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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多亏魏将军提醒,才使得我们避免了全军覆没,本王在此先谢过魏将军了。哦对了,劳烦魏将军命人将骑兵的伤亡人员清点出来,我等即刻启程,诚如魏将军所言,此地不宜久留。”云亦辰安排完无影以后便对魏启年说道。
魏启年望了一眼眼睛依然红肿不堪的玉哥,拿目光安慰了她一下。然后对着云亦辰笑了笑:“王爷客气了,你我此刻休戚相关,不应当这般是生分。魏某这就去清理战场,我等尽快启程。”说完对着云亦辰一抱拳,然后离开。
方才无影说这些敌军肯定是趁他们在此停歇以后才极速的在林子里集结,并设伏的,可见他们的速度有多快了!
并且这批敌军唯一的目的便是他们的粮草,只要粮草一日不到西直营,这些人便一日不会死心的!
因此必须趁他们还未来得及制定下一步夺粮的计划之前便要赶到目的地,因此必须尽快出发!
“你去河边洗洗吧?脸上都是血。”云亦辰总算是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这个一直一动不动的小家伙。
不像上次,他这次没有哭的一塌糊涂的。反而很是安静的伏在他怀里,任凭他奋勇杀敌。
“哦。”玉哥又恢复了言简意赅的模式。
因为她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只得机械的说了一句,然后挣扎着想要下马。
“你方才是如何知晓树林里有伏兵的?”云亦辰并没有放她下去,而是轻声问道。
“我去方便,结果听见身后有人传暗语……”
“你怎么知道他们传暗语?”云亦辰不解的问道。
“哦?反正不是鸟叫,就在我身后,因此我才急忙跑出树林的。”玉哥这么解释道。
“你的后面?这么说他们看见你在那里蹲坑了?”云亦辰说完沉吟了一下:“因此你才提了裤腰带跑了出来?”
“或许吧?”玉哥说完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因为方才听声音似乎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那么肯定是看见了自己在那里做什么?
提着裤腰带跑出来实属无奈,因为当时已经意识到了可能是有人在此地设伏,一想到自己离开河边之时那些士兵都跃跃欲试,准备下河去洗澡,若真是那样,那么那些士兵的命便丢了,因此才提了裤子施展轻功跑了出来。
或许那些敌军也没有想到她会跑的那么快,要不然她觉得自己肯定会被他们给杀人灭口的。
“虽然说出去有点丢人,但是你今日也算是立了一功。去河边洗洗脸,有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衣服也有点脏了。”云亦辰望着她的样子,心里感叹,究竟是什么样幸运的人?居然会在蹲坑的时候发现了有人设伏,然后还能提着裤子逃脱出来与他们报信?她蹲坑究竟跑到了哪里?这树林外面那么多暗探都没有察觉到树林里有异动,她又是如何发现的?
还知道暗语?究竟是她的听力敏锐到了异于常人的地步?还是该说她其实早就听见过类似于鸟叫的暗语?真的是有点令人捉摸不透的小家伙呀。
“走的匆忙,没有带换洗的衣服。”玉哥小声地说道。
“你这身量,恐怕本王的衣物也不能穿。不过此时骄阳似火,衣服洗了片刻便会干的。如若不然你先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洗一下,本王在此护你,不会有危险的。”云亦辰很是认真的说。
玉哥的脑袋再次炸了。
“谢谢王爷,我自己洗。”玉哥说完挣扎着想要下马。
“你下去作甚?本王带你过去。”然后云亦辰便将马缰绳一拽,两个人就往河边走去。
玉哥有种想要跳河的冲动,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她知道越是拒绝他会越是坚持,到了河边再说吧。
只是云亦辰他们刚走到河边,从不远处疾驰而来的两匹马在侍卫的指引下直奔云亦辰来了。
“怀安王听旨!”那两个人看见云亦辰以后便翻身下马,大声说道。
云亦辰没明白怎么回事,但是一听到让自己听旨,便急忙将玉哥给放下了马,自己将马缰绳一松,交给了旁边的玉哥。几步上前双腿跪地:“怀安王云亦辰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岁!”说完倒地便拜。
玉哥记起自己年少时父亲母亲便是因为一道圣旨离开了自己,离开了西海城。
而自己全部家人均是因为一纸圣旨给弄的家破人亡,使得自己与小姑姑,耶廷哥哥死里逃生,直到如今活的还是如此狼狈!
因此她在听见了圣旨二字时并没有像别人那般磕头下跪,而是毫不犹豫的牵着马缰绳走向了河滩。
宣读的圣旨她没有听清楚,反正都是皇帝诏曰之类的,她不感兴趣。
等到云亦辰接过圣旨后回头时玉哥已经在河边让马喝水,自己洗了脸。
“怀安王这里似乎经历了一场大战,可惜本王来迟一步,无缘参与。”云亦辰的目光被那个自称为王的人一句话给拉回了眼前。
“齐南王威名在外,或许是敌军听闻齐南王驾临,仓惶逃窜也未可知!”云亦辰说完斜眯了一眼宣旨的公公。
“怀安王谬赞了,不过……若本王在,或许此地不会成为战场,因为……本王定会避开此地,绕道而行,因为……”
“可惜齐南王不是本先锋军主帅,因此即便齐南王当时在此地,这场战役也不能幸免。因为本王觉得一路走一路打很过瘾。”云亦辰几句话,来的两个人脸顿时便有点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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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他不是马夫
“怀安王此话怎讲?难道打仗是为了让王爷你过瘾的事情?”齐南王脸带不悦的质问道。
“不是吗?刚好一路走的又困又累又无趣,随时有敌人出现打一仗,既能锻炼士兵随机应战的能力,还能替后面的大军探探路,一举两得,多好呀?本王便是专挑敌军易于埋伏的地方行军,一路走一路打,很是有趣。”云亦辰说完看看那个似乎要发作的齐南王:“忘了提醒齐南王一声,虽然你是皇上钦点的军师,但本王更是皇上钦点的先锋官主帅,因此即便齐南王在你们国家被称为战神,但是到了我们兰昭国的国土上,军师的职责只是向主帅献计献策而已,真正拿主意指挥打仗的还是主帅!因此本王也提醒齐南王一句,齐南王即便在你们国家身份尊贵,到了兰昭国也仅是本帅的军师,断不可在三军前与本王争论如何排兵布阵的道理!否则齐南王可要背上临阵抗命的骂名了。到时候对你我两国的交好可是有莫大的影响的。”云亦辰一席话,说的齐南王脸色一青,若不是旁边的公公轻拉他的袖口,他真想就此与这个昏庸无道还牙尖嘴利的二皇子理论一番了。
果然是个不好对付的老油子。
所知所学不多还极会巧言令色,以往真的是小看他了。
云亦辰知道来人可是在领国威名远扬的齐南王,是他们国家公认的战神!
就因为邻国与兰昭国世代交好,因此两国之间经常会互派大使互通有无,或者是派世子皇子到对方的国家做质子,用以相互制约,相互牵制。
而这个齐南王便是从此小在兰昭国长大的质子。
因为近几年他们国家战事不断,因此才将他召回国去参加战斗。
结果他一战成名,在自己的国家声名远扬,威震四方。
这次皇上也不知道从哪里将他给请了过来派到了战场上。
圣旨上再三声明因为他们这几位出征的主帅都未曾参加过实战,因此特命齐南王与他们并肩作战,给他们做军师,因此要这次主帅的几名皇子王爷必须与他配合,好好打这场仗。
齐南王没想到自己略过了睿亲王这个真正的主帅,直接来找这个以纨绔出名的二皇子,还想着可能会将他给镇住,结果来?
辛辛苦苦到了云亦辰这里,没想到他不仅不遵从圣旨所说要对他礼遇有加,还三言两句便将自己与他的身份给摆的端端正正的!
即便你是战神,但是到了本王这里你也只是个军师,你只有出谋划策的资格,却没有指挥大军的权利 。
虽然齐南王本身知道这个二皇子不怎么好说话,但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不好说话的。
但是他说的也都是挺在理的,自己居然也不能理直气壮的与他争论。
为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只能忍气吞声的低下了头,不说话了。
其实他此次前来还真不是看兰昭国皇上的面子,而是他在自己的国家接到了一封飞鸽传书。
一份极为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