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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谢谢你的建议,我会照做的。”她机械地说着,转过身,一步一步往校园的另一方向走去了。
“是她吗?”唐礼青看着她的背影道。
“嗯。”我点头应道。
“她是哪一个?”
“不知道。”
“嗯?”
“不论她是哪一个,在里面的就是魔鬼,在外面的就是天使。只要不让她靠近这栋大楼,便不会有新的危险出现。”
这栋楼的存在是客观的,哪怕我们把这栋楼拆了,再建一栋新楼,也不能改变这里的特殊性。但只要敲醒它的契机不出现,危险便暂时不会降临。
现在的白沛慈是白艳红还是白沛慈,根本不重要。
因为无论是白沛慈还是白艳红,其实,她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关在里面的是残忍的血性,留在外面的是善良的甜美。虽然需要其他人的生命来陪葬,但是如果不是这栋可以将她隔绝分离开的大楼,危险,将会在外面的世界里蔓延。
所以,有的时候我也分不出这栋楼的出现到底是好是坏。反正,每个事物都有它出现的命定轨迹,谁也不能干扰和阻止。
封印在这里是不起作用的,所以唐氏庄园的人来了才搜罗不出什么来。
而我,只是轻轻地扶正了歪斜的轨道,让它顺着命定的方向走出去,不必在原地徘徊。
“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人,他身上的黑影怎能这么严重?天哪,她居然还能活着?”这是小军对白沛慈一面之缘的评价。
厦大附中的旧楼底下,挖出了15具尸体。此事一下子成为轰动全市的重大新闻。不同时期无故失踪的人缘何最后都藏地基底下?这个问题无人能解。验尸报告指明这些人的死因是被外力重伤致死,也有从高处坠落摔死,也有长期受虐最后体力消耗饿死等各种原因。从死因来看,这几具被埋藏在地基深处的尸体都非正常死亡,可是大楼的建造时间又远远地超过了这些人的出生日期,这一点怎么解释呢?
哪怕说他们是被后人害死后通过不可思议的手段藏在了底下,但在尸体上除了凶器的痕迹,完全找不到凶手的指纹。
案件无法侦破,再查下去又有牵扯到迷信的方面,zf和jc最终压下了媒体关于此事的报道。于是这轰动全市的大新闻便如昙花一现,只报道了一天便在全市销声匿迹,连网络上也查不到一星半点的消息。只知失踪的人是被早早地埋在楼底下的。
旧楼被拆毁了,由于各种方面的原因,原地点最后被建成了一片绿荫的草地。当草地建成之时,厦大附中又迎来了新的一个学期。
我坐在图书馆里,看着有关厦大附中的报道。经过电话查证已经知道白沛慈在这个新学期里,申请转学离开了这所学校了。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至少在短时间内,白沛慈不会再接触到在黑暗中的另一个自己。
我回想着自己在旧楼中所看到的一切,其实,自始自终都没有另一个白沛慈。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白沛慈就是白艳红,白艳红就是白沛慈。
在第一次进入这栋旧楼之时,杀死徐扁等人的,便是白沛慈自己。
第二次进来时杀死刘清儿等人的,也是白沛慈自己。
第三次的何淼,第四次的庞冠宇等人,都是死于白沛慈的手下。
她一走进这栋楼中,便仿佛失去了理智,成为了恐怖的杀人机器。
她因为非常害怕自己的变化,也不愿承认自己拥有这样的性情,因此才分裂想象出了另一个白沛慈或者白艳红。
每一次的角色交换中,每次的循环中,实则杀人的便是白沛慈自己,而另一个失去了记忆、忘记一切的善良女子则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
大楼里的神秘力量恰好符合了白沛慈本身的变异特质,这栋旧楼,变成为她变身后杀人的场所。
用普通的方法是无法制服白沛慈的,因为她根本没有留下任何可供使用的杀人证据和线索。
她便是一个隐藏在人群中的恶狼,但只要拔出了她的狼牙,在一定的时间内,她便只有装作温驯的绵羊。
她的牙被关在旧楼内拆毁了。若是她还想要露出狼爪子,便会有等待她的猎人出现――那人,自然不是我了。因为我是不会插手任何人的命运轨迹的。
思思已经很久不见了,究竟到哪去了呢?
我百无聊赖地一个人坐在宿舍里,算算日子,好像真的很久没有看到思思了。就连我在被白沛慈恶梦纠缠的那段时间里,它也没有出现关心我一下。
虽然想从它那张无情傲慢的猫脸上看到关怀是一种奢想。但是它不关心我,总不妨碍我关心它吧。
说白了,就是――我想它了。
还有……邱灏然,我也想它了。
不知道邱灏然过得还好吗?
思思什么时候才能在万劫不复的无限平行空间中收集足够的灵魂碎片,让他安然无恙的回到我们的世界呢?
许久没回到天池便利店了,与其想这么多,不如今晚我就回去开店吧。说不定遇上了什么有缘人或有怨人,能把思思吸引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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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风尘中的女人(1)
“怎么样?他把你征服了?”
一个化着精致浓妆的女人从台前走过,坐在吧台里的另一个素颜女人立刻搭起二郎脚问道。
化着浓妆的女人叫葛婧雯,各种名贵的化妆品在她脸上发挥了强大的化学作用。大大的美瞳,长而卷翘的睫毛,白皙嫩滑的肌肤,娇艳欲滴的红唇,如果天上忽然下一场暴雨将她脸上的堆砌物给冲洗掉,剩下的姿色还有几分,就不得而知了。因为谁也没有真正见过她不施脂粉的模样――包括她的闺蜜,这个叫做苏珊琪的女孩。
苏珊琪和葛婧雯是共居一室的室友。或许是因为女人的友谊发展起来比较容易吧,只需要闲极无聊的时候多磕磕牙,那朵无形的友谊之花便自然生长了。
苏珊琪和葛婧雯的友谊就是这样生长的,虽然苏珊琪不知道葛婧雯的过去是怎样的,葛婧雯也并不清楚苏珊琪曾经历过什么。但她们只需要知道对方正在工作的内容是什么,以及她们双方此刻想要的是什么就够了。
例如,葛婧雯每天顶着一脸精致的妆容,是做生意的――就是那种风尘中人做的生意。
而苏珊琪每天都不必化妆,或是只化少许淡淡的妆便足够了,是因为她的工作只是一名办公室里的小职员。
苏珊琪从来没有看不起葛婧雯,她尊重各行各业的人,她尊重敬业的人。她认为存在即是合理,葛婧雯所从事的工作以及她所从事这份工作的理由,自然有其深远的原因,也许,这些原因还会牵及内心的伤痛,苏珊琪无心挖掘别人的内心痛苦,她也不去探究和过问葛婧雯更多的事情。
但她知道,最近的葛婧雯,准备上岸了。
因为,她看上了一条鱼,她正在努力垂钓那条鱼。那条鱼虽然不算肥厚,但是他正直,诚恳,是居家旅行不可多得的良品。按葛婧雯的说法,她需要一个男人来做依靠,而那个男人的肩膀,貌似非常合适、牢固。在风尘中摇摆多年的女子――葛婧雯见多了各式各样的男人,能让她下如此定论的男人,一定是老实可靠之人。
葛婧雯也不理解苏珊琪每天回家都向她抱怨办公室里的人事复杂:这个谁谁谁是那个领导的小姨子,没有一点业务能力连电脑开机都不会还能当财务管着她;那个谁谁谁又是哪位领导的见不得光的小三情人,整天无所事事只顶着个浓妆,扭扭腰扭扭臀又过了一天,如此这般无趣郁闷,她居然还能在里面一干就是五年。
但是,同样的,葛婧雯虽觉得苏珊琪的生活太过死板规划,可她也不会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的说些什么,她连自己的生活都顾不过来了,还指点什么?
但是,苏珊琪和葛婧雯的工作虽然是南辕北辙两个极端,她们的兴趣爱好却是相同的。例如,喜欢在家里弄一个像酒吧吧台一样的摆设,挂一盏光线昏暗又充满了暧昧的吊灯,然后两个人,在不工作的时候,一人拿着一个高脚的玻璃酒杯,斟上一些红色的葡萄酒、黄色的小麦酒,身着睡衣或是性感小吊带,一同坐在高脚椅上,用看破人生或是慵懒迷媚的语气谈天说地。
葛婧雯一回来就将名贵的包包抛到了沙发的角落,大腿一台,超短超窄的紧身裙立刻露出一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