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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记得,下得是绿草丛生,百花齐放呀!”
“那场雨就是你女儿苏雪带过来的,也是她的生命源泉,这次她之所以昏迷不醒,实质就是缺失了这生命的源泉所导致的!”
“这。。。。。。我怎么听不懂呀,那你又有什么好的办法?”
此时左慈将自己的一个葫芦递给了苏双,说道:“你马上叫人把这葫芦里面的药给苏雪喝下,保证立马见效!”
苏双结果葫芦,打开了瓶盖朝里面看了看,又闻了闻,说道:“我能喝点吗?”
“喝吧,别喝完就行!”
只见苏双抿了抿里面的药,砸吧砸吧嘴巴说道:“这不就是水吗?”
“哈哈。。。。。。这可不是普通的水,这是嵩山之上的溪水,别再问了,快快让她服用吧!”
苏双也被他搞得迷迷糊糊的,一壶溪水顶个什么用,但见他如此肯定,于是自己只好亲手将葫芦内的水喂给了自己的女儿,一开始喂还没什么反应,到第二口,第三口的时候,只见苏雪就开始咳嗽了,越喂到后面,苏雪就仿佛得到了自然之力一般,眼睛也睁开了,手脚也会动了,整个人也忽然有了意识,此时苏雪睁着乌黑的大眼睛说道:“爹爹,我怎么了!”
“哎呀,我的天呐,我的女儿醒了,我的女儿醒了,这位道长,你真是神人呐,你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是我苏双的救命恩人,也是我苏家的救命恩人呐,道长,谢谢你,真的是太感谢你啦!”苏双此时激动地流着眼泪,在左慈面前跪了下来连连道谢。
“苏双,别这样,贫道受之有愧,快快请起!”
苏双起来说道:“道长,苏双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呀!”
“令爱醒过来,其实并非是贫道的功劳,她所缺的就是嵩山之上的那股自然之气呀,一旦有了那股气,苏雪也就不会再这样了!”
“你的意思是,雪儿以后还会这样?”
“不错,以后不但还会这样,而且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频繁!”
“那。。。。。。这。。。。。。这该如何是好?”
“办法是有,不知你愿不愿意!”
“道长请讲!”
“明年的这个时候,嵩山的半山腰之处会有一个叫卢植的人在那儿讲学,你只需将苏雪送到他那里读书,让她在嵩山上历练数年,她的病根自然就解决了!”
“这。。。。。。这卢植又是何许人也,道长,我苏双这么多年来,可就只有这一个孩子,你说她要是。。。。。。”
“哎~等等,打住打住,卢植是当今大儒马融的学生,他现在担任九江郡的太守一职,不久的将来,他就会辞职回乡,而后会前往嵩山半山腰之处开起学堂,教书育人,你对他大可放心,贫道可以以性命担保!”
“不不不,道长没这么严重,小女是道长您救的,苏双听你的,明年的今天,我一定会亲自将她送到嵩山,交给卢植!”
“那贫道就先告辞了!”话音刚落,左慈便化作一团雾气,消失在了苏双的眼前。
待苏双回神过来之后,才知道,眼前的这位道长还真的是一位神人,这也就使得他对女儿送往嵩山读书更加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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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梦境奇遇
【东汉朝政的派系斗争】
时间一晃真快,刘备的父亲去世也将近快六年,这段时间,刘备平常就帮着母亲一起织席贩履,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嘛,说得一点都没错。但是只要一有时间,刘备就会带着大黄去找刘德然,简雍一起玩耍,一起爬树掏鸟窝,一起斗蟋蟀。。。。。。
不过今天与以往不同,因为今天家里要来一位客人,此人也是涿县人,和刘备的爷爷刘雄是年轻时的好友,叫李定云。他是一位京官,年纪大了,便告老还乡,顺带来刘雄家看看。农村人大多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听说刘母家今天来了洛阳回来的京官,刘元起和刘子敬干完农活,也都忙里抽闲地跑过来看看这从洛阳回来的人。
正值酷暑,夏日炎炎,为了避暑,大家就坐在刘备家东南角篱上的一颗桑树下乘凉,偶尔微风飘过,还有一丝凉快之意。
刘备打小淘气,经常爬上这棵树玩,今天也一样,除了感觉今天家里比以往热闹,没什么区别,他对大人之间的谈话才不关心呢,他只关心待会儿斗蟋蟀谁会赢,村里的小伙伴在干嘛,树上的小鸟长大了没。。。。。。
李定云见大家也都坐下了,看看这些晚辈,看看周围熟悉场景,再想想自己这一辈的人都已经开始退出了时代的舞台,心中不免有一丝伤感,对大家说道:“刘雄走的时候,我也没来,确实对不住他呀。”
刘元起听完,为之动容,连忙安慰道:“您老快别这么说,你能够如此挂念着我们家,算是我们家的福气了。。。。。。再说,您老在京城做官,一来路途也远,二来年纪也大了,哪能说来就来呀。”
李定云听了刘元起的话,心里也释怀了很多,但想想自己在京城的耳闻目睹,此时苦笑道:“呵呵,如今的京城可不比以往了,现在在洛阳为官,每个人都是战战兢兢,噤若寒蝉呀。”
“哦?您老为什么会这么说。。。。。。京城洛阳可是天下第一大都市呀,在洛阳当官,那是多么风光无限呀,我虽是个农民,但我也知道在洛阳当个小芝麻官,那也得比地方官威风。”刘子敬疑惑地说道。
李定云听他这么说,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道:“一言难尽呀。。。。。。如今这汉王朝,吏治的腐败已不是一天两天了,官场的派系林立,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我朝的官吏选拔制度主要是察举和征辟,也是选拔人才的主要途径,不过随着中央集权的加强,察举和征辟这种选官制度逐渐沦落为官僚士大夫把持朝政,结党营私的工具,士族之间互相吹捧,这也就是近些年为什么会出现“选举乖实”现象的原因呀。”
“同时一些官居二千石以上的高级官员纷纷利用察举手段,网络党羽,他们以府主的身份拥有一大批门生故吏,从而形成了自己的私人势力。。。。。。当然还有一些豪强地主为了得到察举孝廉的名额,亦做尽了丑恶的演出。因此在我朝,这种选拔制度的运行现如今竟然出现了“举秀才,不知书;察孝廉,父别居”的荒唐之事,真是令人啼笑皆非;因此一旦哪个官僚集团控制了选举权,也就意味了该集团掌控了国家的命运与走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要想获取利益,就得获取权力,正所谓有权才有利嘛,所以权从何来,就得做官,因此目前我朝各势力集团的火拼其实就是为了夺取选举权呀。。。。。。”
刘元起还没等他说完就插嘴说道:“那这和你们在洛阳为官难又有什么关系呢,你们士大夫阶级控制选举权不是对你们挺好的吗?”
李定云看了看刘元起,笑着说道:“看把你急的,等我说完嘛。。。。。。选举权虽说控制在了官僚士大夫手中,但是,长此以往,官僚士大夫的势力便太大了,他们垄断朝政,便也削弱了君权,专制社会的君主不能掌控人事权,便会被底下的官僚阶级所架空,一山岂能容下二虎,皇帝与官僚士大夫也势必产生摩擦,为了夺回被官僚士大夫占去的权力,皇帝就需要寻找外援,联结大多数,让更多的人支持自己,这便是政治。”
“皇帝找的就是与自己最亲近的外戚以及宦官。。。。。。宦官是皇帝天天相伴的人,而外戚,则是皇帝母亲以及妻子家的人。。。。。。三个阶级的联合,最终夺回了官僚士大夫手中的权力。可是,皇帝又怕外戚势力和宦官势力做大,于是便利用他们相互制衡,皇帝可以在居中调和,办事便可乾坤独断。。。。。。可是,问题就在于我朝登基的皇帝都年龄太小,皇权不强,宦官与外戚势必会水火难容,造成了现如今不断重蹈覆辙的夺权事件。。。。。。建宁元年,小皇帝刘宏登基才十三岁,而八月那场突如其来的政变便是外戚和宦官火拼导致的结果呀,其中还顺便搭上了太傅陈蕃的性命,真是可悲可叹呀!”
说到这里,李定云看着大家惊讶的表情,便继续说道:“像我等在京城为官之人,想洁身自好都不行呀,在外戚,宦官,士族阶级中,找准自己的立场是多么的难,我老啦,便也退了,可有的人便会为了自己的前程,向现如今得势的宦官投怀送抱,不惜搜刮民脂民膏,也要把这钱送到宦官手中。。。。。。”
听到这句话,刘母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了,流着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