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喝杯酒。
前厅气氛冷的压抑,除了远处没有参与进来的人。凤政新觉得晏家兄弟就如同两个大冰窖,让他们多待一会,都容易被冻成冰块。
压制着心里意见,凤政新不动声色地走向前厅去往楼上的楼梯,在适合高度停下。
扫视一眼楼下众人,他抬手示意一直如同溪水潺潺般的音乐停下,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安静一下――”
“下面我要说一件事――很高兴诸位能来到凤公馆,如同凤府请柬上写的一般,今晚这个晚宴是为了小女天雪的终身大事才办的。大家也知道,上次凤家姨太太生日宴之上出了事,为此小女被人诬陷,凤府名声尽毁!”
“现在借着这个机会,我要给大家说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张副市长的大公子,张得钊,张公子并没有在我凤公馆被人害死,而这一切都是心怀不轨的人,为了给我凤家抹黑,才嫁祸给我凤家的――”张得钊没有死,凤府张得钊惨死的谜案揭开真相,但是众人纷纷猜测起了真正的凶手是谁。
有明眼人一眼认出了一直与凤天雪站在一起的张得钊,不顾凤政新的讲话,直接朝着张得钊本人发问。
“张大公子?你真的没死?”
“是……我认得张副市长的公子,原来你真的没死――”
“这么久你在哪里?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又为什么现在才来澄清这件事?”
一呼百应,疑问一个接一个,问题怀疑的声音一串串响起。
面对着这些好事者的问题,张得钊不疾不徐浅浅一笑与凤天雪对视一眼,然后踱步走到凤政新身边!
“凤叔叔,这件事还是我来解释吧!”张得钊客气开口,眼眸清明,眼底也有淡淡的笑意流过。这种局面他早已料到,今天就是将自己失踪这么久的真相揭开之日,一想到这个,他反而一身轻松。
“好。”凤政新点头,将位置让了让,让张得钊站在自己身边。
清寂的眼眸带着浅浅的笑意,张得钊扫视过前厅众人,那一张张面容都是异常熟悉,离开北华之前他曾不止一次见过。
最后落到一对中年夫妇身上,张得钊眼底的笑意渐渐变得沉寂起来。那对中年夫妇不是别人,就是他的父母,生他养他的人。看着他们此时正看着自己,眼眸映着晶莹,张得钊心中一阵酸涩。
与父母相视会心一笑后,张大公子将眼眸落在那一身白色晚礼服上面,穿着白色晚礼服的人如一朵盛开的茉莉花,虽不高傲却很淡雅,不加修饰便会妖艳动人。
在那抹身影上凝视良久良久,张得钊才收回自己的视线,深吸口气沉声道:“其实,当年凤公馆那具男尸并不是我,而是一个替死鬼而已――”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却清晰地落在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凤公馆,堂堂北华城省府专员的公馆,有人加害将副市长公子狸猫换太子换一具不知名男尸,张得钊的话一出口,顿时不仅让众人一阵唏嘘。
………………………………
第一百八十六章:凤府晚宴(六)
眸光睨视着前厅那一张张带着疑问的面容,张得钊似是回忆般顿了顿,接着才说道:“方面的事过去了我本不想提,只是由于它对凤家造成的伤害,我觉得有必要说清楚――”当初的事,他不想再提。
可是凤政新故意将话题抛给自己,将旧事重提,那么他也就顺了凤政新的意吧!
“记得那也是凤府的一个宴会,那天的人不比今天少。当时我和天雪小姐并不熟悉,而且天雪小姐 可能还因为凤叔叔答应我父亲,让我们两家结亲家对我还有意见。所以天雪小姐就…与龙小姐,就是现在的督军夫人,和演了一出捉弄我的戏。殊不知――”
说到这里,张得钊突然语气冷厉起来,清浅的眸光如一把犀利的冰刀划过前厅每个人的表情。在他一直暗暗观察着的那个人身上停留数秒接着言道:“殊不知,也给了心怀鬼胎的人可乘之机。他们在天雪小姐她们离开之后,打晕我,将我换走,换成一具面目全非的男尸,造成天雪小姐不同意张家和凤府 的亲事,所以狠心杀了自己的未婚夫――”
“那您怎么不站出来说出事实?张大公子,这几年你在哪?”众人中,不知谁问了一句。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漂往国外的邮轮上了!所以,我也无从得知――”
从邮轮上醒过来的时候,张得钊发现身边没有一个自己认识的人。除了身上的衣服,几乎是身无分文。
在国外他为了挣个生活费,什么脏活累活都做过。最惨的时候,他三天没吃过饭,在街头为人擦过皮鞋,因为一个面包被人打个半死。也是在此期间,认识了教与他什么是信仰的人,让他知道还有一个有信仰有抱负的组织!
这次回国,他除了完成他的任务,还有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要查清楚,当年是谁害得他。又或是是谁想借着自己,害凤家――
“得钊你受苦了!这件事出在凤公馆,凤叔叔给你说句对不起――”凤政新深深弓下身子,语气满是愧疚道。
一直站在原地看戏的秦海川轻抿了口红酒,咂着口中残余的酒香味,冷声一笑说:“没想到一向目中无人的老狐狸也有这么一面,
若是秦爷不熟悉他,倒是真信了他了!”语毕,秦海川继续品着自己的 酒,像是一句话都没说过一般。
不去理会他,龙瑾瑜一直紧紧挽着晏北权有力的手臂,在张得钊说起当年的事时,鼻头涌上酸楚,眸中染上些许晶莹。
张得钊是小辈,凤政新向他鞠躬,他慌忙着扶正凤政新的身体。溢在喉咙的话还未出来,便被凤政新先一步道:“若不是当初之事,张家与凤家的亲事早就成了!不过,我也说白了,今天这个晚宴,就是为了我女儿的幸福才举办的。放眼望北华青年才俊数不胜数,可是叔叔看得出,你是真的喜欢我家天雪,你的眼睛骗不了我――”
凤政新话锋一转,直白的开口,反而让在场的其他人反应不及。
“是,天雪小姐纯真善良,她是一个值得人喜欢的女孩子――”张得钊也不矫情,大方地顺着凤政新的话,承认了下来。
张得钊的话让凤天雪一怔,身形僵硬的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她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
“那好,凤叔叔问你,如果要你去我家天雪,你可愿意?”凤政新直白地问题,让张得钊有些不敢相信。清俊的眉毛紧紧拧了拧,一双明澈的眸子无意瞥向凤天雪。却见她和自己一样,还在惊愣之中,完全没明白凤政新到底想要说什么。
“凤叔叔,这件事你……”刚开口想问这件事是不是要慎重考虑一下,凤政新便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严谨的态度,凤政新沉声又问道:“我只问你,与天雪订婚,你可愿意?”凤政新的语气不容人质疑,说出的话也是每个字都十分清晰。
“当然,只要天雪小姐愿意――”张得钊肯定点头,眼眸看着凤天雪至始至终不曾离开半分。
“好,那我就让人定个好日子,为你们订婚――”凤政新的话一出口,凤天雪再也站不住了,她踉跄几步才站稳身子,几步跑到凤政新身前。
“爸,你怎么不经过我的……”她想问凤政新为什么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就将自己的婚事这么草草决定,但是话刚说一半手臂就被父亲大力。
凤政新冷冷睨了女儿一眼,然后似笑非笑地薄唇轻启道:“不要任性,有些事不是你做的了主的,所以听爸爸的最好――”凤政新话里有话,睨着凤天雪的目光很冷,那种眼神她是第一次看见,第一次看见父亲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
心里有种凉凉的寒意划过,凤天雪强压制着自己不再出声,秀眉蹙成一团,愣愣看着自己的父亲。
不管凤政新想做什么,晏北权他们始终冷眼做一个看戏者。凤政新是政界的老狐狸,不管他今天做什么,都不会吃半点亏。而清楚这一点的晏北权他们,自是不会在意这些。
冷眸看戏,晏世坤在听到凤政新要凤天雪和张得钊订婚时,不由得轻笑出声。
“晏署长笑什么?人家订婚,不是要去祝福一下的?”宫本雪子用着流利的汉语说道,浅浅的笑意带着阴冷的意味。她将注意力几乎都聚集在晏北权身上,只是偶尔扫一眼龙瑾瑜。
“祝福?是该祝福!我是不是也该祝福一下晏署长与宫本小姐?”清朗的声音猛地从身后传来,让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