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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那家伙住在何处,眉头微皱有了愁容,不管怎样,总算有了名号,也有了寻找目标。
陈家田听说程宏图要去寻找镇山虎,有些不解:“兄弟,那家伙这么凶恶,都唯恐避之不及,你找他干什么呀?”
“有个女子被面有青迹的人抓去了,我正在寻找解救。那女子不管是不是被镇山虎抢去的,都要找到那家伙,弄个清楚。”
“兄弟,和这种恶人打交道,可要小心呀。镇山虎是外来人,必是居无定所,很可能住在狐朋狗友家里。那家伙连续作案,会露出一些踪迹,不过寻找起来也不容易呀。”陈家田摇头叹息,痛恨凶残的镇山虎,更怕恶贼来这里祸害百姓。
王玉娟同性相怜,眼含泪水,为惨遭不幸的李小云担心,也祈盼不要遭遇那个可怕之人。
夜无痕和陈家田夫妻道别后,匆匆而去,既为李氏小云的安危焦虑,也有了一点儿希望。不管小云是否在镇山虎手里,也算有点儿眉目了,如同迷茫中看到一线光亮,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了希望。
太阳已经升到半空,程宏图还没有走到县城就饿了,肚子咕噜噜地叫起来。一路上,他没有见到小店酒馆,只好勒勒腰带赶路。
他终于来到一个大村镇。这里有几百户人家,街道又宽又直,各种店铺都有,比较热闹。他已饥肠辘辘,见道旁有个饭店,便径直走过去。
饭店挺大,摆放着八张桌子,现在正是用饭时间,有些冷清,只有四五个客人在用餐。
程宏图找个位置坐下,要了饭菜便吃起来。
这时,有个尖嘴猴腮的人走进来,对店主说:“胖子,我要订一些饭菜。”
店主看看他,笑了:“哦,是郎三呀,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今天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来啦?”
郎三闻言,白了店主一眼:“怎么,你不欢迎?”
“哪里,哪里,顾客上门能不欢迎嘛,只是,你平日总是去对面吃喝,故而有些意外。”
“原来如此,”郎三嘿嘿地笑了,“胖子,你观察得好仔细呀,我的行踪被你看得一清二楚,为什么这么注意我呀?”
“哪里话,我一抬头就能看到对面,你经常进进出出,我不想看都不行。”
“没错,我是常去他家吃喝。他们外出探亲,已经关门好几天了,不然也不会到你这里来。”说着,他抬头看了看对面那家饭店,门窗紧闭,不由得叹了口气。
店主也看看对面,淡淡地一笑,没有说话。
郎三接着说:“胖子,你还有点儿财运,偏偏今天我要办事,让你捡个便宜。”说完,他嘿嘿地笑起来。
笑声搅动了屋内的安静,客人们不约而同地看过去。
郎三见被众人关注,情绪大增,笑眯眯地巡视着。
店主疑惑地问:“郎三,我就纳闷了,你为什么认准他一家呢,难道他家的饭菜比我做的味道好?”
“饭菜嘛,你们两家都差不多,不过,他家的确比你这里有味道。”
“不会吧,他那里也是家常菜,并没有拿手的特色菜,说起来,还没有我这里实惠呢。”
“不,不,他们家当然有特色菜,是你不识货而已。”
“哦,我的确不知道,说来听听。”
郎三狡黠地一笑:“说起那道特色菜,就是女人。”
店主看着他,有些似懂非懂。
郎三见他不解,又笑了:“你也知道,那姐妹俩长得多漂亮呀,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就是老的也风韵犹存呀。瞧瞧你这里,肥粗老胖的大男人,哪有一丁点儿姿色可欣赏。看看人家,满屋里飘着美色美香,坐那里看一看闻一闻,都醉人呀。你们两家大不一样,不可比。”
说话间,郎三露出迷恋的神情,不由得又看看对面饭店,看到的还是紧闭的门窗,随之叹了口气。
店主白了他一眼:“郎三,原来你是为了人家女眷去的,真没安好心!”
“胖子,此言差矣,同样花银子,我对着美人吃饭,不比看你有滋味呀。你别不高兴,人家那是一道免费的美餐,你这里不会有的。对这样的美餐,文人们都说了,这叫……叫什么可餐啦?对了,叫美女可餐。”
店主哼了一声:“怎么,你还想把人家吃了呀?年纪轻轻不学无术,整天都干什么了,那叫秀色可餐。”
“对,对,秀色可餐,我在你这里能餐到秀色吗?你这个人只能守着老婆过日子,哪晓得个中趣味。”
“你小子不是好东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满口胡说八道!你倒是想守着老婆过日子,可惜没有。”
郎三嘿嘿一乐:“我郎三求的是快活,吐什么象牙呀。别看我没有老婆,却不乏女人。胖子,快点儿做吧,别误了我们喝酒,今天让你赚大发了。”
“瞧你说的,我这里比对面还要价低利微,哪能赚多少。”店主笑问,“郎三,看你这么高兴,是有喜事了。不知道是何喜事,订这么多饭菜能吃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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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八章 凶神
郎三闻言,满脸都是笑容:“胖子,你说的没有错,我郎三的确喜从天降。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快去做菜吧。”
“哦,看来是件大喜事呀,我倒想听一听,究竟何事让你美得都不知道姓甚名谁了。”
郎三嘿嘿地笑了,很是得意:“想不到你还如此感兴趣,那就告诉你吧,我郎三要蹬鹊桥去会仙女了,这不是天大的喜事吗?”
店主闻听此言,有些不解,看着他没有说话。
“为这大喜事,我们弟兄要摆下酒席庆贺一番。算了,你只会搂抱老婆过日子,对你说这些也没用。说句有学问的话吧,我是在……咦,那是怎么说的了……对了,是对驴弹琴。”
店家瞪他一眼:“哼,瞧你这点儿学问吧,还想露一露,真不怕丢人。”
郎三并不在乎,哈哈地笑起来:“别看我的学问不如你,可是吃喝玩乐你远不如我。现在,我就要去会仙女,畅游仙境,多美呀。你这辈子也不会有这样的艳福,只能痴心妄想了。”说着,他扫视一下客人,很得意。
“瞧把你美的,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小心从天上摔下来。”
郎三嘿嘿地笑了:“你是嫉妒呀,我郎三是何许人,怎会摔下来呢。算了,我是对驴弹琴,你无法明白。胖子,快点儿做吧,别耽误我们的好事。”
店主白了他一眼:“郎三,你那鹊桥我可上不去,饭菜做好后送到哪里呀?”
郎三闻言又笑了:“你哪有这本事呀,必定会摔下来。退一步说,那鹊桥你即便上得去,也没有贼胆呀,吓也吓死了。胖子,仙境虽好,却是难登,你不要痴心妄想了,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人间,守着老婆过日子吧,哈哈……”他又得意地四下看着,神情更显傲慢。
店主笑骂道:“你小子没有一句正经话,真该打!不管怎样,我还有老婆,你倒是想搂抱,可惜两手空空。”
郎三笑过之后,撇了撇嘴:“哼,该打的是别人,敢打我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说话间,他又扫视屋内的人,一脸的傲气和不屑。
店主摇了摇头,不再理睬。
郎三说:“胖子,不要多问了,鹊桥也不能让你上呀,饭菜做好后,就不劳大驾了,等一会儿我自己来取吧。”说完,他得意地哼着小曲,悠悠地出了店门。
程宏图吃完饭,和店家结账的时候顺口说道:“真看不出来呀,那个郎三很有钱嘛,一下子订了这么多好酒好菜。”
“哼,那小子的钱财也不是好来路,这种人有了钱就醉生梦死,快活一时是一时。”
“哦,他是干什么的?”
“是个不务正业的混混,整日里吃喝嫖赌,能干什么好事呀。”
夜无痕摇摇头走了,这种人见得多了,懒得再问。他出了村顺着小路走去,不知不觉来到一片树林前。
这片树林不大,高大的树木和低矮的树丛间杂在一起,显得有些乱。
他刚转过弯,忽然听到有人哼唱小曲,紧走几步过去观瞧。只见,一个男子满脸喜气,一边哼唱一边进入一幢房屋内。
程宏图认出来,此人正是郎三。他已知道郎三不是好东西,不知这家伙到这里来干什么。他不想理睬郎三这种市井混混,轻蔑地哼了一声,起身走了。
夜无痕不知不觉出了树林,来到一条大河边。他擦了擦汗水,看看清澈的河流,下到水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