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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爹的一席话,夏乔木眉头舒展开来,随即起身走出门外帮忙。
“大哥,我们明天去山林多采撷葛根吧!这些葛根也很快就吃完”夏草望着一言不语,不知想着什么的大哥说着。自从跟着大哥读书识字以来,夏草觉得她的潜意识里矮上一辈,把大哥当做一个师长,在他面前不敢太过放肆。
夏乔木脑袋又绕过几个弯说着:“明天我们去一趟山里,村里现在虽不懂葛根的用途,不用多久,他们也会发现葛根的好处,倒时村里估计会有很多人去摘采。明天我们去就多采一些。”
夏草看着大哥的神色不错,不由多问道:“大哥,村里怎么没有人吃竹啊!”按道理来书竹笋在《诗经》里,“其蔌维何,级笋及蒲”的诗句早就记载着食用。上次上山她也看见了山里有一大片的竹子,村里人除了砍伐竹子,却不吃竹笋。难道古代讲究保护幼苗明文戒令不准吃竹子。
夏乔木颇有耐心的解释道:“那竹子没什么味道,有些咋舌,村里人都吃。”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催促夏草快点洗刷,又吩咐夏麦禾先拿洗好的葛根进厨房切小。
夏草了解到这里的人平时炒菜都只放一丁点的油,盐也少得可怜,味道太过养生。竹子定是拿回来不做处理,就直接开炒,更别说混着肉炒。说不吃你们考虑过几百年后日日要啖竹,并拿此宴请百官的唐太宗嘛,这不是标榜着他错把鱼目混珍珠。
夏草还是旁敲侧击地问个不停:“大哥,我们家里怎么没有腌菜啊?比人家会有什么腌菜啊?”
夏乔木从今晚开始算是看透了他这个妹妹的本质跟他二弟一样都是吃货,句句不离吃的,痛心疾首他们什么时候将这种热情用在书上,自讲课以来,他们都没有来问过他问题,这叫他空有一腔热血毫无用武之地。今天倒是问了,全是一些吃食,这叫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他思虑一会儿还是不能打击妹妹的积极性慢慢解释道:“妹妹,我们家的青菜平时里都不够吃,所以也没有腌渍。我倒是看见村里婶婶们腌渍些大白菜、豆酱过冬。他们送给我们家的时候,我觉得太咸了不咋好吃。”
夏草思索估计村里的腌菜调料只放盐,冬天里青菜又少,放盐多点能送饭。工序简单,肯定没有复杂的程序在里面。腌菜以后可以当做发家的一种技能,夏草暗暗记下。
“大哥,那黄豆磨浆后,除了豆腐还能做成什么吃的?”夏草还孜孜不倦的问道。
“除了做豆腐还能做成什么,我在书里看过没磨之前倒是能发豆芽,只是村里的人都不会发。”夏乔木无奈地说道,手中的动作更快,溅起水花,现在的他只想摆脱妹妹着没完没了的无厘头问题。
夏草一说起吃的体内的荷尔蒙分泌过剩,察言观色技能下降,老太太般的喋喋不休:“大哥是不是《神农本草》里看到过,回头你在找找我们大豆芽去卖肯定能赚钱。”豆芽她也只吃过,没发过,以前随便一个菜市场都有她就没怎么在意。只知道在阴暗的角落,有水、木屑就不知道了。
“妹妹看过神农的书?”
夏草听见大哥的声音才发现自己得意忘形,扇扇然说道:“大哥你上次神农本草里面不是有很多对植物的记载,我就想可能大哥就从这本书看到的。”
被夏草这么一说夏乔木本性使然扑倒赚钱的路上,这就不注意夏草了,让夏草轻松蒙混过关。
夜,屋外黑兮兮一片,吵闹一天的人们安静了,犬吠声、猫叫声也渐渐没了,只剩窸窸窣窣的虫鸣声彰显出整个村子此时的寂寥。
夏草迈着酸痛发麻的小腿,爬上那硬邦邦的木板床倒头就睡。窗外的星空格外璀璨,小月牙弯弯悬挂。夏乔木也吹灭灯油,合上书本,同他屋里的夏麦禾呼呼大睡嘴里喃喃低语:“包子!肉包子!好吃!”唇齿默契的配合的上下蠕动。至于爹娘也相互依偎着睡着了。
就在这样安静香甜的夜里,几千里外的帝都长安城却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整个长安城整夜大火通天,弥漫硝烟,到处都是军队的撕咬打杀的声音。皇宫里早已浮尸遍地、血流千里。老百姓紧闭门户,蜷缩在家里的地窖;希望这着恐怖阴森的夜结束,曙光早点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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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宫变
宫变这个耗资大量人力,物力的内部斗争,总会在每个历史王朝交替更迭的齿轮里出现。象征至高无上权利的金龙宝座,总让人迷晕双眼失去理智变得面目可憎、六亲不认。古往今来,一将功成万骨枯,帝王的宝座由百万浮尸堆砌、湮没百万亡灵。
大齐朝二月初五的夜,注定是个不冥的夜晚。掌管十万禁军的九王爷项泽宇叛变,与御林军统领章华相互勾结,从东城门一路势如破竹的杀向未央宫。
宫里的太监、宫女人心惶惶、自顾不暇,收拾包袱慌不择路的逃命。威严耸立、金碧辉煌的未央宫里除却永庆帝,还站着黑压压的一群人,是他的大小老婆和儿女。平日里典雅端庄、千娇百媚的嫔妃们,现在披头散发、面色发白,身子因为恐惧瑟瑟发抖。
“陛下,怎么办?叛军杀过来了。”
“陛下,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母妃,我害怕”
“父皇,父皇……”
庄严肃穆的九霄大殿充斥着啜泣声、呐喊声,混成一片。为首的永庆帝项泽玄,身披锦刺五爪金龙的龙袍,头顶悬挂玉珠十二道旒的冕冠,深邃的眼睛看不到一丝慌乱,反而暗地视察在场的几个年幼皇子。
混乱不堪的场面让这位帝王冷冷地呵斥道:“安静!安静!不要慌乱,援军已经赶来,定能将此等乱臣贼子绞杀。萧统领,再有扰乱军心者,拖下去斩了!”
大殿里一位身披银白色盔甲,腰间佩戴一柄长剑的大汉,立即单膝下跪,满是胡渣的嘴角吐出铿锵有力的一句,“属下听命!”
众人在那个明黄身影的犀利犹如利剑可以凌迟的目光下,吓得紧紧的闭上嘴巴,某些嫔妃的一只葱葱玉手也死死的捂住怀中孩儿的嘴巴,低下头颅,往墙角边退去。
“不好了!不好了!”一道急促尖细的公鸭嗓打破了大殿里的宁静。
一个衣服凌乱,脸上还滴溅鲜红血液的太监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跪倒在地,嘴里焦急的喊着:“皇上不好了!叛军攻打到未央宫了!皇上快逃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刚刚平静的人又炸开了锅。脸色愈发惨白,试图寻找着可以躲避藏身的地方。
永庆帝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变化,眼底更加深邃,手指轻轻敲打着龙椅上的龙头,嘴里吐出几个飘忽的字:“要来了吗?”
“彭!”的声响,
古色生香的木雕大门被踢开,紧接着冲进一批浑身沾满鲜血的军队,手中的刀枪闪出白光在黑夜里更显锃亮,经历一晚上厮杀略显疲惫。
“哟,今儿个都在这里!皇兄还是快退位让贤吧!这诏书我都帮你准备好了,只要在上面签个字,盖上玉玺。”一个身穿黄金铠甲,手提长枪的中年男子轻佻的说着。
龙椅宝座上的明黄身影站起来,处于劣势的他依旧淡然的规劝着:“九弟,如果你就此束手就擒,朕当今晚什么也没发生过,饶你性命!”
“哈哈!哈哈哈!皇兄,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别老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语气,现在的你可是我的阶下囚,只要我一声令下,你的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
黄金铠甲随着男子幅度过大的动作也一颠一颠地抖动,闪耀刺眼的金光。
“九弟,我自认为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苦苦相逼。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永庆帝面目不改苦口婆心的说着。
“待我不薄,真是好笑!我的赫赫战功被你按压,美名给我带领禁军,实则打压我囚禁我在你眼皮底下,怕我在外招兵买马夺了你的帝位。就说这近几个月来,克扣我亲军的俸禄粮饷,是不是又谋划着削掉我的官职。皇兄啊皇兄,你不用再摆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我看着恶心。就凭大殿的这几个小罗罗是挡不住我的步伐。”项泽宇提起长枪,眼看就要进攻。
“九弟你还是太过冲动,你仔细听听外面的声音,看不清状况的人是你。”永庆帝直视项泽宇嘴角上扬说道。
又一路人马黑压压的将整个未央宫团团包围,手持长盾的士兵在前,而后的士兵手里握的是张开玄的弓箭,只要军令一下,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