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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这东汉朝廷无道,又该如何呢?想到这里,卢植不禁身体哆嗦了一下,如此大胆的想法,连自己都吓了自己一跳,他闭着眼睛,渐渐地就睡着了。
“这是哪里呀,我好像从来就没有来过?”此时卢植突然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周围草木丛生,溪水清流,他不自觉地沿着山路往上走,只感觉这里好宁静呀,清幽的环境最让人流连忘返,他渐渐地对这里产生了兴趣。
“有人吗?”卢植大声喊道,除了回音,其他什么也没有,太阳光透过树叶照在林间的山路上,显得斑驳陆离,这山好高也,此时卢植走得又累又渴,见眼前有一处大桑树,此处清风徐来,旁边又有溪水相伴,正是乘凉的好地方呀,他径直走了过去,双手捧起了水,不断地往自己脸上洒,好冰凉,他喝了好多溪水,只感觉身体顿时轻松了好多,他倚靠在小溪旁边的大桑树上,泰然地享受起了这大自然的气息。
“想不到人间竟还会有这种仙境一般的地方。”卢植情不自禁地说道。
“噗嗤!你这人真怪,一个人还会自言自语!”
卢植突然听到有人在说道,立马神经紧绷,警惕地说道:“谁!”
“是我,在你前面呢。”
“溪水?”
“正是!”正当卢植缓缓走近溪水的时候,突然从其身后也传来了声音,吓得是卢植立马回头。
“桑灵子,你别吓唬人家,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在这里修炼成精之物,我们也对你没有恶意,只是对你感到好奇罢了,所以你不要紧张!”
“清水仙子,是你先发出声音,怎么还怪我吓唬他呢?”
“哼!就是你!”
“想不到这里还有成精之物,说明此处亦是充满灵气之地呀,敢问二位小神仙,此处是何地呀?”
“噗嗤,你这人真有意思,自己来到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这里是嵩山呀!”
“嵩山,我怎么会突然来到嵩山的?”卢植此时也是恍恍惚惚,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他忽然站了起来,打算沿着山路往山下走去,只是刚要起步,就扑通的重重摔了一跤。
“哈哈。。。。。。好玩好玩!”
“怎么又有一个,刚才你怎么就没出来呀?”此时卢植抱怨道。
“你方才叫他们神仙,为何不叫一下我?”
“你刚才又没出来,我怎么知道这里还有一个,话说,像你们这样的到底还有几个呀?”
“就我们三个!”此时清水仙子说道。
“我就不和你们说了,我先回去了,不瞒三位小神仙,我是九江郡的郡守,我那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
“原来是个当官的呀,话说你一年可以收受多少贿赂?”此时桑灵子问道。
“哼!想不到在这嵩山之上竟也会有如此腌臜不堪的风气,哎~世道竟会变得这样!”
“郡守大人别生气,我刚才只是试探耳,这些我们都是听上山砍柴采药之人所说,方才见你是一个官员,便感兴趣试问了一下!”
“原来如此,天下之人,人人都苦,但却都敢怒而不敢言,也只能来到嵩山这样没人的地方才会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啦!”
“你深知天下人之苦,为何不尽自己所能去挽救他们呢?”清水仙子问道。
“朝政混乱,皇帝被奸臣蒙蔽,我区区一郡守,又岂能扭转乾坤呀?”
“尽人事听天命,纵使你只是一郡守,办法也肯定会有的,只是你不愿意去做罢了!”桑灵子说道。
“莫非你们有什么法子?”
“我们当然没有法子,但有个人有法子,只是你不愿意去问,反而还把他给轰走了!”
“轰走了?你是说那个疯癫道人?”
“哈哈。。。。。。什么疯癫道人,殊不知大智若愚的道理,镜中月水中花,看问题可不能光看表面呀!”
“是是是,这位小仙教训得是,只是,我身为儒家门人,如若去问一个道家弟子,这也太纠结了!”
“真是个痴货,你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让百姓脱离苦海,管他儒家道家,只要能救命,这又有什么关系,世上就是因为像你这样自视清高的儒门弟子太多了,才会把这个国家治理成如今这副样子的!”清水仙子见眼前这人竟是如此的迂腐,不禁斥责道。
“这!小仙,卢植明白了!那请问诸位小仙,哪里可以找到这位道人?”
“你尽管回去,他不请自来!”
话音刚落,卢植脚下的土地瞬间变成了一个大窟窿,卢植也就随之掉了下去,惊险之余,卢植竟被吓醒了,此时卢植气喘吁吁地说道:“原来是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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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嵩山教学
【卢植辞官】
卢植自从做了那一个奇怪的梦之后,原以为只是一次偶然,但不知,接下去几天他总是会进入同样的梦境,他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自从在酒宴上遇到了那个道士,自己就总是神神忽忽的,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自己也经常派人在九江郡四处寻找那天出现的那个道士,希望向他询问一下自己最近发生的奇怪之事,但是找了很久,就是找不到,梦境里那几个小精怪和自己说过,这道士有帮助百姓脱离苦海的方法,而且他还会不请自来,可这人到底怎么个不请自来呀,这么久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此时卢植正坐在案台上批阅着各个县的县令交上来的公文,是关于当地税收多少,粮食的季度产量,难民多少及安排等等政事,前先天有几处地方发生了难民暴动,再前几天是豪强地主倾轧百姓的事,就是一豪强地主依仗着自己的雄厚的财力与物力,就不把老百姓与当地官府放在眼里的事情,卢植一本一本的批复着,只感觉自己的头是越来越大了,难民是一个地方比一个地方多,粮食产量却一个地方比一个地方少,这田大部分都被地主给占去了,小农阶层安身立命的田地都没有了,这还让老百姓怎么活呀!
此时他站起来,走出了门,外面正下着雨,江南的雨水给人的感觉总是如此的柔情,虽然天气有些微凉,但是身上还是感觉黏黏的,浑身不舒服,不像自己的家乡那样,气候干燥,不会出现这种凉爽又粘人的天气。自己的家在幽州涿郡,想想自己已经有好久没有回去过了,自从跟随师父马融读书,就开始背井离乡,而后去了洛阳,被征为博士,从此便走上了仕途。熹平四年,扬州九江郡蛮族叛乱,朝廷认为自己文武兼备,于是便拜自己为九江郡太守。
也许在外人看起来,自己是一路顺风顺水,可实质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呀。卢植此时走在院子的长廊中,看着这淅沥淅沥的雨,一个人就在这里沉思良久,自己并非是那种一心想往上爬的人,只是想踏踏实实地为百姓做几件有意义的事情,高官厚禄虽好,但是牵扯的利益实在是太多了,官僚士族,宦官,外戚,这几方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其实要说他们谁好谁坏,说实话自己真的不清楚,也许没一个是好的,也许没一个是坏的,有的只是站在了不同的利益立场罢了。
“大人,门外有人求见!”此时卢植的侍从走了过来,此人岁数较大,大约五十来岁,之前也一直在郡府内工作,卢植念他工作时间长,做事有经验,而且办事稳重,所以就留着他继续待在了郡府。
“是谁呀?”
“他说他自己叫孙璋!”
卢植心头一紧,说道:“让他过来吧!”
“不到客厅吗?”
“不了,就在这里!”
“是!”
卢植心中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这孙璋就是当朝奸臣十常侍,此时他不请自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哎吆,郡守大人,在这里观赏风景呀!”一个穿着一身绫罗绸缎,说起话来娘里娘气的,皮肤白净之人走了过来。
卢植转身说道:“孙大人,失敬失敬!”
“哪里哪里,我这次特意是回乡看看的,好久没回家乡了,心里是怪想的,既然来到这里,那说就顺便来看望一下家乡的父母官嘛。”
卢植此时心里十分鄙视,是好久没回家乡了还是好久没下来收钱了,在官场里摸爬打滚久了,说起话来都是一套一套的,此时卢植说道:“承蒙孙大人厚爱,卢植深感荣幸!”
“卢大人莫要谦虚,圣上自从听了您平定九江郡的叛乱,龙心大悦,我这次回乡,也是顺便代陛下来慰问一下您呀!”
“让陛下劳心,卢植愧不敢当,臣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