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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就在这里下飞艇吧,莉丝在等着你们。我和阿巴斯还要去大陆东北部一趟。”
目送着骑士总长大人的座驾飞走后,凯文陡然变得欢快起来:“姐姐,我们快点走吧。”
露菲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紫苑之家,这是他们,以及许多孤儿的家。
一个同样有着红发紫瞳的小女孩,从房子里冲了出来,与两人打过招呼后,顿时便把注意力投射到凯文胸前的大纸袋。
“还特地带了这么多面包,真是太感谢了。”
“这是一个面包师送给你的,对了,他还说,面包如果冷了,就放到什么炉里打一打。”
莉丝眨巴眨巴大眼睛:“打一打是什么意思面包不一定都要热了才好吃,比如这种硬壳面包,凉了吃才有一种特别的爽劲,看哪,连酱都配好了,真是香甜可口的新鲜桃蜜酱,配合起来,简直就是人间美味。”莉莉丝咬了一口,两眼直冒小星星:“这位面包师叫什么名字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他”
“叮”正在进行面包大作战的杜尚,突然扔下炉铲,哈哈大笑起来。
“您制作的桃蜜酱硬壳面包,获得大陆美食达人莉丝的认可。你的大成功料理完成度1,获得成就点50点。”
两人刚没说几句话,凯文和露菲娜腰间的通讯器同时响了。
“莉丝,保重,我们要走了。”
“真是的,刚来就要走。”小萝莉不快地闹别扭。
“抱歉莉丝,总部在召唤我。”
“下次一定会给你带更好的零食。”还是露菲娜了解妹妹的需求和重点。
事态紧急,在便携通讯终端的那头,侍从骑士们正在把消息一条一条地传来:
“总部下令,不管正在进行任何任务,立即中止任务归队。”
“封圣省进入紧急状态,听到的所有消息必须严格保密。”
“枢机主教大人于明早8时召开全体骑士会议。”
七耀历1195年6月19日凌晨的神秘星相,最后被七耀教会以“神迹显现”,记入了圣典。梦幻之夜带给大陆的变化,包括若干孩童被发现具有某种隐藏的能力,若干魔兽开始变异,大陆中北部的火山喷发,以及许多还未被发现的变化。
而对于教廷来说,最大的影响莫过于已经处在严密监视下的封圣省司教怀斯曼叛出教会,怀斯曼之前因为被怀疑信仰发生偏移,而受到教会的调查与秘密监视。而他选择在这个时候出逃,亦被怀疑与“梦幻之夜”有关。
在怀斯曼出逃后,原来为他手下的星杯骑士纷纷对其进行了揭发,教会这才发现,前司教怀斯曼的非法行为,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得多,而不仅仅是简单的渎职。特别调查组经过调查发现,在怀斯曼掌管封圣省期间,他曾多次私自进入封圣省保存古代遗物的隐秘空间,偷偷研究那些被教会明令不得涉及的禁忌领域,自几年前,就开始把教会对于古代遗物的研究成果进行有预谋的窃取。
最糟糕的发现,来自正骑士露菲娜亚尔珍特的证言,她认为,怀斯曼在之前就已经多次把教会的研究成果泄露给了新近冒头的神秘结社噬身之蛇。
经过星杯骑士团的紧急调查,发现怀斯曼与神秘结社“噬身之蛇”勾结的确凿证据,至此,教会的最高主宰法王冕下亲自下令宣布,怀斯曼为“异法”,必要时应给予剪除。
………………………………
第十一章 高地人的故事
杜尚在小村里百无聊赖地又度过了几天,虽然把砍刀叔的其他几样拿手好菜也学了过来,并满怀激情地做给别人吃,但却没有一个菜再能获得奖励。
这样过了几天后,莽龙来找他谈心了。
莽龙看上去已经差不多恢复了健康,走路虎虎生风,每一步都要故意跺出一股力气来,好验证他已经恢复了实力的事实。他站在杜尚面前,认真地看着正蹲在屋檐下纳凉的杜尚,这体型上的居高临下,让杜尚觉得鸭梨山大。
“兄弟。”莽龙热情地说:“我知道,你肯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杜尚闻言一惊,眼珠乱晃,他最怕的就是别人探究他的三无身份和来历。
可一路听下来,原来莽龙是与他来商量队伍的何去何从问题。
劫狱事件后,愿意和莽龙一起逃亡的足足有七个人,再加上莽龙自己和意外加入的杜尚,这个不法团伙已经有9个人。莽龙的打算,是继续向北走进入山区,进入埃雷波尼亚帝国境内的加塔普尼亚自治领,自己组建一个小型佣兵团,或者加入其他的佣兵团。
加塔普尼亚,是位于帝国最北部一个地形复杂的自治领,境内有大湖、山脉、沙漠、从这里继续往北,如果能越过高耸如云的连云山脉,就是大陆北部的海岸线。同时,作为亡命徒,这里也是一个合适的去处。加塔普尼亚实施自治,律法松弛,旁边便是北方游牧民族的地盘,帝国黑皮的手也伸不到那里。
在说到加塔普尼亚的时候,莽龙明显带着一种感**彩。
“加塔普尼亚对于莽龙大哥,到底有什么特别含义呢”
“因为,我们是高地人啊。”
高地人,曾经广泛居住在大陆北部山区,如今已经沦为一种少数民族。其外部特征是隆鼻深目,肤色较深。在历史上长期以游猎为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早已接受了归化,在平原上分了土地,世代定居。
莽龙盯着杜尚说:“你不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杜尚连忙搬小板凳,拿瓜子,一副好听众的样子。
“听父亲说,我们的祖先,原来是自由自在地在北地那更远的山地打猎的,我们世代以狩猎魔兽为生,是勇士辈出的民族,因为住在高山上,又叫高地人。
大约几百年前,北地的气温变得越来越冷,甚至连耐寒的魔兽都南迁了。高地人只好南迁到朱莱平原附近的山上,继续靠打猎为生。后来,这里的领主带着军队,把高地人赶下山去,让我们开垦土地,每年种的麦子,要给领主老爷们上交一半,这就叫归化。
我们没有住在山上了,接受平原领主的统治,在朱莱,我们是没有公民身份的人,我们不能拥有土地,世代为朱莱市国的佃农,选举和官职,都没有高地人的份。许多高地人为了获得公民地位,拼命与当地人联姻,甚至还鄙薄自己的历史,把高地人的称谓,改为北地人,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幼稚
只有我家,一直保持着纯正的高地人血统,我们家没有租种政府的土地,仍然保持着狩猎的传统。我的父亲会一门高地人的战技,他在高地人中威信很高。父亲的愿望,原来是想做一名佣兵,但是自从遇到了我的母亲,就只好在麦田镇安顿下来,开了一家铁匠铺为生。
我出生后没几年,不知道为什么,朱莱市的经济一年不如一年,就连我们这样的乡下,所产的麦子也渐渐地卖不出去,大人们愁云一片,父亲的铁匠铺也冷清了许多。
碰到这种情况,父亲并没有失落,反而安慰我的母亲说:“铁匠铺的生意不好,我可以多进山去杀几次魔兽,拿魔晶换了钱,我们家的日子只会比开铁匠铺更好。”
我五岁的时候,就获得了一把真正的铁剑作为生日礼物。父亲让我佩着这把剑,他带我进山去杀魔兽,锻炼高地人的传统武技。我常常记得他说的话:“我们是高地人,理应自由自在地在山间翱翔,而不是做那麻雀,天天在麦田间啄食。”
我把他的这句话记在心上,从小就发誓,将来要走出麦田镇,做一个最强的佣兵。父亲听了我的誓言,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只掌握了力量,而不掌握知识,是不能改变高地人的命运的。”因为这个原因,他一直督促我们兄弟俩念书。
如果没有那场变故,也许我的生活就会沿着这样的轨迹走下去。
听人们说,朱莱日渐萧条,是因为一直在北方和我们贸易的一个大公国发生了大范围的自然灾难,朱莱和他们的海上贸易基本停顿了。这样的情况持续了许多年后,市议员们终于受不了日愈紧张的财政,他向所有的高地人提出了一个方案:
你们可以获得当前正在耕种的土地的永久权利,只要出钱购买下来,就不用再付地租。
就这样,以低廉的价格,将高地人已经租种了几百年的土地卖给高地人,从而获得一大笔资金来补贴市财政的计划,被朱莱市国政府执行了。
我的母亲是一个普通的朱莱人,对于她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