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晓幽点头:“的确如此,小多说是找他妹子的,后来我家四姐担心,就跟了过去的,但是后来不是说是误会么?”
苏岩听到这儿,摇了摇头:“你有些事儿是不知道的,四姐怕你担心,但小多却是会与我说的。”
想想也对,小多是苏岩心腹。自然会说,一点儿不稀奇。
林晓幽就点了头表示相信他所说,让他继续。
苏岩面色带着一丝严肃,缓缓道:“四姐,早就知道春秀,也见过春秀。”
林晓幽一愣:“你什么意思。”心头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苏岩挤出一个笑容道:“你知道,小多的妹妹很小时候就被他娘卖掉了,他一直是怀着遗憾的,前些日子,也就是咱们去观音岛之前。他因为一些原因得知了妹子的消息,自然就是恨不能马上找到小妹。”
林晓幽明白了:“你是说,四姐误会了?”
苏岩点头:“小多说。这事儿他是与四姐说过的,四姐也没有反对,后来,小多与我一同去画琵楼见过那个姑娘,但是奇怪的是。春秀却是矢口否认她是小多的妹子,完全没有赎身的意愿。”
林晓幽觉着奇怪:“那小多的妹子被送走这么多年,小多是如何确定那是他妹子的?”
苏岩:“林秀儿身上有一块胎记,很小,像是桃花花瓣,在手掌心。小多就是凭着这个判定春秀就是秀儿的。”
林晓幽咬唇:“那么,这和四姐有什么关系。”依稀记起来,女尸。的确是掌心有着一块殷红色的胎记的。
苏岩敛眉,声音沉下来:“杜四姐,曾经说过,要杀了春秀的。”
“什么!?”林晓幽大惊失色连连摇头。“不会,我的四姐最是温柔。还怀着孩子,她不会这样的。”
苏岩亦是摇头:“我也是不会相信四姐会杀人。但,她的确是说过这句话的,我就是担心,倘若能够证明这尸体是春秀,那么当日画琵楼还有其他人在,当时,四姐说话并没有避讳,虽然也许是一时气急,但总归是说过的,到时候一定会有人做证的。”他说完继续道。“因为春秀无论如何也不承认是小多的妹子,所以,四姐似乎认定了小多被她迷惑住了,她怀着孩子,心思细腻吧。”
说完一脸地担忧。
这时候,林晓幽却是担心的另外一件事儿。
她颤声道:“小多,小多哪里去了?”
虽然并没有说出尸体是谁,但是既然苏岩能够认出来是春秀,那么小多一定也能够,她记得,苏岩到哪儿都是带着小多这个跟班的,这点,在情节已经完全崩坏的现在倒是唯一没有与原文契合的。
“大人,刚才小多一直是神不守舍的,我一想大概他娘子要生了,就让他回去照看着先,刚瞧着您和夫人商量案子十分投入样子就没说,如今报告一下。”
不远处,赵虎闪着两颗小虎牙特别狗腿地凑了上来。
林晓幽差点儿就没给他一个回旋踢直接蹦了他脑瓜子。
小多若是担忧四姐,必然会自己提出来,他没说,大抵是因为春秀的死给了他沉重的打击,也许他脑子里都是四姐说过要杀了春秀的话吧。
林晓幽身子猛地就颤抖起来。
她扶住了篱笆对苏岩道:“我想我要回去医馆一趟。”
绝对,不能出岔子。
绝对!
脑海中浮现起四姐那双黑黝黝湿润润的眼珠子,仿佛无比的哀怨,林晓幽胸口也像是被绳子绑住了一般透不过气来,她一边飞快地跑着,一边默默念着,不要啊,不要被我猜中。
此时,回想起往事一幕幕,林晓幽不免就懊恼起来。
自己实在是对她太不关心了,四姐郁郁寡欢也不是最近了,似乎在很久前,刚刚有孕时候就是了,几乎看不到笑脸,她却是以为是孕期忧虑完全没有在意。
若是注意一些,就不会这样了吧?
为什么,苏岩都知道的事情,自己却一直被蒙在鼓里,若不是春秀之死,怕是还要一直地发梦下去。
想到这,便懊恼不已。
苏岩本是站着的,林晓幽太过急切离开,推了他一把,差点摔了一跤,看着她远处背影,苏岩想了一会儿,也跟了上去。
“赵虎,这儿好好看着。”
林晓幽跑着,觉着这路似乎永远也跑不完一般,好容易,才看见医馆高高挂着的旗子,随着风飘来飘去,好似无根浮萍一般捉不住。
“翠柳,看见林小多了吗?”刚一进门,林晓幽拉着一个扒药的小姑娘就问。
“啊,夫人。”小姑娘见到林晓幽有些惊讶,但还是说:“刚才林公子是来的,似乎很着急的样子,直接就往四姐的屋子里去了,还差点撞到我呢。”说着将竹萹抬了抬,显示出十分努力工作的样子。
林晓幽心中那个着急,哪里理会她的刻意表现,道了一声谢了就往四姐住的屋子里头去。
还未进到院子里,就听见吵架声音,还有一些被子砸碎声音。
然后是四姐的声音:“林小多你给我滚开。”声嘶力竭的感觉。
林晓幽想也没想就冲进去,却发现四姐捂着肚子,面色惨白惨白,而林小多则是在一边,手中拿着一个荷包,目光呆滞,似乎什么都不重要的样子。
林晓幽见状咬了牙将声音拔到了最高喊道:“快些来人,四姐要生了。”一边将杜四姐扶到了床上坐着,此时四姐已经是话都说不出了。
………………………………
第十二章 恨意
像是过了许久,又像是刹那间的事儿,林晓幽只觉着眼前人影子晃动,再一次清爽过来时候,人已经被扶出了卧室了。
里头传来四姐声嘶力竭的叫喊。
她这是要生了。
林晓幽想要进去却是步子虚浮,险些摔跤,一双手适时地扶上她的后背,轻轻挡住,然后松开。
回头看,却是苏岩。
“你怎么来了?”苏岩意识到,林晓幽的声音很虚弱,到底她还是有在意的东西的。
他挤出一个笑容来,轻声道。“不要担心,这儿也是有很好的大夫的。”
林晓幽白他一眼:“你又是知道。”说着抬起脚就要进去,一边说着。“我要去接生。”
苏岩挡住她,眸色坚定:“你先看看你自己。”
林晓幽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心中微微生起了怒意,声音也变得有些拔高:“苏岩,你莫不是真当我丈夫了,好笑好笑。”
苏岩眉间蹙起小丘,语气放缓似乎在安慰孩童:“不是,你看。”说着拿起一块镜子递给她,铜镜打磨地光滑透亮,林晓幽手执镜子看了,脸色变幻几番,声音低若蚊蝇。“是我不对,我不去了。”
镜子中,一张惨白的脸,乌黑的眼圈,显示着脸的主人精神状态极度不好。
在这种状态下莫说是做手术,她自己怕是再站一会儿就会晕过去,到时候就要别人抢救她了,添乱不说,害了四姐也是有可能。
苏岩旁观者清,这是提醒。
林晓幽并非不讲道理之人,这其中的事儿,她心中自然有杆子称。自会掂量。
如今交给有经验的产婆方是最佳方案。
她低下头缓了缓气息,找了个地方坐下,道:“我不进去,但我也是不能回去的,我在这里等。”
等,不管生多久,她也要等。
苏岩道:“这就对了,我早就请好了有经验的产婆,马上就会到。”说着也抱膝在林晓幽身边坐下,一时间两人并排坐着。默默无语。
气氛很是有些奇怪。
林晓幽本是想谢他,但想到四姐到了嘴巴的话语就咽了下去,这个人。优柔寡断,若他一早就说出春秀与小多羁绊,又何尝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这样想来,似乎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而苏岩呢,见林晓幽不语。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他想解释,但觉着不是时候,想抱歉,但不知从何说起,直到飞燕带着那产婆过来。气氛才缓解。
苏岩起身:“你来了?”
稳婆是当地极为有名的妇科圣手一类人物,长得慈眉善目,圆脸儿。细长眼,叫人见之亲近,也对,若是面目可憎之人怕是产妇尚未生出就吓了无力了。
那婆子见了林晓幽笑道:“人在哪儿?”
林晓幽很是着急,见她似乎一点儿不着急样子更是急上加着急。指着身后:“那里,快去。”
稳婆道:“莫急莫急咯。高粱杆、热水、孩子的包布都备好了么?”
飞燕抢着说:“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