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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醉醺醺地往嘴里灌了一口。
杜尚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哼,大手重重地拍在丹尼尔的肩膀上:“骚年,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有这样的好事,应该偷着笑都来不及。你想想,什么力气都不费,一个水灵灵的媳妇就到手了,现在到哪里去找这样的好事情”
“好事情你说什么”丹尼尔半醉半醒地站起来,要和杜尚力量。
“当然是好事啦”杜尚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如果家里不包办,换了你自己去提亲,你未来的丈母娘不得先问:小伙子,在家里排第几呀,有房有车吗,月收入多少,有遗产继承吗“然后,你怎么回答照实说以上都没有,老太太直接一脚就把你踢出门了。包办婚姻,这是这世界上最大的福利了,我倒是想被人包办,还没有人给我包办呢”
“哈哈哈”酒馆里发出一阵响亮的哄笑声,拍桌子的声音。
丹尼尔脸一别,没好气地说:“说得倒轻巧,换了你试试。如果碰到的是一个长得又丑,脾气又不好的呢,就像咱们班的那位,谁受得了”
“兴许这是某人的心声呢”李尔慕也已经喝到半醉了,他站起来,晃晃悠悠地指着杜尚说:“斯泰瑞的青梅竹马,去年去做修女了,可怜的傻瓜,躲在宿舍里哭了好几天,哈哈哈哈。”
“还有这种事真的哭了好几天”众人探询的目光纷纷投射过来。杜尚只好辩解说:“其实也不算青梅竹马,只是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子而已。”
李尔慕绕过桌子来,重重地拍着杜尚的肩膀:“不要企图掩饰了,哥给你包办,我家里还有两个妹妹呢,就挑一个许配给你好了。”
杜尚鼻孔里喷出粗气:“你妹妹,就那刚会走路的小不点我去你们家还给过她们棒棒糖呢。请不要侮辱我的人格。”
“不用担心,我家里也有个妹妹。”
“我家里也有妹妹,只比你小四五岁,我看可以。”
各种卖妹妹的哥哥纷纷响应,又是一阵巨大的哄笑传来。
杜尚乘机站起来,高声说道:“来,为妹妹干杯”
“为了妹妹。”各种各样的笑声和酒瓶子碰撞的声音响起。
“哈哈哈哈哈”
同样喝得半醉的艾森伯格,发出一串傻笑,然后又发出一连串的叹息声,往自己口里狠狠地倒了一大口酒。
杜尚皱起眉头,朝着艾森伯格的那边走去,示意一片的卡勒斯稍微挪出来一点空隙,询问道:“丹尼尔家里是什么状况,怎么突然就给他订婚了呢”
艾森伯格和卡勒斯,都是和丹尼尔一个宿舍的,自然知道的情报要多一些。
卡勒斯哈哈地笑着,顺口就把丹尼尔家里的八卦抖落出来:“范泽西家嘛,在旧都似乎还是有那么一点名气,协助海恩斯侯爵对领地的管理家族。听丹尼尔说,他家里可是出了名的保守,所以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呢。”
“那你们家呢”杜尚扭头问卡勒斯。
“我们家平平常常,南方普通的乡下地主,有一个小镇作为领地,父亲希望我能加入到国防军中效力,如此而已。”卡勒斯耸耸肩。
“那艾森伯格家呢”杜尚顺势问道。
艾森伯格拿起酒杯,猛地干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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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八章 极品财迷
“我们家”艾森伯格的眼睛通红通红地瞪着。“我们家是败落的武门之家,相信李尔慕也和你提起过了吧。”
杜尚摇摇头:“李尔慕说他不知道。”
“说得也是啊”艾森伯格的眼睛黯淡下来:“现在的我家,已经没有任何值得别人提起的荣光了。”
在小酒馆的喧嚣中,他像一匹孤狼,提着一瓶酒,踉踉跄跄地朝酒馆外走去。
杜尚望着他的背景,有些黯然。
艾森伯格肩膀上的伤到现在都没能完全愈合,而莫甘娜却像国宝一样地被老师看护起来,还免去了所有的学业。这其中的偏袒和社会级层的差别待遇,以及同学们之间隐约流传的风言风语,比伤口还让艾森伯格难以承受。
杜尚灵机一动,跑过去拉住了艾森伯格。“等等,我还有件事情没有宣布呢,是乐队的事。”
好不容易拉住艾森伯格,杜尚又跑到桌子面前,抢过了方手里的酒杯,让迪特里停止再唱他那首“远航”,最后,干脆用酒瓶在桌子上重重地敲了三下。
“听好了,有大事情要宣布,5月1日随身听正式上市,我们将在那前后组织举办在鲁雷中央广场的露天演唱会,这可是乐队第一次公开亮相,大家这几天,得抽出空来抓紧派联盟。”
“露天演唱会”已经喝醉的人和还在清醒的人,一起转过脑袋来,齐声重复。
杜尚喜滋滋地强调着:“振作点,好歹也是乐队的初次公开演出,就算条件艰苦点也要克服,这几天,大家要多努力。”
“哈哈哈”伊萨克憨态可掬地走过来,开心地搂住了杜尚的脖子,另一只手里的酒杯往杜尚的头上倒去。“那这次就是大爷我的专场了,在帝都的某人不能参加,不知道他听了会有多羡慕,哈哈哈哈”
杜尚的脸上不爽地挂起了黑线。
笑似乎是会传染的,几秒钟之后,小酒馆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醉汉的笑声。
“哈哈哈哈公开演出”
有了这个新消息的刺激,维金森小酒馆的黑麦酒又卖出去了两箱。
夜已深了。
杜尚和李尔慕合力架着一直在唱“我去远航,我去远航”的迪特里,回到宿舍,把他扔上床。
李尔慕一脸嫌弃地替迪特里脱了鞋子,拿到阳台上去晾着。
杜尚站在迪特里床前,欣赏着他那手舞足蹈的醉姿,等他想要爬起来到走廊里去疯的时候,就又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
如此这番折腾了十多次后,迪特里终于认命地躺下,方也回来了,打了个哈欠:“马克他们宿舍的全倒下了。我一个一个地把他们弄上来,扔上床去,可把我累坏了。”
杜尚疲倦地打了一个哈欠,指着外面:“没有全倒吧,丹尼尔还在走廊里撒酒疯。等到舍监听到动静上来,他就该酒醒了。”说完,往被窝里一缩。
李尔慕小跑过来:“别睡呀,先商量一下演唱会的细节。我们要预备哪些曲目找谁来主持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来听我们应该怎么自我介绍对了,演唱会具体由谁来操办”
杜尚绿眸无辜地忽闪了两下,含糊地说道:“具体的操办自然是由绿叶社来做,赛尔塔会组织好一切细节的。你只要组织好排练好就行了。”
“没错”李尔慕在宿舍里走了两步,发现自己兴奋得一点睡意都没有,干脆拧亮台灯,在书桌前坐了下来。
“乐队成立到现在,连个自我介绍的台本都没有呢,先写一个。剑与玫瑰乐队,是一支年轻、前卫的主创乐队。嗯,前卫似乎不太好,让人觉得非主流,一支具有朝气又富有深度的主创乐队对了,应该给奥利维尔写封信,告诉他一声,虽然他不能来,但是也该告诉他一下。”
蜷在被窝里的杜尚,瞥了一眼正在挑灯奋战的李尔慕,有些心虚地翻了个身。他可不能告诉这群哥们,他的本意只是只是想让随身听上市时,有个免费的演出乐队而已。
他有些心虚地抱着“但愿赛尔塔真的能组织好”的念头,陷入昏睡之中。
第二天,杜尚照例天不亮就起来去完成高强度的锻炼。现在他的手总算不至于肿起来,但每天锻炼完后,全身却酸痛得厉害。这种极限锻炼的好处极其明显,至少他的身体恢复能力越来越强,不管头天锻炼得多累,只要睡一觉,第二天就又满血复活。
最后一堂课开始没几分钟,杜尚就被无边无际的饥饿度笼罩了,他度日如年地等着这堂课下课,然后冲向食堂。
“学长”一个声音惊喜地在队伍后面喊道。
杜尚回头一看,原来是斯考特塞班,那位东格纳瓦多群岛总督的儿子。
斯考特插了个队,凑过来谄媚地说:“学长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从进了校门到现在,每天都有关于师兄新的传说,让小弟大开眼界。现在竟然还出专辑了,真是让人羡慕。”
专辑到手后,李尔慕第一时间就送到电台去了,现在电台里正在播出。
这个马屁拍对了,杜尚的眼角挑起一弯月牙:“多谢多谢。”
马屁王进一步进行精准定位:“这些歌中,我尤其喜欢学长你的作品,比如昨日、夏日里的最后一朵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