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丁锦脚上生风,说了句“厕所在召唤我”,咻地一下,不见了。
卫楚楚轻哼一声,走到丁锦的位置上坐着,说道:“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花映雪弯了弯眼睛,从抽屉里拿出英文课本,准备早读的时候做做样子。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哗啦啦地翻动着书页。突然,一张对半折叠的纸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她将纸张抽出来,打开,两行字映入眼帘:识相的话就给我离越泽远点,否则,我让你身败名裂!你这种人,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低贱!
花映雪轻蔑地笑了笑,将纸张扔到白越泽桌面上,说道:“看不出来你挺受欢迎的嘛。”
白越泽扫了一眼内容,眼底一片冰冷。
。。。
………………………………
033章 丁锦赔罪
“说吧,对方是谁?能叫你越泽的女生应该没几个。”花映雪看着白越泽,问道。
白越泽冷声道:“这件事我来处理。”不是怕花映雪伤了她,而是……
花映雪听到他语气中的不容拒绝,挑了挑眉,点头道:“行。”
白越泽又道:“信中的话不必理会,我没有那样想过。”
花映雪笑了笑,反问道:“你觉得我像是会理会的人么?”
白越泽移开视线,把纸张揉成一团抓在手中,不断收紧。
就在这时,花映雪听到自己的手机震动,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她从抽屉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由挑眉。她按下接听键,笑着道:“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姐,我好像不小心惹毛男人婆了,怎么办?”
花映雪道:“那么紧张?”
“姐,她刚刚活动手指了!你知道吗?她每次一这样,我就会被修理得体无完肤。”
难怪刚刚跑那么快……花映雪提议道:“主动认错吧。”
“没用的,以前试过。”
花映雪看着卫楚楚的背影,笑着道:“买点好吃的。”
“咦,这个倒可以一试。姐,我现在去买东西,你要不要吃点什么或者喝点什么?”
花映雪不客气道:“一瓶酸奶,一包薯条。”
“什么牌子的?”
花映雪道:“随便,你看着买。”她顿了顿,笑着补充道:“若你还是不能幸免于难,我会帮你的。”
“姐,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花映雪笑着挂断电话,而后把手机放回抽屉里,同时对卫楚楚道:“我弟打来的。”
卫楚楚闻言,转身看着花映雪道:“果真是他!”
花映雪笑着道:“他怕你把他修理得体无完肤,向我求救呢。”
卫楚楚毫无愧疚感,说道:“谁叫他要惹我!而且,我都没怎么用力,是他自己细皮嫩肉的,稍微碰一下就能留下痕迹。”
早读铃声响后十分钟,丁锦提着一大袋东西出现在课室后门。他看到卫楚楚坐在他的座位上,心肝忍不住颤了颤。
白越泽看到他提着的大袋子,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花映雪余光瞟到丁锦,当即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丁锦勾了勾唇角,走到花映雪身旁,把袋子放在桌面上,俯身在她耳边道:“姐,你先拿,我买了好多。”
卫楚楚听到动静,站起来,转身,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丁锦,一边活动着十指,一边道:“终于舍得回来了?”
花映雪从袋子里拿出一瓶酸奶和一包薯条,然后对卫楚楚道:“他买给你的。”
丁锦这个时候也不好叫花映雪再拿点。他讨好地笑着,将袋子提到卫楚楚身前,说道:“我错了,不该口不择言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笑纳。”
卫楚楚挑了挑眉,接过袋子,看了看里面的东西,见大多是她喜欢吃的,脸色好看了几分。她把袋子放在椅子上,说道:“东西我收了,不过,打你我还是要打的。”说完,她手脚并用,开始揍人。
丁锦嗷嗷叫道:“姐,救我!”
花映雪刚开始没有出声,过了七八秒,正想帮丁锦求情,就见卫楚楚停了手。
卫楚楚走回丁锦的座位,提起袋子,说道:“看在东西的份上,放过你了。”
。。。
………………………………
034章 即将到来
早读过后,白越泽二话不说,当即起身离开。
宁宸和丁锦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卫楚楚见此,眼中闪烁着八卦光芒,吞下口中的零食,说道:“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又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惹上来了。”
花映雪笑而不语,没有猜错的话,他们等下要见的是那个写信的人。
田珍拿着手机走到天台,见到站在墙边看风景的白越泽,眼里的爱意快要溢出,唇角不自觉勾起。她径直走向白越泽,压根没看到靠在楼梯口旁边墙壁上的宁宸和丁锦。
丁锦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阴阳怪气地嘀咕道:“不愧是田大小姐,又把我们当作空气了。”
宁宸不以为意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她眼中向来只有泽一个人。”
丁锦嘲讽道:“可惜,泽眼里从没有她。”他顿了顿,一脸疑惑道:“她智商不低,每次考试都年级前三,怎么就看不出泽对她没有一丝情谊呢?”
宁宸双手随意插在裤袋里,说道:“不关智商的事情,她情商低。”
丁锦见田珍放慢了脚步,不由翻了个白眼道:“她不会想吓泽吧。”
宁宸看到田珍把手机放进裤袋里,当即摇头道:“是想用手蒙泽的眼睛,让泽猜她是谁。”
就在田珍的双手快要伸到白越泽耳朵处时,白越泽突然出声:“不想我把你扔下去就尽管碰。”
田珍脸上的笑容凝固,手上的动作顿住。下一秒,她若无其事地收回自己的手,走到白越泽右边站着,笑着道:“对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少女那么凶,也就你才做得出这种事。”
白越泽看也没看她一眼,沉声道:“伸只手出来。”
田珍挑了挑眉,觉得很是意外,今天是什么日子?他竟然要送礼物给自己?想到这里,她喜形于色,伸出右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白越泽将一个纸团放在她手心,语气肯定道:“这是你的杰作吧。”
田珍脸色僵了僵,心里失落不已。她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道:“这是什么?”
白越泽蹙眉,不耐烦地看着她。
田珍收回视线,花了点时间将纸团展开,看到上面写的内容,面容有些扭曲。竟然真是她给花映雪的那张纸!“所以你现在要为她出头么?呵呵,越泽,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那个上不得台面的花家养女上了心?”她眼里跳动着火焰,愤怒地质问道。
白越泽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散发着说氖酉撸惶渖溃骸八俏业呐笥眩阕詈冒炎约鹤彀头鸥删坏恪!�
田珍嗤笑一声,重复道:“朋友?”她轻蔑地扯了扯嘴角,问道:“她把这件事告诉你的?”
白越泽否定道:“不是,我碰巧拿了她的英文课本。她压根不知道纸条的存在。”
田珍不太相信道:“是么?”
白越泽不想多做解释,只是警告道:“没有下一次。”
田珍嫉妒得快要发狂,指甲嵌入掌心,问道:“就那么护着她?她哪里比得上我?”
白越泽不带一丝温度道:“田珍,这次我暂且放过你,倘若还有下一次,我会让你见识到我的手段。聪明点,就对她敬而远之。记住,你从来都不是我的谁。”说完,他再不看她,转身离开。
田珍眼眶发红,嘴唇紧抿,嵌入掌心的指甲又深入一分。
此时此刻的白越泽还不知道自己的话起了反作用。
上课铃声响后不久,政治老师走进教室。他站在讲台前,看着众人道:“从明天开始,我将不再是你们的政治老师。这节课将会是我给你们上的最后一节课。”
不知为何,花映雪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以后我们的政治老师是谁?”她忍不住问道。
政治老师看了她一眼,应道:“是一位才华横溢、惊才艳艳的新老师。从明天开始,你们所有的课程都由他教,同时,他也会是你们的新班主任。”
花映雪心里“咯噔”一下。
(六)班的人不在乎换老师,但是他们还是被那个承包了所有课程的新班主任挑起了兴趣。特殊班的师资力量和尖子班的差不多,尽管特殊班的人上课时七个有六个随心所欲(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