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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念迟疑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子房,你便陪仙子一同前去吧。”
“是,师兄。仙子,这边请。”
望着二人的背影,李斯陷入例如沉思,对于这位仙子,他可一点底都没有,也不知道她到这小圣贤庄来究竟有何目的,不过只希望不要打乱他的计划就可以了。
漫步在小圣贤庄内,绯月偶尔逗弄一下怀里的踏雪,不得不再次感叹,儒家果然有钱,这建筑比之后世的苏州园林高了简直不止一个档次,风景如花仙府。
更重要的是“谋圣”张良,就在她的身边。
张良之计谋从动画里就可以感受得到,几乎到了未卜先知之地,对于这样一个擅于心计的男人,她只能抱着多说多错,不说不错的思想,一路沉默到底。
不过显然,张良是不会放过她的。
“子房前几日出门远游,昨日才回来,倒是不知仙子之事,若非二师兄方才告之,恐怕要失礼于仙子面前了。”
绯月抱着独角兽,淡淡的说道:“子房先生策马于深山之中,救朋友于危难之中,倒是一副好心肠。”
张良瞳孔微微一缩,却也知道对方发现了自己去了墨家之事,就是不知她是从秦军中听说的,还是其他途径知晓的。
他笑着说道:“哪里,即使朋友,那么彼此相助,都是份内的事。”
张良生的俊朗,笑得又温文尔雅,一派书生气息,令绯月不禁说道:“子房先生果然是才貌双全,难怪公孙先生对你青睐有加。”
这句话才说出口,绯月就后悔了,由她说这话,未免有点调戏的意思,只希望张良不要误会才好。
张良果然是张良,虽然两次谈话都落了下风,笑容却依旧如常。
逛了一大圈,绯月对着小圣贤庄的新鲜劲也就过了,是时候说出自己的目的了,开口问道:“张良先生可知今日李斯到访,有何目的。”
张良装了下糊涂说道:“子房不知,还请仙子明示。”
“李斯来此的目的自是为了荀子”白光一闪,怀中的独角兽被送回了宠物空间,绯月看着张良,一字一句地说道,“更确切地说,是为了苍龙七宿。”
张良瞳孔一缩,双眼微微放大,未曾想过绯月会这么干脆的把事情告诉他,不过从中他嗅到了一个很关键的东西,说道:“却不知仙子为何会将此事告诉子房,难道仙子与李斯不合吗”
虽然她确实不喜欢李斯,但是也不能这么直接告诉他,坐到一个凉亭里,绯月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说道:“因为以子房的智慧,就算我不说,也会猜到的。就如同,韩王子韩非之死一般。”
张良瞳孔一缩,表情又瞬间的变化,却还是谦虚的笑了笑:“仙子过奖了,韩非难道不是病死狱中的吗”
“子房先生相信吗”
张良陷入了思考之中。
绯月决定扯开话题,于是说道:“小圣贤庄果然名不虚传,虽不如天宫的美幻绝伦,却也是别具一格了,可惜绯月终究是女子,否则一定厚着脸皮小住几天。”
张良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绯月暗道不好,只听他说:“仙子既然想要小住几天,那么儒家必定以礼相待,等会子房便向大师兄禀告,让弟子收拾一下客房,请仙子入住。”
张良,你也太会顺着梯子往下爬了吧,难道就看不出来那是客套话绯月试图做出挽救:“庄内皆是男子,绯月留下只怕多有不便。”
“庄内弟子虽皆是男子,可却也是饱读诗书的儒家子弟,定不会做出越矩之事,难道仙子信不过我儒家吗”
我可以说信不过吗绯月腹诽一番,却还是埋怨自己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叫你嘴贱,提什么韩非。
………………………………
23第七章 白马非马
绯月和张良一同回到正厅的时候,辩论已经开始了许久,公孙玲珑刚刚结束了第六轮,在那里耀武扬威:“原来,一向好为人师的儒家,也不过是这种程度而已嘛~莫说与李大人的法家相提并论,就算与我们公孙名家相比,也不如的很,呵呵~”
一个身着红衣的男子上前行礼道:“在下不才,想向公孙先生讨教。”
儒家众人脸色顿变。
“看来我们回来得正是时候呀。”绯月侧过头去,对张良说道。
“却是如此。”张良的脸色也变得有点严肃了。
二人就和其余儒家弟子一同站在门外,并未进去。
子聪入了座,与公孙玲珑正式开始了答辩。
子聪:“先生请出题。”
一匹白色的骏马被人从外牵了进来,这马全身雪白,无一丝杂毛,强壮有力,引起了众人的惊叹。
颜路看着这白马,意识到了公孙玲珑接下来的辩题,暗叫不好。
公孙玲珑摸着白马说道:“此白马乃是我公孙家代代相传的传家宝踏雪,我们便以此为题,如何”
子聪同意道:“好,就以马为题。”
公孙玲珑诡异一笑:“错了,使以白马为题。”
子聪不明所以地问道:“先生说以此马为题,在下也同意以马为题,何错之有”
“本次辩合是以白马为题,并非以马为题修仙之羡煞旁人。”
“难道对于公孙先生而言,白马与马这两者之间有区别”
公孙玲珑娇笑道:“难道对于兄台而言,白马与马这两者之间没有区别”
颜路暗道,来了,公孙家的最强辩术,白马非马之说。
子聪:“世人皆知,白马也好,黑马也好,原本都是马。”
公孙玲珑:“错了错了,简直是大错特错。白马怎么会是马呢”
此话一出儒家众人马上议论纷纷,认为公孙玲珑傻了,自取其辱。
见张良皱眉,绯月低声取笑道:“看来儒家弟子的见识却要加强一些,竟连白马非马之说都不知道,子房任重而道远呀。”
张良大方的说道:“确实如此,所以还请仙子多住几日,让儒家弟子开阔一下眼界。”
绯月:“”
子聪:“白马非马,公孙先生何出此言”
公孙玲珑一一数到:“这世上马的颜色繁多,白、黑、褐、红、黄、灰,各色皆有,关于这一点,兄台知道吗”
“当然知道。”
公孙玲珑继续说道:“如果你的坐骑是一匹白马,别人借去骑了一天,第二天还给你一匹黑马,告诉你说都一样,反正都是马,你能同意吗”
子聪迟疑了一下说道:“这个呃,不能同意。”
“反过来看,如果有人说马等于白马,或者马等于黑马,那岂不是说,白马等于黑马所以,马不等于白马,这话对吗”
“这”
公孙玲珑:“这就是了,既然说马不等于白马,那我说这匹白马不是马,有什么错误吗”
子聪:“呃先生错了。”
公孙玲珑:“哦”
子聪:“先生的道理貌似有理,实则荒谬。所谓白马非马之说,虽然听上去无懈可击,但是世间许多不变的事实,并不会因为一场辩论的胜负而改变,即使名家言之凿凿地说:白马非马,但是马不因为这场辩论就在世上消失了,这样的天地大道,才是儒家修言的目标。”
公孙玲珑以面具遮脸,十分得意地笑了:“哈哈”
子聪疑惑道:“先生笑什么”公孙玲珑:“我笑儒家言必称天地君亲师,尊古尚贤,可是居然连自己的祖宗都忘记了。”
子聪:“敢问先生何出此言”
公孙玲珑道:“有一个赫赫有名的人曾经赞同我们名家的白马非马之说,他也是儒家的人,大家应该都很熟悉。”
子聪:“是谁”
公孙玲珑:“就是你们儒家的祖师爷孔老夫子呀。”
子聪:“我家孔先师什么时候赞同过白马之说”
公孙玲珑得意道:“身为读书人,却不知道自家典故。唉,也罢,今日我就再来教你们一遭云中凤。当年楚王外出打猎,丢失一把宝弓,他的随从要去找,楚王说:楚人失之,楚人得之,何必去找有没有这件事”
子聪:“有。”
公孙玲珑:“那你们的孔老夫子听到后,是怎么说的”
子聪:“祖师爷不愧为一代宗师,他得知此事之后,认为要放宽眼界,人与人都是平等的,不必分什么楚人或是其它国家的人,因此,他告诉楚王,只需说人失之人得之就可以了,何必要说楚人”
“这不就是证据吗”
“怎么说”
公孙玲珑:“如果楚人和人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