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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好吧?”古月并不认为自己是八卦,她这是关心妹妹,这样想三遍就是真的了。
“还好吧,他忙我也忙的。”古西想了想,自从回到县里来,他们还真就没有见过几面。
“你师傅怎么说?”古月觉得柳艳香的意见很重要。
“我和她说了之后,她就说了一句,她说:跟着自己的心走,什么也不要担心。姐,你说她是什么意思?”古西有点没有想明白,前半句她倒是懂,可是后半句就有点儿想不通了。
“她可能是怕你胡思乱想吧,毕竟她的事情你都知道,不想让你受到她的影响也是正常的。”古月安抚着妹妹,而她自己却是认为,柳艳香可能是对古西有着什么安排吧,这也只是她的猜测,所以就没有和古西说。
她们姐妹在这里聊天,齐氏和齐秀荣也在聊天。
“姐,你是这是干啥,我不能要。”齐秀荣推辞着。
“小点声,这是给你的私房银子,这要是有个什么着急事儿的,就拿出来用。别让柴权知道,他要是知道了,整不好又得借出去。”齐氏的话让齐秀荣感动。
“那也用不了100两呀,这都够我们生活十几年的了。”齐秀荣觉得太多了。
“拿着吧,这可是月儿特别准备的,叶儿就要成亲了,要用银子的地方多着呢。”齐氏说完就把话题转移了。
相聚的日子总是短暂,无论多么的不希望,可是离别还是会如约而至。古月将一个锦盒交给柴权,这让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这是?”
“这里面是收海货的本银,还有帐册,这个帐得让表妹来记。因为只有她学会了我的法子,别人记的我可是不认的,还有就是回去后,给她找个识字的先生,这记帐不识字可是不行的。这里面还有一个册子,等表妹识了字之后,也只能她看了再告诉你,万不能让别人看了去。”古月十分严肃的说。
“月儿,你那册子上写的啥呀?咋这么神秘?”齐氏实在好奇的不行,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问。
“是我想的一些处理海货的法子,行不行的通我不知道,但要是真的成了,那以后你们的海货就值银子了。”这个时代的人不认海货,主要是就是运输不力,所以她就想到了干货。
她也不知道具体的办法,所以只是把自己的要求写了下来,让他们这些常年生活在海边的人,自己去想办法吧。还有就是她在上面写的海参、鲍鱼什么的,也不知道那边是怎么称呼的,她只好画下来,就看他们能不能看得懂了。反正明年要去送亲,到时候实在看看再做打算。
“那你这个锦盒还是给叶儿吧,这我也看不懂,给我也是白搭。”柴权一听就把锦盒交到了柴叶儿的手上。
柴家人终于是走了,齐氏和孙氏,坐在堂屋的炕上直抹泪,她们心中有太多的不舍。
“娘,你别哭了,明年叶儿成亲,咱们都去,到时候不就又见了。”王氏安慰着孙氏。
“唉,离得这么远,你们年轻人是没啥,我这把老骨头是去不了了。”孙氏这一年来,感觉却自己一天不如一天。
“姥姥,你感觉哪里不舒坦吗?我去请个大夫来给你看看吧。”古西关心的问。
“不用,这人老了不就是这样嘛。”孙氏见古西这么关心她,心里很高兴。
“我看还是请大夫来看看吧,这有病去病,无病强身。你们上了年纪就要补补了,以前咱们没有那个条件,现在条件好了,就得开始注意保养了。”古月的话,让齐氏一些直点头。
“花那个冤枉银子干啥?我们可用不着。”齐旺财见儿女们动了心思,连忙拒绝。
“爹,我觉得月儿说得有理,咱们累死累活的赚银子,是为了啥?不就是为了让日子变好吗?要是你们病了,那日子可不是好日子呢。”齐家和劝着。
在大家的极力劝说下,老两口终于是答应了,古西立刻亲自去济世堂请大夫,大夫一看是她来请,哪里敢有一点的怠慢?他们这些人的消息,可是灵着呢,她和裴世博一起出门儿的事儿,可是早就知道的。
大夫给齐家老两口看过了之后,又随便给古氏也看了看,古氏自然还是老样子,没有什么变化。齐旺材的身体很是硬朗,可是孙氏就要差些了,她有的心悸之症还是挺重的。
不发病倒是还好,可要是一发病就十分的凶险,这让大伙儿都十分的担心。
“大夫,这可怎么办呀?”古西焦急的问。
“济世堂有一种药丸,在感觉到胸闷气短的时候,含上一颗即可,只是药数量不多,还得请小姐您自己去找少爷才行。”大夫说的一点儿也不假,那种药丸是专门为了裴夫人特制的。
古西将大夫送回了济世堂之后,就交待那里的小伙计,等裴世博来的时候告诉他,自己找他有事情。然后她就直接回绣坊了,现在这个时候绣坊正是忙的时候,就连她师傅都亲自上阵了,她又如何能偷懒?
当天下午裴世博就将药,给古西送了来,原来他听说她去请大夫,立刻把那个大夫叫到了跟前,了解了情况之后,。当然是及时将药给她送来,正好也解一解自己的相思之苦,这一阵子他们都太忙了,连见个面都费劲。
几天之后,范英棋和方仲黎就来了,古月见他们大包小包,十分好奇。
“这是什么?”
“进去看看。”范英棋破天荒的没有说让人难堪的话,而是笑着让古月进到那个上了锁的房间,古月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这是我在京城找到了香料,说是西洋货,我看着也就是一般。今年是来不及了,等明年花季,让你看看我亲手做的香料。”范英棋一下子说出这么多话来,让古月包括方仲黎都十分的意外,但他们两个却谁也不敢提出异议来。
“这些是要加到粉里的吗?”古月小心的问,她的性子不太好琢磨,就怕哪一句话不对,引爆了她的小宇宙。
“原本是不用的,可那些米是用药泡的,不加的话,就会有一股子药味。”范英棋这几天心情都不错,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开心。
接下来钱米儿和他们两个就又开始忙了,而古月还是被请了出来,没有办法,她的手太重了,总是帮倒忙。她还是做自己擅长的吧,那个备忘录还没有写完呢,她要继续才行。
写得正嗨的古月,被钱米儿把打断了,她十分兴奋的叫着:
“姑娘,你快来看看啊,做成了,珍珠粉饼成了。”钱米儿哪可能会不兴奋,她可是从头参与到底的,虽说她只是打下手,但是那种成就感却是那么的强烈。
古月吃惊不小,看来这个范英棋还真是个天才,这么快就做出来了?不及细想立即跟着钱米儿,向着厢房跑了去。等她们到了的时候,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钱米儿见到里面的情景,立刻大叫了起来。
“啊……”
“吓我一跳,你有病啊?”范英棋着实被这一嗓子给吓得不轻。
“他……他……”钱米儿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真是完蛋,这有什么喊的?被看的又不是你,等你被看的时候再喊吧。”范英棋的话,差点让古月笑了出来,她十分同意她的话。
钱米儿被范英棋这么一瞪,立刻不敢再出一点声音,她感觉自己被妖精盯上了。
“英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呢?”古月见她在方仲黎的身上画了四个方格,现在正在往,其中一个方格里面涂着什么。
“试试看效果。”范英棋头也不回的说。
“我是说,为什么要涂在身上?”古月好奇的问。
“这是他自己要求的。”范英棋的话音刚落,方仲黎立刻反驳。
“她要涂我脸上,我想与其这脸上一块块的,还不如在身上试呢。”他可真是欲哭无泪,自从她下山以来,自己就完全没有了自我。以前那些逍遥的好日子,离自己越来越远了,简直就是上辈子的事儿。
“英姐姐,怎么有这么多啊?不是说粉饼成了吗?”古月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同情他,可是她就是想笑。
今天古月才发现,这忍着笑太难为人了,为了不让自己憋出内伤来,她只好不去看他那张苦逼的脸。
“这几个就是你的药汁泡出来的,我想试试看会不会出现什么不好的效果。钱米儿把那个盒子给你家姑娘,让她看看是不是她说的那个粉饼。”范英棋的话,让方仲黎松了口气,感情是这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