
我把叉子往他手里一握,乖乖在他身边坐下,眨眨眼睛:“请用。”
他莞尔一笑,“谢谢夫人。”
听他开玩笑,我两手一把捂住脸,某人一点都不害臊的啊!又忍不住透过指缝去看他,桃子还没吃,先把自己甜蜜晕了――其实,陈之冰就这点出息,天天鞍前马后给他洗桃子吃,那才高兴,按郑女士的话来说我就是厚脸皮没自尊心,不过我才管不来这么多,我喜欢他就要给他我的所有。
他轻笑,一手揽着我,一手去叉了块桃子送进嘴里,我听到他咀嚼的声音,还有那满意得一勾一勾的眉毛,看来这桃子还挺脆的,我巴巴凑了过去,示意某人该犒劳一下我这个劳工,他眼里淬了点点微光,一手已经伸过去,但是扣在我腰上的另一只手动作更大,只听到“当”一声叉子和盘碰撞的清响,我一抬眼,他的脸已到跟前,我眼睛盯着那两片薄唇,心下一跳,他是要……唔,念毕,他已亲吻上来,清甜的桃子味,还有酸奶蜂蜜的味道,辗转缠绵,他舌尖一顶,我险些把他给咬了,忍不住往他身上砸了两下拳头,他含了一会儿才放开,我脸上如火烧,瞪了他一眼,他摸了摸鼻尖,照旧是那副斯文儒雅的模样,仿佛刚才那档子事是我主动似的!可恶啊――
亏得他没问我味道如何,否则我肯定吐给他看!
我抢过他的叉子自给自足,他薄唇翕张,“喂我。”
“咳咳!”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之前的桃子碎末给呛到了,我拍了拍胸口方无语地看着他,丫的,他还记得礼尚往来呢!
这老男人肯定太寂寞了……我在心里默默腹诽道。
他勾唇笑得愈加高兴,红唇潋滟,添了几分邪气,分外妖娆。
然后,他淡定如匪匪君子,指了指叉子,表示他很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