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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凌在这里也是有亲人的,她的大哥徐扁站在她的身旁就像是守护神一样,将自己的妹妹尽揽环中,因此,无论情况变得如何的诡异,徐凌所感受到的恐惧也比别人要少上一分。
但这样的恐惧,已足以让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涟涟的埋在徐扁的怀里不肯出来。
徐扁一边安慰着自己的妹妹,一边关切的注意着自己暗恋的对像。
“不要怕,不要怕,一定是我们自己眼花看错了,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鬼怪的事,要是有的话,早被捉去研究了。我们是自己吓着自己,数乱了吧。大家休息一下,就可以下到一楼,出去后就回家睡觉吧。”
明明一行人已经是屁滚尿流的从七楼一口气奔下了很多层楼梯,按他们的感觉,至少应该不下于十几层楼的样子了。若是正常的话,恐怕已经下到地下室了。可是再往下看,竟然依旧是黑洞洞的继续往底下延伸的楼道阶梯。而这之间,没有任何一层楼里出现过他们进来时曾经见到过的一楼大门。众人感觉到不对,已经开始绝望和崩溃了,徐扁却还径自的说着这样毫无份量的安慰之言。
我的唇边延着冷笑,慢慢的从背后接近他们
白沛慈在几人的身后叫了一声:“葛锡安?葛锡安哥哥,你在哪?”
声音虽然不大,也不见有多少惊惧的成分在里面,但在惊魂未定的几人听来,却是有如平地炸雷。
“沛慈,怎么了?葛锡安不是在你身后的吗?”
“我……我不知道,葛锡安哥哥刚才确实还在我身后的……”白沛慈的声音听来有一丝慌乱。
“葛锡安?你在哪?”徐扁一把推开她,放开了怀中的徐凌,几步往回冲去,扯着嗓子吼着,“葛锡安在就吱一声,现在不是玩的时候,你别躲了!”
那压抑着惧意强装镇定的声音,在黑黝黝的楼道里一遍一遍的回响着。
然而,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
葛锡安已经死了,我切割他的双手的时候不是很利索,不过因为他没有反抗,所以最后还是顺利的切下来了。
这是第七层楼的一间教室,原本以为这只是普通的教室,进来以后才发现完全出乎我的想象。
学校的旧楼里怎么会有这样的教室呢?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大小,型号的锤子,锯子,凿刀,木刨,美工刀,角刀,手工雕刻刀等等,这简直就像是一个工具完备的工匠坊。
角落的墙上还挂有一柄巨大的斧头,如果用尽全力的把这个斧头砍下去,应该能把人的骨头砍断吧。
但是这样会造成不小的声响,还是这样慢慢的锯着的方式比较好。
可我又想到,如果对方不是已经昏迷的或是死亡的话,这样锯着他就会痛醒过来。虽然做这件事的过程中,我得到了非常大的快乐,不过我认为,当务之急,还应是先赢过白沛慈夺得身体的控制权。
把葛锡安引过来的时候非常的容易。这家伙充男人走在了最后,我守在楼梯口的转角处,等着他最后一个人下来的时候,突然冲出拉住了他。
这几个愚蠢的脑袋,一直不停的往下走,却不知道这栋楼早已进入了循环状态,我只需要静待不动,便一直在他们前头。
………………………………
第392章 无限循环(2)
“啊,沛慈,你不是……”葛锡安看到我突然从后拉住了他,不禁愣了一愣。这一愣,其他人早已跑下了一层,他也再无法区别出我和白沛慈的不同。
“葛锡安,你来看,原来从这里可以出去呢。”
“真的吗?”
葛锡安大喜,不疑有他的跟着我进入这间教室。
后面的过程顺理成章,我用随手拿到的铁锤子往他的后脑上狠狠的一敲,只听头骨破碎的声音,他未来得及叫出便晕了过去。
细细的铁丝很好用,绕在他的脖子上,戴上手套,两手抓紧一扯。
脖子处的皮肤被细铁丝深深的嵌了进去,立刻像塑料袋的皱褶一样出现许多细细的褶子。
葛锡安瞪圆了眼珠,手脚开始踢蹬。
由于铁丝太细,他还没有断气便已经勒破了表皮嵌进了肉里。
脖子上的血管破裂了,血喷洒了出来。
同时他的下身亦出现了带着臭味的液体。
激烈的痉挛之后,他的舌头长长的挂在嘴边,眼球突出,血丝暴满。
我满意的松开了手,环视一下桌面,选择了一把带着锯齿状的刀子,朝他的手腕上切割了下去。
那几个人总在一起的话,像诱走葛锡安这样的方法就不好用了。
尤其是他们发现葛锡安莫名失踪,情绪绷到极点,已是抱成一团。
白沛慈还没有意识到我正做的事情和将要做的事情是怎么样的,对我们又有着怎样的影响。于是她现在完全的融在那个小团体中,暂时不会做出与我相同的事情。
为了使自己不像他们一般在楼层间迷失了方向,我拿了一把小小的刻刀,在楼梯的扶手底下,逐层刻出了该楼的数字。
七、六、五、四、三、二、一
然后我发现,在一层之后又下一层,便是第七层。如果在第七层往上,就仍是第七层。
这样的话不是永远都停留在第七层了?
正疑惑的时候,我又发现了。
原来这栋楼的循环并不是顺循环,也不是倒循环。这栋楼的移动,是随着人员的移动而改变的。
如果所有的人都停留在其中一层,那么无论上或下,都只能徘徊在第七层。
但是如果有人停留在上一层时,又有人分离开队伍,往下一层走动的话,那么他下去之后,所看到的就是第六层。当然这里并不包括我,因为我不在进来的“人数”当中,所以无论我在哪一层,都不会对整栋楼的循环起到影响。
这时候,楼层不会永远徘徊在第七层。
第七层与其余楼层非常好区别,除了教室里面的不同之外,还有第七层的墙壁都是崭新刚刷的白墙。
可惜这些人没有胆子上到第七层,所以当第七层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便认不清这是哪一层。
而第六层到第一层间,又永远是一模一样的构成布局,一样的陈旧一样的漆黑,所以,他们永远分辨不出自己所在的是哪一层。
第一层底下有通往外面世界的大门,但这一时刻,这扇大门没有打开,就谁也看不到,亦发现不了。谁有幸来到了这一层,仍然无法走出这栋大楼。
只有我知道,必须将人员分离开了,并让他们永远的停留在某一层中不动,这栋楼才不会将人永远留在第七层。
而打开底层大门的方法,也许只有一个。
这个办法与我初进到这里时的感觉不谋而合。
结果证明了,这是上帝给我的一次机会,只有我,才能最后走出这栋旧楼,重返人间的世界!
我在他们即将下来的楼梯底下洒了一滩血,又将血迹一点点的延伸进该层楼的厕所间。
这一层便是永远出现的第七层,所以我不用费劲搬挪葛锡安的尸体。
不过,为了效果更好一些,我还是把切下来的一只断手,留在了楼梯口处。这样一来,他们就会沿着血迹寻来了吧。
“啊!这是什么?”
那里果然传来了尖叫声,我静等期待。
“啊――”
“手!是手――还有血!”
“天哪发生了什么事?该不会是葛锡安的吧?”
“哥――我怕呜呜……”
“徐凌,蓝馨儿,蓝珍儿,沛慈,不要慌,这……也许不是葛锡安的。”
“不是葛锡安还是谁的?这里还有别人吗?”
“就算不是葛锡安的,这也太可怕了。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啊,徐扁,你怎么会把我们带到这种鬼地方来?我们要死了,呜,我们要死了!”
“大家……大家不要怕,也许,葛锡安遇到了意外,正等着我们去救呢。我们先去看看吧。”
白沛慈竟然出主意和安慰?她忘了自己喜欢装的那个动不动就哭的个性了吗?
呵呵,不过不管如何,事情朝我预计的方向发展了。
白沛慈这一次是输定了,因为她完全没有预想到我们这次玩的会这么大……
“啊!死……死人……”
“葛锡安!是葛锡安,葛锡安死了……”
“啊――”
一场尖叫过后,几个黏在一起的人立刻分头夺路。
白沛慈被吓傻了呆在第七层。
徐扁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