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量很好,不晓得究竟是什么物种的骨头,当然这也不是关小二所操心的事情。
关三斗融洽的和周围的野人契合在一起,陪着他们用骨刀刻划着四周的树木,关小二初时还以为他们要刮树皮搓麻绳做衣服,但是紧接着就否定了这种猜想,因为这些野人貌似只是试探性的刮擦掉了一点表皮,有的还爬到了树干上耳朵贴着树皮听着声响,关三斗竟然也学着其他的几个野人听了一会儿,借着竟然伸出舌头开始舔起了树皮来!
如果不是事先打过招呼,关小二肯定会以为自己的四叔疯掉了,但是很显然这些野人的行为很有规律,他们貌似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直在围绕着这些体表温润的树木做文章。
难不成他们想要这树木流的汗水?
关小二一边仔细瞧看一边胡乱猜想,便在这时,其中一个野人忽的神情激荡起来,嘴里的舌头扭曲翻滚着不断地折腾,发出来一连串晦涩难明的土著语种,饶舌程度比俄语还犹有过之。
四周的野人听了他的呼唤俱都神情亢奋起来,挥舞着长矛呼呼喝喝的围拢了过去,关三斗也滥竽充数的有样学样,抖搂着满身的肥膘跳着大脚丫子,像个动感弹球一般跟着弹了过去,关小二一边嘲笑了自己四叔一嘴一边不再耽搁,脚下忍着痛快速的跟进。
那个发号施令的野人见同伴都聚过来了,当下也不迟疑,挥舞着手里面的骨刀开始刮着树皮,关小二这时候才清楚这东西的锋锐程度,树上的老皮簌簌掉落毫无滞涩,关三斗和他的一众梁山好汉都在一旁聚精会神的盯着傻看,便在这个空当,他回过身子瞥了关小二一眼,伸手做了一个捂耳朵的动作。
关小二还不清楚究竟要发生什么,但是见自己的四叔这般古怪,当即也就先随着做了,谁知刚捂好耳朵,一阵高亢到极点的噪音就在耳边响了起来,声音凄厉至极又难听的令人作呕,像是一个加农炮弹在自己耳朵边上炸裂开来般轰隆剧烈!
关小二的脑袋嗡的一下就失去知觉了,神经短路眼前一片发黑,他面色煞白的捂着耳朵,四周的声音越来越凄厉恶心,像是一个怨毒愤恨了千年的女鬼发出了最后的咆哮一般骤然炸响,关小二被这种高频电流般的诡异音波震得心胆欲裂,张口就吐出了几滩污浊的脓血。
他强忍住心眼子的剧痛,翻开鳄眼抬头去瞧,这个关头是绝对不能认怂打退堂鼓的,一旦怂了就什么都不会知道了,他拼了命也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鳄眼少年张开了散发妖光的眸子,眼前的世界重新汹涌回流,画面开始拼凑组合逐渐清晰起来,但是最后的呈像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关小二险些再次被吓出一口脓血来!
因为,发出凄厉惨叫的不是别的,而是那棵被砍伤的树!
更加让他瞠目结舌的是,大树被砍伤的切口处正在血如泉涌,汩汩炽热的鲜血四处狂乱的散射飞溅,漫天满地都是飞舞飘洒的凄厉血雨,四周的野人全部被浇灌成了血淋淋的红色粽子!
关小二有些吓的快要昏厥了,那个说话的野人依旧在血雨中沐浴,似乎是十分受用这种挥洒的血腥享受,关小二被这种高浓度的恶心味道呛得喘不过气来,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彻底底的把他吓的快要疯掉!
因为,那棵流着血汗的大树,竟然张开了血盆大口,直挺挺的将那个说话的野人活吞了下去!!!(未完待续)
………………………………
第八十五章 疑端再现
《丧门人》
第二卷诡雾遗国之卷
第八十五章疑端再现
日本海上未知岛屿,依旧是那片诡谲莫测的森林。
关小二神情呆滞的望着不远处发生的事情,脑袋被突如其来的庞大惊愕冲击的近乎垮塌,站在原地许久都不敢挪动半步。
他脑子里面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树木成精了,这树林里面都是修炼千年万载的老妖大魔,已经修炼出来了恒定的体温和血液流转,还能够像人类一般流汗喘气,也无怪乎他会这般胡思乱想,毕竟现实情况摆在眼前所有符合实际的言辞论调都像说胡话一般难以置信。
就在方才,那个呼喝口号的野人本来还在沐浴树木的血液,忽的面前的树干突兀的张开了血盆大口,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嘎嘣酥脆的嚼烂成了两截!
四周的野人一下子就不安分了起来,乱哄哄的到处踩踏嘶吼,关三斗很显然也没有考虑到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一时间也慌乱了手脚,在人群中跳着脚一阵瞎叫唤,面色惨白的混合着黏腻的血污,远远看去像是刚出生的带血巨婴一般滑稽诡异。
那棵被砍伤的树木依旧在放肆的流血,血水从横切面处漫天飘洒出来,透过斑驳稀疏的树影在散碎的阳光下凌乱的成像,有一种动脉血管爆裂喷涌的即视感,扇形的喷射形状诠释着一股别样的血腥艺术。
那个野人已经被血树吞掉了半只身子,脑袋瓜子一直到尾椎全部吞了进去,血树囫囵吞枣一般直接闭合了嘴巴,如果关小二能够见到血口里面的景象的话,一定会再次突破自身的承受极限,因为那和屠宰场绞肉机着实是差不了多少。
但是他看不到不代表关三斗看不到,这位胖爷一直在第一现场做着第一手新闻报道,不过还端的是没有过形似剥皮年猪的战地记者的,关三斗的地理位置给予了他得天独厚的观察视角,因而这位小老儿可以奢华的跳脚享受这份**蚀骨的恶心场面。
野人的脑袋瓜子直接滚到了树干里,脖颈动脉和脊椎骨被活生生的掰断,胸腔的肋骨在巨大的力道挤压下疯狂的刺扎出表皮,将肠肚肺脏全部挑了出来,血盆大口缓缓地闭合着,里面的脑袋被挤压的扭曲变形,混合着内脏与肠子开始不住的搅拌,最后随着嘎嘣一声脆响,脊柱彻底断裂开来,原地只剩下了一小半身子。
地上的身子依旧在不住的颤抖抽搐,关三斗吓的亡魂皆冒,也顾不了太多抓起长矛就跑,谁知地上的蕨类植物厉害得很,没跑几步就被狠狠地刮擦了一下,直接一个狗吃屎栽在了吃人树的面前,像极了一只对祖辈叩首的肥大蛤蟆。
但是关三斗的时运貌似是不济,倒下来的时候没有仔细看今天的运势指南,直接是一头扎在了地上那个死掉的残肢的屁股上,更加让这个小老儿没有想到的是,这剩下的半截身子竟然还残存着一些消化不良的残羹,被他这么一欺负直接就尽情释放了出来,在关三斗肥肉滋生的脸盘子上蹦出了一个酸臭带血的屁来,直接将这个胖子给熏得一脸绿色透紫。
关小二远远地瞧见了这一幕也是有些无语,关三斗坐起身子骂骂咧咧的抹着脸盘,奈何混合着血水越抹越花,四周的野人依旧是神色慌张的乱跑,有的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开始呜咽嚎叫起来,有的则像禁婆一般开始跳起了大神儿,场面混乱至极好不热闹。
关三斗和关小二一个德行,虽说吃了亏但端的是不敢过分造次的主儿,灰溜溜的缩着脖子钻到树丛里,忍着荆棘划破表皮的伤痛往关小二的方向奔走了过来。
“别回头,直接跑!”关小二还没有明白他四叔的意思,见关三斗呼喝着示意了自己一个方向,当下也不迟疑挥起挪威钩子开始卖力的跑路。
叔侄俩一直跑了将近一个时辰,关三斗实在是跑不动了,招呼关小二停下来歇歇脚,关小二见叔叔发话了也好生应承着,正好有些事情还需要问明白些。
他从背包里面取出来一些压缩干粮,关三斗见了跟见到爹娘一般上去就啃,差点没把包装袋都给吞咽下去,关小二经过这一顿折腾也是饿的不行,当下也吃了些,但是他身量瘦小,自然不需要像关三斗那般补充体力。
关三斗狼吞虎咽的嚼完了嘴里的干粮,吧唧了几下嘴巴瘫坐在了地上,这才开始有力气抱怨起来这一路上的种种不顺心如意处来。关小二说实在的蛮喜欢关三斗这种直肠子习性的,不拐外抹角还反倒是有那么几分童真未泯的可爱。
“你们就是为了那树里面的血来的?”关小二等他发泄抱怨完了,才安静的问了他一句话。
关三斗点了点脑袋,说道:“本来之前几次都没有什么问题的,小老儿也不晓得怎么会突然开口吃人,不过还好吃饭的家伙还在,子孙根也茂盛得很。”
关小二熟悉自己这四叔的脾性,欺软怕硬又有些猥琐怯懦,但是这么多年来对自己还是没得说的,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