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环ㄗ矶�
乔顿时感到呼吸困难,拼命挣扎,杜尚却不给他机会,继续嚎道:“乔,好兄弟,求求你了,给条活路吧。为了换这个上学名额,我把祖传的财宝送了一半才换来的机会,你要不原谅我,学校就会开除我,另外一个兄弟就会来接替我上学,我只能回家去放牛了。”
乔听了,正命中自己的心事,呜咽道:“我给你活路,谁给我活路啊。我家也有兄弟,大夫人还有一个儿子也在这所学校,昨天那事出了以后,他就添油加醋来侮辱我,还说已经写信告诉家里了。家里正愁找不到整我的理由,很快我就得滚蛋,也会有一个兄弟来接替我上学。”
杜尚一听,哭声戛然而止,原来真正的原因在这里,他马上跳起来,说道:“你那个兄弟在哪个系,我马上去摆平他,让他别瞎嚷嚷出去。”
乔绝望地说:“你有什么本领,能摆平他”
杜尚马上站起来,一拉袖子,亮出了肱二头肌:“我可以用武力威胁他,要是敢瞎说,爷爷就敢就让他出更大的洋相。”
看乔似乎不太相信这套方案,立即揪过迪特里说:“如果他不吃这套,还可以让迪特里出马,以凯恩公爵府的权势来压制他。”
再转身看乔,似乎还是不太信任,发狠说:“如果他还是不吃这一套,我还有第三套方案,让阿什利教授写信给你家里,说你是导力学的天才,他非你不教了,如果非要把你换回去,以后你们家族的子弟就再也不用来导力系上学啦。”挤挤眼睛说,“这最后一套方案,哥实施起来完全不费吹灰之力,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找阿什利教授”
众人都感到震惊,方忍不住问:“阿什利教授和你们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杜尚不回答,仍然望着乔说:“趁现在还不算太晚,咱们赶紧杀到阿什利教授家里去,要是明天训导处的处理结果下来了,可就不太妙啦。”
乔想想,觉得这条还有点靠谱,从床上跳下来,猛吸着鼻涕说:“那赶紧去,先说好了,如果我获得阿什利教授的保障,我就去训导处帮你销案。”言下之意,如果没获得保障,一切还得重来过。
像杜尚这种阿什利教授的得意门生,自然知道阿什利教授的家在哪里。他轻车熟路,带领众人,来到教授别墅区,敲开一栋房子的门,见到阿什利教授,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过去抱住大腿:“教授,我闯祸了,要被学校开除了,现在只有你才能拯救我了”
众人今天已经见他表演过一次厚皮神功,再见一次,都有点麻木了,只有乔是真情流露,也扑过去抱住阿什利教授的另一条大腿,发声猛哭,倾盆大雨打湿了阿什利教授一条裤腿。杜尚侧眼看了,心里给他取了个哭气包的绰号。
教授被哭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才弄明白怎么回事,他怎么舍得得意门生被开除,再一听只是学生之间闹着玩的,立刻大包大揽,答应明天一大早就去训导处销案,兼写信替乔做保障。
乔得了系主任的保证,心里总算有了点底,在埃里克的劝说下,决定和大家一起回宿舍。
在路上,方和李尔慕善意地地提醒杜尚,别忘记了替乔买一个月的早点以及刷一学期的鞋子。杜尚唯恐事情有变,一路拍胸脯赌咒发誓承诺下来。
………………………………
第一一五章 秋后算账
回到静湖公寓,把乔送回宿舍。杜尚在走廊里,忍不住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自觉为了拯救这么一个二世祖,自己花了这么大力气,卖了这么多次苦力,还赔上了自己的脸皮,这境界,这胸怀,真是比白求恩还伟大。
他转身要回宿舍,却见其他几个人,纹丝不动地围着他,一个个不怀好意。杜尚莫名其妙,问道:“哥几个,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打算睡觉吗”
迪特里从鼻孔哼了一声,说道:“趁着今晚夜色好,大家去院子里,好好算算账。”
杜尚莫名其妙,说:“算什么账。”
方粗暴地扯住他一只手说:“少罗嗦,别吵醒其他的同学。”李尔慕扯住他另一只手,就往楼下走,杜尚莫名其妙,但又不好挣扎,只能跟着往下走。埃里克不明觉厉,也跟着往下而去。
到了院子里,迪特里抱手站着,却不说话。方在一旁打量着他,似乎很不怀好意的样子。杜尚看了,心里发毛,口里说:“哥几个,今天辛苦了,小弟改日再报,现在天都黑了,还是回去睡觉吧。”
方哼了一声,说:“终于知道自己是小弟了,可你哪有点小弟的样子。”
杜尚心里一阵发酸,知道这几个贵族子弟要拿权势压人了,他可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号称家中小太阳的一代,一听这话,身体里的自我不由自主地膨胀,等着对方发招就立刻反击。
迪特里酝酿了半天,终于开口说:“其实,从你来宿舍第一天,我就在琢磨,你是真呆呢,还是装呆。”
杜尚不知为何有点心慌,口里说道:“真呆,装呆,什么意思”
李尔慕跳起来说:“什么意思,意思太多了”扯扯杜尚的衣襟说,“你看看你自己,哪点正常”
杜尚颤抖着说:“我哪点不正常了”心里忍不住在想,难道朝夕相处,被他们发现自己是穿越者的秘密了,这不是逼着自己杀人灭口吗。
李尔慕气急败坏,指着杜尚说:“你有哪一点是正常的”
指着杜尚的衣服说:“你看看你的衣服,臭成这样了还不换,有一点贵族的修养吗整天说话粗鄙,动辄带着脏字,这像是个贵族吗”
又指着杜尚的站相说:“看你的站相坐姿,整天不是扑在课桌上,就是站成弯腰树,你的礼仪课难道是理发匠教的吗”
杜尚放下心来,心想就是这些小事啊,顺口说:“家里穷,没上过。”
李尔慕像被谁掐住了脖子一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赞叹:“真是来自蛮荒之地,没法交流。”
又说:“礼仪课没上过,贵族之间的爵位高低和主次关系你总应该懂吧。”
杜尚点点头说:“公侯伯子男,这个我自然懂。”
李尔慕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三分:“当贵族在一起,行动的前后和服从的顺序,这个你知道吧。”
杜尚漫不经心地说:“礼仪书上都写着,位高者行于前,位低者行于后。位尊者使其权,位卑者服其令。”
“那你哪次按照礼仪的要求去做了”
杜尚一听,这不是要把俺当奴隶吗,辩解道:“这可是学校,同学之间都是平等的,自己的事情应该自己做啊。”
李尔慕继续追问:“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自己的事情做了吗”
杜尚一愣,说:“应该,都做了吧。”
李尔慕悲愤地说:“从学年开始到现在,一个多月了吧,你的被子,有几次是自己叠的宿舍的卫生,你打扫过几次你那放得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谁收拾的”
杜尚不由得语结,记得前世,上了四年大学,他好像也没打扫过宿舍,都是一个爱整洁的哥们默默地奉献自己的爱心,至于被子,有叠的必要吗杜尚讷讷地说:“这个,我一直以为是舍监每天帮我们打扫呢。”
李尔慕都快气背过去了,大怒道:“你当舍监是女仆啊,这一个多月都是本人替你打扫的。”继续数落:“寝室卫生这样的事情也就算了,在班级上呢连班级值日都故意逃避,下课就跑,一直以来你的值日都由班长替你代劳,这像话吗。”
杜尚转向埃里克惊呼:“有这种事情”
埃里克点点头说:“你的值日都是我替你值的。”
杜尚说:“可是我从来都不知道哪天该我值日啊。”
李尔慕说:“开学第二天就发了,你没看吗”
杜尚无语,弱弱地说:“我第三天才来的,又没人和我说。”
埃里克一拍脑袋:“这个怨我,回头补给你一份。”
李尔慕继续:“好吧,这个就算过了,以后有了值日表,你总该按时值日了吧。咱们再来说说你的社交。”
“你自从来到班上,从来不和其他同学交流,一个人在那里自娱自乐,整天惹老师生气,什么纸飞机、橡皮人、转钢笔,你哪来那么多的新鲜玩法”
杜尚弱弱地说:“我想和人交流,那也得别人愿意啊,我看大家脸色都挺不好看的,就不过去自讨没趣了。”
李尔慕狠狠地瞪了杜尚一眼:“你的家世最低,自己不去和别人攀交,倒等着别人来和你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