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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尚点点头，把手中的接收器又抛了抛，放回盒子中，问道：“现在这玩意是只有帝国有，还是卡尔瓦德共和国也注意到了”
柯弗代尔皱眉说：“恐怕卡尔瓦德共和国更加会注意到吧，对于那次的新闻可是铺天盖地的，每一个细节都被媒体发掘出来大肆报道，没有理由不注意到这一点。”
杜尚高兴地笑笑，对阿什利教授说：“关于信息的制式可是有无数种可能的，这份破解工作不轻松啊。”
阿什利教授皱着眉头点点头。
走出导力实验室，杜尚觉得神清气爽，一不小心，他又给这世界输送了一个热点。
杜尚不知道，在卡尔瓦德共和国首都卡斯莱的议政广场，小妇人咖啡馆附近，几名年轻的技术人员和媒体人员，正在尝试复原大选之夜的场景，他们用线路连接了杜尚所选择的两个监控点，尝试将现场录取的信息转接到播放屏，同时接入自己的声音。
在这场后来被称为“开启导视时代的实验”中，由于没有合适的显示屏，一名技术人员设计了一个简陋的装置，将画面直接投射到一大块白布上，几经调整，虽然放大后的画面极其粗糙，但还是给路人带来了极大的惊奇。
实验人员们争相跑到摄像头下露面，做出各种胜利的手势。
一直跟踪这一实验的女记者辛妮，抢到了摄像头最正中的位置下，举起话筒，即兴说道：“卡斯莱的市民们，你们好，这里是辛妮为您解说的导视系统实验，这个实验是根据1196年大选之夜出现的神秘特工詹姆斯邦的现场直播手段而进行的复原工作。虽然我们现在的手段还很粗糙，但是，在不远的将来，我们必然能够拥有完整的现场直播手段，让一切秘闻都暴露于公众的眼睛之下，让一切的新闻都能即时地传播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兴致勃勃的辛妮和几名实验者们，在说完了这段话之后，就开始又唱又跳，许多发现了奥妙的路人，也争相到摄像头下，做出各种动作，然后看着白布上显露出自己的身影，这个愉快的实验一直持续到深夜。
由于只是简单的实验，实验者只进行了现场观察和效果记录，顺便把辛妮的话也记录了下来。并没有留下任何的影像资料。
而纯粹是出于对神秘特工的好奇，而支持和参与这个实验的辛妮，没有想到，她说即兴说的几句话，在将来，被无数的书籍和文章所引用。
而在卡尔瓦德共和国最大的制造商乌尔努社，对于大选之夜神秘人所使用的技术，同样正在全面破解之中。
乌尔努社的一份内部报告中写道：“根据对当晚现场的评估，其传播速率效远远超出当今任何一个财团所开发的类似产品，以我们目前的技术远远达不到这样的生产标准。”
而在蔡斯中央工房，导力专家的目光完全被拉塞尔博士的一篇论文所吸引。
这篇论文说：“根据某位天才提出的理论而进行的还原实验，证实了一点，维持导力波持续传播甚至分解导力波的七耀属性传播，所取得的传播效率，远远不如将信号分解为简单的零和一。这使得我们在信息编码与解码方面势如破竹，甚至在大型运算的速率上，有望实现突飞猛进的突破。我预感到这个革命性的理论将会把导力革命引向真正的繁荣。”
同时，在自家的工房内，拉塞尔急不可待地问女婿：“斯泰瑞到底放寒假了没有你给他写信了没有我有无数天才的灵感正在从脑海中迸发出来，每一个灵感都亟待与他进行讨论。”
………………………………
第二七九章 轻装上路
“纵上所述，本学年导力原理考试的要点是可能考到的论述内容包括”
在讲台上，杜尚正在毫无节操地把他自己出的导力理论试题进行大规模泄露，只保留了二十分的高难度题给同学们自由发挥。对于其他的学科，他也毫不保留地把自己认为的重点难点讲述了一遍，对他来说，考第一名还是最后一名，都不重要。
教室里灯火通明，这是晚上自习的时间，距离期末考试还有最后两天，正是冲刺拼命的时间。除了杜尚，其他人都大幅度压缩睡眠时间，进行最后突击。
“斯泰瑞，关于导力理论的难点，我这里还不太有把握。”一名女生站起来提问。
提问的人是一直保持着仇敌状态的叶莉雅，可是在期末考试的高压下，这点仇恨又算得了什么。
难得有这样一个改善和女生关系的机会，杜尚把她提问内容又详细讲了一遍。
其他的差生纷纷提问，杜尚一一作答，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12点。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相信这学期教授们的心思都被导力网实验吸引了，考试题目不会太难。”
杜尚结束了他的私人辅导，往宿舍里走去。
“18、19号考试，20号放假，一放假就去和卡叔回合。估计到现在，除了那个口袋，其他的都已经破获得差不多了吧，那可是关系到重大奖励的项目，一定要花时间。还有同李尔慕约好的要去帝都会面攻略奥瓜，这个短短的假期不够做点啥呀。”
杜尚钻进被窝，盘算着放假的时间以及放假后的流程。
把普文尼斯的一大堆事物都扔给古德，杜尚其实心里也很内疚，但他实在分身乏术。
“要是有一艘自己的飞艇飞来飞去就省事多了。”杜尚脑洞大开地想象着，旋即又被自己的白日做梦逗乐了，他现有的钱连飞艇的一条腿都买不来。
“假期里还得开辟新的财路，多挣点钱才行啊。”杜尚伸了一个懒腰，结束了假期计划。料峭的寒风已经开始吹来初春的气息，一想到那个任务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他的心中充满了火热，甚至连其他的同学也都明显感到，学霸最近的心情很好，辅导起来更是尽心尽力。
接下来的几天，对杜尚来说如同天堂，他甚至还有空做了一个关于联合收割机的最后指导方案出来。
对其他同学来说如，期末考同地狱。
尽管a班有了杜尚这个人形挂，可总有杜尚没有摸准的题目和没有辅导到的方向。
最后一科考完后，学生们照例聚集到维金森小酒馆畅饮一番。305宿舍的人去晚了，酒馆里挤得水泄不通，杜尚刚走进去，就被人一把抓住。
“斯泰瑞，你这次导力理论和导力基础的猜题简直绝了”一名男生手舞足蹈，睡眼迷离地大呼小叫着。
“但是你数学猜得太糟糕了，我有预感可能不及格，呜呜呜”喝得半醉的尼娜把啤酒瓶往桌子上一敲，没喝光的啤酒流了一地，她哼了几声，跌跌撞撞地想走过来找杜尚的麻烦，但最终也没找到正确的方向走过来，干脆爬上椅子，一手挥舞着像个已经混了十年的小混混一样，高声哭喊着：“不及格，呜呜呜，你要对我负责”
杜尚吓得鼻血横流，这种贵族名媛范儿实在是太吓人了。记得这位尼娜同学的家世，仿佛是南方帕尔姆市的一位男爵，那里是帝国著名的轻工业区，没想到民风这么彪悍。
在杜尚后进门的迪特里，皱眉看着眼前这一幕，抓过李尔慕，转身就走，留下杜尚一个人招架。
杜尚略觉心虚，这次的数学猜题完全猜偏了。他弱弱地为自己分辨着：“那个，猜不中不能怪我啊，我已经事先说了免责条款了”
“可是你上学期不是猜得挺准的吗，这学期我要考不及格了，我拿不到下学期的生活费了，怎么办嗯”尼娜生气地挥舞着啤酒瓶。
“瞎猫总有碰到死耗子的时候，关键还是得靠平时的学习。”杜尚弱弱地接了一句。
不提这句还好，提起这句，尼娜那本来就是红色的瞳孔里，简直要喷出火来。
“你觉得我学习还不够努力吗考数学前一晚上，我根本就没睡觉。”
“这个”杜尚看着借酒发疯的妹纸，觉得鸭梨山大。
“怎么办让学霸养你呗。”卡莲掏出一条手帕，吃吃地捂着嘴笑着，瞥着尼娜，不动声色地换了一个安全的位置。
杜尚掏掏耳朵，这话怎么有点别扭。他突然又想到一种可能：递纸条的也许就是这个拎着酒瓶的剽悍平胸妹纸
想到这个可能，杜尚觉得自己的心肌抽筋了。他使出尿遁**，落荒而逃，去好兄弟那里避难。
“这是以绿叶社名义提供给联合收割机研发小组的指导意见。”杜尚拿出一叠正式资料交给古德。
“这是对莱恩福特社已经销售出去的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