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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娜兰委屈地掉下了眼泪。
“你。”云浅雪又气又急,“我不是铁石心肠,我是舍不得送走我们的孩子。”
“你就是。”娜兰指责他道,“你听到景姐姐不能生的消息时,还笑了,别以为我看错了。你就是在开心!”
云浅雪哑然,她的确没看错。
“我讨厌你,你是个坏人。”娜兰抱着孩子缩到床的里面去,看也不看他。
云浅雪愣在原地,去哄她也不是,走也不是。她的条件太离谱了,教他怎么答应?
如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悲伤,竟也跟着哭了起来。
一大一小都哭了,让云浅雪更加心烦意乱。
她简直就是来克他的!
“好了,别哭了。”他去搂她,娜兰去推开他。
“不要你管,你不是好人。”
“你,哪有亲生母亲要送走孩子的。还有你看看,如儿都跟着你哭了。”
娜兰将如儿递给云浅雪,说道:“你把孩子抱出去。”
“你!”云浅雪气得不知该拿她怎么办,话锋一转,突然说道,“我还有一个办法,不必送走我们的孩子。”
“什么?”泪眼朦胧的她看向他,问道。
“七色莲。”他说出这三个字来,怕娜兰误会,接着说道,“七色莲可以改变人的体质,习武之人服用会大大增强内力,体弱之人服用会改善体质。景如是想来是以前中过毒导致难以受孕,要是她服下七色莲或许可以完全清除余毒也不定。”
那七色莲正是他想要她服下,引导她成为药人的魔物。
“它真的会有效吗?”娜兰一下子停止了哭泣,满怀希望地问道。
“我不能确定,因为七色莲太过珍贵,没人试过。”云浅雪客观地说道。
“可是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要试试。七色莲有毒吗?”娜兰确认道。
“它是圣物也是妖物,会有一定的毒素,可是景如是有内力,应该能化解。”云浅雪答道。
“那好,我马上去跟景姐姐说。”娜兰开心地就想立刻去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你还能走吗?”云浅雪看着她露在外面肌肤大大小小的吻痕,昨晚的他可是没有克制的,想来这一整天她都是不能下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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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626
娜兰反应过来了他的暗示,俏脸一红,说道:“那我明天再告诉她。”
他最爱的就是她这副娇羞的模样,低头凑到她耳边,说道:“明天也不用急,我命人将七色莲取来还需一段时日,这期间可以继续让景如是替我们照顾孩子。”
娜兰怎么会听不出他的意图,拒绝道:“我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耳珠,说道:“放心,为夫会有分寸的。”
“你才没有。”娜兰撅嘴,不信他的话。
云浅雪笑着不反驳她,但到了晚上却还是将如儿送到了景如是那里,自己则可以好好陪伴娇妻。
“这家伙可真是没个节制。”景如是翻了个白眼,不用想就知道那两口子现在在做什么,不过她也乐得搭理,云氏内功那么厉害,相信云浅雪懂得替娜兰调理的。而且她能与可爱的小宝宝相处,不是件好事吗?
“小宝宝,干娘会一直疼你的。”景如是自己舍不得添置首饰,但对小宝宝却很舍得,早就命人用纯银打造了一套长命锁、百福挂,衣帽也都用最好最柔软的布料替如儿做了一套。对孩子的喜爱之情就连云浅雪都不能否认。
大概是感觉到干娘有多疼自己了,被景如是抱着的如儿除了饿了会闹之外,其余时间都很乖巧,甚至一点都不会想那一对“不负责任”的父母亲。
天下局势更加动荡,兵连祸结的结果必然是产生越来越多的难免,由于附国没有卷入战争,所以大批难民涌入,景如是颁布均田令,只要愿意耕种荒地并承担一定徭役和兵役者,皆可成为附国子民。
极短的时间,附国人口与耕地都激增数倍,引起其他国家垂涎。周边已有不安分的眼睛盯着。景如是虽然表面上做出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但心里却也难免会紧张。因为附国的精锐都被裕惜赐给带走了,现在的附国只是一具空壳子,如果真的爆发战争,她根本没有把握能渡过难关。
然而很快就有振奋人心的消息传来,打了胜仗的裕惜赐率领着大批将士回国,离附国仅有几十里之遥。
随着大批将士的归国,附**力震慑一方,无人敢犯。
“惜赐。”城门下,见到那高踞马头的男子,景如是再也隐藏不住内心的激动和想念,飞奔而出,跑向他。
一身银白战甲器宇轩昂的男子也跳下马头,搂住扑向他的女子,心情也是十分激动。
“如是。”
“你没事吧。”景如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即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我很好,没有受伤。”他微笑着抚摸她的头发,数月不见,她瘦了许多,让他很是心疼,“为什么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有没有按时吃饭?每天睡了几个小时?”
他噼里啪啦的问题一下来,景如是顿觉头大,怎么他比她还啰嗦,而且周围的将士们听到他们的王上问的问题,都在忍笑。
景如是推了裕惜赐一下,打断了这个话题:“我们回去再说。将士都辛苦了,带他们去参加庆功宴吧。”
“好。”
夕阳下,高大的男子牵着秀美的女子,十指相扣,挽成了最美丽的同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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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627
“如是,现在就拉为夫进房了吗?”
不等庆功宴开始,景如是就偷偷拉着裕惜赐回到房间,刚一关上房门,裕惜赐坏笑着就将她搂入怀中,急切地吻上她。
天知道他有多想念她,他是不介意在晚宴开始前先同她温存一番。
景如是摧了摧他,在他终于放开她的唇转攻她的颈子时,气息不稳地说道:“别闹了,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在等着。”
“谁闹了?”他抱着她快速往床铺走去。“本王同夫人温存乃天经地义,就让那些人等着吧。”
“等等。”景如是推拒着他,可没想到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几下就将她的衣物解开。
他只当她是欲迎还拒,明知道他禁欲这么久,一回来她就将他拉入房间,不是暗示欢好是什么?
何况他是真的再也忍不了了,口中、鼻中都是她香甜得令人发狂的气味,他的小腹胀痛得快要爆炸了。
“如是,宝贝,我太想你了,可能没有什么耐心了。”他的气息变得很粗重,喷出的每一次呼吸都像烙铁般烫在她的肌肤上,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我有事跟你说。。”尾音骤然停止。他。。还真的是没有什么耐心了。
“待会说。”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讨论别的事情上,反正待会有大把的时间让她说,此刻他只想一解相思之苦。
激情过后
“如是宝贝,我爱你。”他在她耳边诉说着想念她的话语,揉着她汗湿的秀发,温声软语地亲个不停。
从死亡一般的快感恢复过来,景如是累得在他胸膛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有了说话的力气。
“我也想你。”她回应他的吻,舌头相缠,唾液交换。
被她温热湿润地含着,他感觉自己的**又有了抬头的迹象。可是现在不能再继续了,因为虽然他很想在床上疼爱她个三天三夜,可是毕竟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王上和王后都不出现,可不太好。
“刚才你说想要跟我说什么事情?”嘶哑着嗓音转移话题,他搂着她靠在他的胸膛上,聆听他强劲稳健的心跳声。
被他一提醒,景如是才想起正事来。真是的,该说的话没说出来,反倒被他压着欺负了一回,她可真是丢脸丢大了。
“你先保证不会生气。”从他的胸口抬起头来,她温柔地捧着他的脸,先让他保证道。
“什么事情你认为我会生气?”他好笑地看着她,半开玩笑道,“难道你偷偷藏了个男人?”
景如是瞪了他一眼,“我认真的,你先保证。”
他见她神色颜色,不由得也稍微认真了,“好,我保证不生气。”
得到了他的特许,景如是才慢慢说道:“惜赐,我邀请了一个人来参加庆功宴。你看到他可能不会高兴。”
“不会是男人吧,你还真藏了个男人?”裕惜赐轻笑道。
“不要闹了。”景如是接着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