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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锡安就是一个人上厕所时遇害的,徐凌自然是不敢接近这个地方。
她慢慢的蹲下身子,手摸上裤子的扣眼。
“徐凌,我陪你到后面一点的位置解决吧。”
忽然间,楼梯上传来一个软软的带点甜腻的声音,徐凌一听,大喜:“沛慈!沛慈你到哪去了,你知道我好害怕……”
徐扁也很高兴,“是白沛慈吗?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他还想多说什么,徐凌已经忍不住站起来,扑到白沛慈声音传来的方向,“快,快,我快尿出来了!”
两个女生的脚步声哒哒的往上一层楼走去,隔着一层楼梯,即使是开放的空间,也能舒舒服服的一泄千里了。
“我在这里等你们。”徐扁在楼梯下喊道。当听得那细细的急流水声在寂静的黑暗中传出来的时候,不知怎的,徐扁也有些急了。
他左右张望了下,拧开手电筒寻了一处墙角站定,又将手电筒关了。
原来他自己也是憋得很辛苦了。
正舒服的释放的时候,肩膀上忽然搭来一只柔软的小手。
“徐扁。”
徐扁一哆嗦,整个人跳了起来,未尽完的尿意竟收了回去。
他回过头,啪的打开手电筒。
“沛慈……白沛慈?”
“你不是和小凌在上面吗?怎么自己下来了,小凌呢?”
白沛慈怎么会下来得这么快?
徐扁不敢置信的转过身,这边的白沛慈低叫了一声:“先把裤子穿好。”徐扁一窘,怀疑她速度的事就给忘了。
就在这时,楼上的人解决完事情后,也走了下来。
“哥哥,你还在吗?”徐凌因为疲累而显得沙哑的嗓音叫道。
“啊,我在。”徐扁回应她,顺便抱怨一句:“沛慈怎么不等你就下来了?”
“哥,你说什么呀。沛慈有等我啊。”徐凌越走越近,她下楼的脚步声也越听越清楚。“沛慈还在我旁边呢。”她这样说。
徐扁也听清楚了,从楼上下来的脚步声,的确是两个人的。
他心里一阵惊凉,啪一下迅速的扭开了手电筒,刷的照向了自己的妹妹。
是徐凌,她完好无恙。
徐扁心稍安了下。徐凌好奇的望着他:“哥,你怎么了?”
手电的光束又移向了徐凌的旁边,白沛慈熟悉的面孔在圆形的光束中显现,“徐扁哥哥,怎么了?”她同样一脸疑惑,声音是一如以往的甜腻和娇嗲。
徐扁的心跳已经无法用常语来描述了。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或是预感到什么,慢慢的,慢慢的将手中的光束调转方向,投向他身旁的方位。
先是看到一双女性的脚,再来是穿着紧身裤,显出诱人曲线的双腿,接着是粉色的格子衬衫,细长白皙的脖子,充满甜美味道的脸庞……
徐扁的手电筒定格在那人的脸上,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徐凌尖叫了一声:“啊――”
“白沛慈,有……两个白沛慈”
“怎么会有两个白沛慈?”
徐凌仅听声音便知道她一定是一副见鬼的表情。
徐扁也好不到哪去,他拿着手电筒的手都发起抖来,颤颤惊惊的,就要往后退去。我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低声说道:“不要过去,她是假的。”
我这一说,徐扁就定住了。徐扁一定,徐凌就动了起来。那头站在她身旁的白沛慈也紧紧拉了她一把,“小凌,不要过去,她很危险”
“什……什么?”
“小凌,她很危险,死去的葛锡安和珍儿,都有可能是她杀的。你别靠近她。”
“什么?”
听到白沛慈这样说,徐凌的脚都软了,只听卟通一声,黑暗中有人坐到了地上。
徐扁想甩脱我奔过去,我则紧紧的拉着他,语调平静的道:“徐扁,你还记得上次你给我们补习功课时候的事吗?那次你倒了杯冰冻的柠檬茶进来,结果被我打翻,弄湿了书本。”
徐扁的挣扎一滞。
我继续说:
“我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本事杀死葛锡安?更不要说珍儿了,她发生了什么事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刚刚才从楼上找下来。徐扁,她是假的,快叫你妹妹过来,迟了就来不及了。”
徐扁信了。徐凌在那头,亦是挣扎着想要过来,孰料被白沛慈紧紧的抱着,死活不放。她见自己说不通徐凌,便大声叫嚷了出来:“白艳红,你想要干什么?难道你非要杀光所有人才算数吗?你不要这样,我们可以一起走出去的,一定可以的,我求求你,放过他们吧!”
她的声音是那么的恳切,那么的哀求,情感流露真挚,徐凌和徐扁听了,都不禁犹豫了起来。
“白艳红?沛慈,你还有双胞胎的姐妹?”
“既然是你的姐妹,那她为什么要杀了……”
问话的人是徐扁,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已经嗯的一声,说不出来了。
“咚”
他手里的手电筒滚落了地面。
我把插入他体内的长长手工挫刀拔了出来,徐扁痛得整个人抽搐的一震。
我插入的地方是他腰部的右侧,那里非常的柔软,没有碰到坚硬的骨头,插进去时很顺利,一拔出来立刻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还带着某些黏黏的滑腻的东西,也许是他的小肠。
………………………………
第395章 无限循环(5)
“啊――”
徐扁发出微弱的惨叫声。
因为我一次又一次的将锋利的挫刀插入他的身体。
“噗、噗、噗”
仿佛快速急转的机器一般,仅是二分钟的时间,我已经在他的身上扎出了二十多个血口子。直到最后他的身上再也没有地方扎下去。
“你说错了,徐扁,我不是她的双胞胎姐妹,因为,其实我们就是同一个人。我,事实上也是白沛慈。”
坐在楼梯阶梯上的徐凌和白沛慈在黑暗中感受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们虽然看不见,却能嗅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血腥味,能听到徐扁倒地时的声音和呻吟,能感受到从他身上飞溅而来细碎的带有温热的血滴,凡此种种,已经足够在她们的脑海中构勒出一副血腥的被害画面。
徐凌忘记了挣扎,仿佛突然呆傻了一般,静静的坐于黑暗中一言不发,直到我的动作停了,她的尖叫声才从喉咙里滑了出来:“哥哥――啊――哥哥”
“小凌,小凌,快走!她疯了,快走!”白沛慈反应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将徐凌生拉硬拽地扯走。
我怎么能让她们就这样逃走呢?
黑暗中我的眼睛仿佛可以夜视一般,准确无误的扑向了她们。
“噗”
刺死了徐扁的手工挫刀被我捅进了徐凌的后腰部,深深的没了进去。
徐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白艳红!你不要这样!”白沛慈搂护着徐凌,一把推向了我。
因为她们两个是站在楼梯上的,白沛慈又正要把徐凌把楼上扯。我从下面冲上去给徐凌一刀,白沛慈这一用尽全力的推我,站在下方的我便顺势滚落了楼梯底下。
白沛慈趁着我被推开的间隙,半搂半挟的把徐凌拖往楼上,当她们的脚步声渐远的时候,我还听到白沛慈的声音在喋喋不休的重复着:“小凌你不会有事的,小凌你不会有事的,我们一起回去,我们一定能一起回去……”
我倒在徐扁的尸体上,慢慢的站起来后,身上已经沾满了他的一身血污。
我抹去了沾在睫毛上导致我视线不清的血水,在黑暗中露出心满意足的胜利微笑。
这样就够了,这样就足够了。
她们往上跑,而我,则可以往下走了。
大楼不会再循环重复,我下到一楼时,必会看到通往外面世界的大门。
……
“贝儿,你怎么了?”唐礼青俊美的脸突然靠近,我不禁唬了一跳,身下坐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喀吱声。
这声音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有人转过头来皱了皱眉。当看清发出声音的方向是一个俊美如画的男生时,又立刻转换了表情,变得含羞带怯,或是倾媚仰慕。
“怎么来图书室发呆?”唐礼青拉开我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发现我摊开在桌子上的是一份旧的报纸,报纸上描述的是一个大学将成立附属高中的新闻。
“厦大”几个黑色的标题映入眼帘,他立刻知道我在想什么。
“小军说的事情?”
唐礼青探过脑袋来阅读报纸上的旧闻,他身上传过来的清新气息立刻钻入我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