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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不知道避嫌的,但是人家和尚知道何事可以为,何事不可以为,因此无影着实为王爷怀里的小和尚鸣不平。
只是也只在心里鸣不平,嘴上不敢有丝毫的怨言,因为,谁叫人家是王爷呢?
玉哥此刻的内心是崩溃的。
因为她觉得自己被一个男人这么堂而皇之的抱在怀里晃悠真的是要了她的命了!
何况还让父亲与杨叔叔看见了,真的是有点无地自容了。
但是自己又不敢直接与他翻脸,更不能强行挣脱,真的是有点想要彻底昏过去的想法,太难堪了。
一只脚上没有鞋子,即便强行下去也没有办法走路呀?怎么办呢?不可能一直这么在他的马上行走吧?
“你今后必须学会骑马,给本王做侍卫无法跟上本王成何体统?不可能每次出行都让本王如此抱着你吧?平素抱着你这样转转也无妨,万一打仗呢?抱着你如何打仗?”云亦辰在巡查了一圈步兵以后对怀里的人说。
“哦,王爷说得对,如此挤在你的马上马热,我也热。”玉哥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说话的点,咬着牙齿说道。
“你热吗?本王以为只有本王一个人热呢!你可是坐在前面的,风从前面吹来,你比本王凉快,本王……哎呀,浑身冒汗了。虽然你身体看起来不重,但是挺占地方的,本王有点吃不消你了。”他居然这么说到。
“王爷能否将我放下来?我也浑身冒汗了。”玉哥再次咬牙切齿的说道。
真的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可笑?居然说占地方?她可是个人,不是一杆枪或者是一把剑,配在身上便就配在身上了,她如何才会不占地方的与他同乘一匹马呢?变成纸片吗?
“此地也不知有没有山泉什么的?此刻若是能泡个山泉洗洗最舒服不过了。哎……不过……今后本王洗澡的时候你给本王搓澡好了,原本在府里给本王搓澡的侍女都没有带来,这些侍卫各个粗手笨脚的,你虽然看起来不怎么灵光,但是小孩子吗,做事应该不会那般粗鲁的。因此到了西直营以后本王要好好地泡个热水澡,到时候你来伺候本王行了。”云亦辰说完,找了个平坦点的地方停下马,自己先纵身下马,再将他给抱了下来。
玉哥直接懵了,感觉一双大手从自己的两边臂弯里箍着将自己给夹道马下来的,差一点便触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下来便心惊胆战的缩到了一边,再也不敢抬头看他。
“你的脸如何这般红?热成这个模样了?本王穿了铠甲都没有你这般热呢,你穿什么了便被热成这般模样?将外面的僧衣脱了吧?莫热坏了?”云亦辰发现小光头的脸红的像个红苹果,不无关心的说道。
只见小光头往旁边一闪,头摇的像拨浪鼓:“不热,不热……”嘴里说不热,头上的汗珠子直接顺着光头往下流。
此刻正是酷暑时节,加上又是日正中午,既没有山风,也没有一丝的云彩遮住晒的正欢的日头,整个山谷里密不透风,犹如蒸笼一般蒸的酷热难耐。
更令玉哥心火直烧的是云亦辰根本就没有拿她当成外人,居然要她给他搓澡?方才差点触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不说,此刻还让他脱僧衣?真的是吓都吓得她晕了,哪里还敢与他在一起呆着呢?此地没有地洞,若有,她真想钻进去,这辈子都再也不见他了!
“常玉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发烧了?”云亦辰身长胳膊长,在玉哥还没有退出他的伸手范围内的时候一把将她给拽到了自己的面前,抬手一摸,玉哥的额头上如着了火一般的烫,额头上的汗珠子则蘸湿了他的手:“你发烧了?如此热的天气你怎会发烧了?昨夜受凉了?快去找军医看看。”云亦辰心里果然紧张了,因为她的额头烧的不是一般的厉害,就跟刚出炉的山药那般烫,不对劲。
只是玉哥明白过来他伸出手的架势似乎又要将她给打横抱起驾到马背上,心里一急,趁他弯腰的功夫从他手里强行挣扎出来,然后往后面一边退一边擦汗一边说道:“王爷莫小题大做,我只是热的,没有发烧!我不去看军医,我……真没有发烧……”她一急就越加的紧张,一紧张便连话也说不清楚了,小模样着实让云亦辰愣了一下。
“你莫不是害怕军医?你不敢吃药?”云亦辰问道。
玉哥拼命的点点头,此刻莫说吃药了,看见军医她的头都大了。
若是庸医还无所谓,若是碰上个好大夫,一把脉她的身份便被看穿了,她能不紧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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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吃香喝辣
“你这个小光头,果然是年龄小,没有见过世面。害怕杀人,害怕见血,害怕军医,害怕喝药!还有什么害怕的都告诉本王,今后本王便就知道你何时会哭,何时会晕,何时会吓得就如此刻这般语无伦次。你呀……果然是个有趣的人,本王当初拿一块玉佩换你果然不亏。有趣有趣。”云亦辰大笑着说道。
玉哥在他笑到最后的时候将额头那几股汗珠子拿衣袖抹了下去。不由得松了口气!
只要不带她去看军医,随他如何说?
“就是你的这个光头看起来让本王不怎么顺眼,这样吧,到了西直营找人替你做顶帽子戴上,今后不许再剃头。你随本王出征便是本王的士兵了,不能再当和尚,你们这批僧兵全部都要还俗,起俗家的名字,吃军营的饭,本王不可能在战场见到你们这么畏畏缩缩的样子,会送了你们的命的知道吗?佛家的佛法到了战场便是你们最大的敌人,不杀生不掳掠在这里行不通,会害了你们自己的知道吗小光头?”云亦辰说完,感觉叫小光头有点不慎重:“方才本王叫错了,你叫常玉,不叫小光头……哎对了,你俗家的名字叫什么?若是好听本王便不叫你常玉了,唤起来有点像女娃儿的名字。”
“小僧俗家的名字没有,只有即空这个名字。”玉哥低了头说道。 俗家的名字那么多,跟你说哪一个都不合适。既然你说我笨,那就笨吧,只要不让你看出我的身份,随你叫什么都行。
常玉?父亲母亲此刻便教他玉哥,都是有玉,都一样。玉哥心里这么想到。
“听方丈说你五岁到了寺里当和尚,那你五岁以前你父母给你起的名字叫什么?”云亦辰不由得有点好奇的问道。
因为五岁的话已经可以记事了,哪能没有自己的俗家名字呢?
“我父母不在了,没有人告诉我叫什么名字。”玉哥只得这么说到。
云亦辰看他一眼:“果然是个可怜的人,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常玉?不好听,叫你玉哥吧?今后在军营里便唤你玉哥,与我一个故人新起的名字一样。因为你与她一般大,因此唤你她的名字,也不算本王辱没你。今后便随本王好好打仗,打了胜仗回去再寻自己的父母,再问清楚自己的俗家姓名,一个人活着没有父母可以,但是不能没有自己的名字。即空只是你的法号。你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姓名知道吗?”云亦辰有点感触的说道。
怪不得性格这般怪异,原来是从小便没有了父母,没有接受到应该有的教育,此刻这般青涩这般怪异,也是情有可原的。
就冲她在打仗的时候救了自己来说,他便将他给当成了自己的属下,要好好地关心他,照顾他,不让他再被任何人给欺负了!
他云亦辰的侍从,他欺负可以,别人谁敢动他试试?
玉哥不知道云亦辰的心思,只知道自己此刻有点狼狈。
一只脚上没有鞋子,就连布袜子也快要烂了。浑身的青衫全部湿透了,都贴到了身上,如不是太阳晒着,可能会滴水也未可知。
“王爷,小僧能否去找个地方……找个地方……”
“解水火是不是?刚好本王也有点憋了,一同去。”云亦辰很是善解人意的对她说了一句。
玉哥感觉自己刚刚收敛了一点的汗珠子再次迸流而下!
“不是不是不是……小僧……小僧去找双鞋子穿……”
“先陪本王去解内急,本王再领你去找鞋子。”云亦辰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个再次跟煮熟的螃蟹一样红的发紫的玉哥已经快要急哭了,自己牵了马向旁边的山坡上走去。
“王爷,小僧没有……没有……”
“你没有还不能来替本王牵马?你是本王的随侍,今后本王去哪里你都要紧随本王。去解水火也得随着本王知道吗?又不是女娃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