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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楼里其他班级的学生听了,知道又有热闹可看,私下里四处交谈,都没有上课的念头。
训导主任怒吼完,看着教室里问:“谁是班长”
埃里克连忙站起来回答:“我叫埃里克伊万斯,是一年级a班的班长。”
训导主任问他:“昨天早上伤人事件发生时,你在不在现场。”
埃里克说:“我阻止过他们了。其实这事没那么严重。”话音未落,就被训导主任抢过话头,问:“那你可见过斯泰瑞杜尚使用武器。”
埃里克垂头丧气地说:“好象是拿着一把连鞘的武器,但我没见他抽出来过。”话里给杜尚留了余地。
训导主任满意地转身,对校警说:“带着他,去男子宿舍搜查。”
那名校警,就来推搡杜尚,杜尚瞪大眼睛,一把甩开校警的手,说:“小爷有脚,自己会走。”他不愿再把事情闹大,也不愿意被校警像个犯人抓着,大步流星,就往宿舍走去,路上一直在想对策。
其他的学生,见到事情突然闹到这个地步,有些胆子大的,就跟着去看热闹。方看着这场面,突然想到自己的宝剑还在宿舍,也连忙跟了上去,305的其他人,相互对视,也跟了上去。一时间,教室里的学生走了大半,授课教师无可奈何,直接下课了事。
走到宿舍门口,校监用钥匙把门开了,教导主任走进寝室,一眼就看见方摆在床头那造型巨大的重剑,当即大喜,说:“就是这把吧。”
方连忙蹿进去,嚎叫着说:“老师,这是我的东西,斯泰瑞杜尚的床位在最里面的那张。”李尔慕也连忙过去作证。
教导主任眉头一皱,“学校里怎么能放这种凶器,收走。”
方一把抱住宝剑不放,嘴里嚎叫着:“老师,这可是我我家传的宝剑,怎么能收走呢。”
埃里克伊万斯也挺身出来,说昨晚杜尚拿的是一把小得多的武器。
训导主任哼了一声,走到杜尚床铺那里,对杜尚说道:“你自己把凶器拿出来。”
杜尚一转头,说:“没有。”心里想,你能翻出来就怪了。
校警又让杜尚把自己的储物柜钥匙也交出来。
杜尚指指最后一个柜子说:“没锁。”
校警打开柜子,把里面的东西搅得乱七八糟。柜子里面只有杜尚的两套换洗衣服和几本书,哪里藏得住大件物品。杜尚看校警故意如此,眼睛都要冒出火来。
另一名校警看柜子里没有东西,又去翻看别处,突然一声欢呼,从杜尚的床下拿出一个长条形的盒子。训导主任面带微笑,指着盒子对杜尚说:“这是什么”
杜尚说:“这是琴盒。”
训导主任冷笑着说:“你以为我看不破这种伎俩吗”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
盒子里,地的确确装着一把银色花纹的华丽丽滴曼陀铃琴。这是杜尚开学时带来的两大扮酷神器之一,准备用来勾引女生的曼陀铃“月光”。考虑到不能在宿舍里玩空手取物的魔术,杜尚把随身包裹里好些常用的东西都取了出来。
在来学校之前,杜尚还特地为这把琴配了琴盒。因为没有合适的机会使用,杜尚还没拿出来过。
校警把杜尚的床铺行李都翻了一通,还是没有找到凶器,又去翻隔壁的床铺。隔壁正是李尔慕的床,他看到校警翻自己的被褥,少爷气发作,就要上前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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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 戏剧性的一跃
杜尚看到校警去翻李尔慕的床铺,也是一愣,他不愿意同宿舍的学生受牵连,大声说:“你别乱翻了,你找不到的,东西不在宿舍里。”
“到底在哪里”
杜尚冷笑着说:“昨天早上就被我扔进镜湖里去了,你去把湖里的水放干,就能捞起来了。”
训导主任气得脸色发白,对校警说:“把他带走。”又指着杜尚的琴和方的大剑说:“这两件也带走。”
杜尚奇怪地问:“这把琴你要带走做什么那把剑又不是我的。”
训导主任恶狠狠地说:“你还是想想怎么为自己的罪行开脱吧。”
杜尚看着那名校警,把曼陀铃提起就要拿走,头脑里想的却是:这是系统给的奇物,不能让人拿走。
杜尚从系统那里得到的每件东西,都不能用常理来解释,就连那个苏丹帐篷,和路分别时,也被他特地拿走,怕的就是有一天被别人发现秘密切片研究。他眼睛直直地盯着琴盒,心里已转了一百个主意。
另一名校警却来扣他的手,就要往后背去,这是已经当作囚犯的待遇。
杜尚大怒,猛地发作,一巴掌就把校警掀了一跟头,抢过另一名校警手中的曼陀铃,一个纵步,跳到了露台上。
训导主任和校警这才见识了杜尚的手段,训导主任歇斯底里地吼起来:“你要干什么你这是自寻死路知道吗”
杜尚知道已经鱼死网破,破口大骂:“老混蛋,小爷可不是任由你们搓揉的,要拍南方佬的马屁,自己去跪着舔吧。”抱起琴,往后一退,在诸多同学的惊呼声中,就从露台上跳了下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宿舍里顿时一阵死寂。
训导主任脸色刷地就白了,完全想不到是这样惨烈的结果,口中念着:“这个,这个”头脑中一片空白。
方的嘴张得老大,迪特里和李尔慕,以惊人的速度,扑到露台上一看,楼下只有一盆花的残骸,却一点血迹也无。
杜尚从三楼纵下,有轻身加载,只是觉得脚底板有点疼,落地后往后一退,把琴一收,使出隐身,大白天的,就这样消失了。
大伙都没想到这事会这样戏剧性收场。许多同学又急急忙忙地跑下来,绕到宿舍背后查看,确实只有一盆花的残骸,知道杜大侠无恙,一个个啧啧赞叹着,消散在校园里,继续散播杜大侠的传说去了。
杜尚隐身在灌木丛中,心里一阵惶惑,不知道刚才做的是对是错,更不知道现在去哪里,他在心里想,难道就这样从学校逃亡。想了一阵子,突然想起罪魁祸首,不由得咬牙切齿,说道:“非得让这小赤佬付出代价。”
305宿舍里,剩下的三个人正在想对策,方的大剑被拿走了,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
李尔慕的被子刚才被校警顺手掀翻在地上,拿起来,拍了又拍,口中把校警和训导主任诅咒了一千遍,又转身对迪特里说:“我们遭了这么大的侮辱,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迪特里仅有的同情心,都随着看到窗台底下只有一盆花的残骸而消失了,他很不爽这种受捉弄的感觉,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说:“我的东西又没有被翻动过,我干嘛要生气。”
李尔慕一向能言善辩,此时却被堵得面红耳赤,心里想:“你的东西当然没人敢翻动,那帮校警都是一群势利眼。”吭哧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说:“这可是你住的宿舍,你怎么没一点集体荣誉感。”
迪特里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昨天早上,是哪两个拼命添油加醋,挤兑斯泰瑞,怂恿他去找碴打架的。”
方烦躁地说:“可是谁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啊。”
李尔慕想起前因后果,咬牙切齿地说:“都是乔那个逗逼,一点不守规矩,这么一点同学之间的小摩擦,竟然报告到训导主任那里去。要不去收拾他一顿。”
听到收拾乔一顿,方顿时打起了精神,看着迪特里,一副就等他了的样子。
迪特里拖长声调说:“你要是还想拿回剑,就别打这主意。”
方泄气道:“那怎么办”
迪特里慢悠悠地说:“还能怎么办,晚上去慰问一下乔同学,心平气和地和他谈谈。”
杜尚蹲在灌木丛里,看着校警出动到处乱找,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周身的一层幻术膜。
渐渐地到了午饭时间,杜尚肚子也饿了,往包裹里翻找,发现竟然什么食品都没留下,只有拿了一瓶水出来,狠狠地灌了一口,心想,养尊处优惯了,连必备的干粮都没带,真是堕落了。看着校园里到处人来人往,他怕被发现,只有这么一直躲着,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憋气。
到了傍晚,杜尚再也忍不住,趁着夜幕的掩护,跑到学校商店买了些零食,嚼着直奔校医务室。
他打量了一番医务室内景象,发现只有二楼的一间病房开着窗户,放大声音搜索,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