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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多也不说话就是听着。
再说小多娘,那就不对了,若说刘氏是初级破坏力,那小多娘就是高级破坏力了,刘氏的鸭蛋被林晓幽倒掉了,但立刻就有人前赴后继了,小多娘说是一步三叩首地从庙宇中求来了极为珍贵的香炉灰,用无根水也就是雨水拌着给四姐吃,说吃了容易生。
四姐是很贤惠的当然毫不犹豫吃了。
当夜就开始上吐下泻差点没被折腾过去,林晓幽接到通知时候四姐已经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了,还好她懂一些,问了前因后果给四姐用了药将那些黑乎乎粘稠的东西吐了出来,四姐才好一些。
四姐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得了急性肠胃炎。
过后好几天四姐都吃不进东西,喝水都吐。
但小多娘还是嘴巴硬说是四姐没按照她说的吃东西,必然是自己偷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会肚子不舒服的,用她的话说:“香炉灰可是神仙赏赐的怎会不干净,要不就是我媳妇儿吃的时候不诚心,所以才会这番。
气地林晓幽几乎要不顾她是个长辈的事实就要与她理论。
还是四姐给劝下了,说是她也是好心。
想着四姐毕竟是人家媳妇儿,别人的家务事插手似乎不妥,就是离开的时候问她:“小多对你好吗?”
得到肯定答案以后才不甘心地走了。
可是,林小多祖屋早就被豪赌变卖,一家子全部是住在早点铺子的,前排做生意,后排住人,最近四姐就是在后排腾了个屋子养胎,如今四姐时好时坏的,她是再也不能让她呆在铺子里养胎了。
“你不答应?真没人性!”虽然明白不能强人所难,但这事儿她实在迫不得已。
苏岩迄今为止都是严格遵守两人制定的互不相干条约的,所以林晓幽的钱哪里来哪里去他从不过问,她开铺子也好批发药材也好他也由着她。
她舒坦就成。
可帮小姨子接生……
苏岩叹气,面色扭曲:“不是不帮你,我……我是男人……”而且这文设定是古代,压力不免山大。
林晓幽还欲说什么,此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书房门就被人碰一声推开,飞燕出现在眼前:“夫人,不好了,四姐她跑到画琵楼去了,怎么说也不肯出来,劝了好久了……”
画琵楼?
林晓幽一惊:“那不是妓院么?”还离开县衙不远。
飞燕道:“是,说是去找林小多的,有人看见小多昨晚进去了,一夜未归,所以四姐儿今儿就……”
什么?
林晓幽听闻可是恶向胆边生,林小多你好样的!
她冲了出去。
………………………………
第二章 捆绑
一阵阵冰冷的感觉刺激着她的皮肤,仿佛从未如此冷过。
微微睁开了眼睛,她想看看这是哪里?
扫了几眼以后,她眼中露出迷茫来,这似乎是个浴池,可是,为何水是冷的?
她觉得有些饿有些渴,挣扎着想起身,但她的眼睛瞬间出现了恐怖的神色――她被浸泡在一个一人长短的木桶里,冰冷的水正顺着水管溢上她**的身体!
她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可是任凭她怎么扭动身体,却始终无法站起来。
她发现自己被绳子捆绑得结结实实。
她想大叫,但刺痛感觉流向舌尖。
因为她的嘴巴被牢牢地封住,一丝空气都不能流入……
由于刚才的拼力挣扎使得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两只白兔也在水中摆动着。
水中有花瓣,飘着香味。
雪白身体与殷红花瓣,因为挣扎关系水波缭绕,格外香艳。
鼻子没有被封住,可惜呼吸,她能闻到,那是桃花的味道。
这个季节,哪里会有桃花?
然而,她未想明白,而呼吸也随着刚才那些无劳的动作而变得急促起来。更可怕的是,慢慢溢过**的水如同巨大的石块压在心口,使得她呼吸起来更加困难。
“呜呜呜。”被捂住的嘴巴发出求救声音。
突然,一个声音轻飘飘地传来:“春秀,别挣扎了,没用的。”
这个被叫做春秀的女人惊恐地看着随着声音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在她的眼里,这简直是看到了死神或者说是恶魔。
黑色的影子背对窗户,看不清神色,身体斜斜靠着桌子摆出一种悠闲的姿势,目光淫邪充满恶意。
仿佛看着一场美餐一般。而花瓣与香味都让他这种**愈加强烈罢了。
“真像是上好的陶瓷。”手指探入水中,他开始抚摸女子的雪白肌肤,一寸一寸,似乎摸着一件艺术品,春秀无比恐怖,她知道,再好的陶瓷也是死物。
――水已经漫到她的脖颈。
而在水下,洁白的身体如垂死的无皮蛇一般无助地扭动着。
鼻息声越来越重了。
由于嘴上被封着,她只有用鼻子竭力地吸取空气。
她绝望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水,又抬起头用乞怜的眼神看着对面的人。
“说话!”男人突然将她嘴巴上的布拿开了。
空气能够进去。春秀大哭起来:“求你,求你不要杀我。”
她极力表达着这样一个请求,不管你要我怎样。要我的身体也好,要我的钱财也好求求你不要杀我。
只是那人看她眼神不过像是看着一只小老鼠,他低下头来凑近她,吐出一句话:“你说什么,高声一点儿。”
春秀大眼睛中泪水决堤。害怕惹到对方不高兴,但还是听话地张大嘴巴:“求你,求你,我怎么都可以答应你的,求你不要杀我。”
“真听话!大声点儿喊吧,不管多大声。应为,这是你最后能够说的话了!”依旧是四平八稳的不带感情的话,春秀却觉得不吝于是斩立决指示。
这句话说出同时。水瞬间没过嘴唇,漫过鼻翼,再漫到眼睛。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试图阻挡水的进入。
但是肺部的空气正在消失,如她脆弱的生命一般。
她陷入了黑暗的深渊之中。她的嘴巴微微张开,水能够畅通无阻地进去。她殷红嘴唇再也不会抿着了,她的眼睛无力弹开,似乎想看一看最后的世界,却止不住身体在急速地下坠。那光亮却越来越远,越来越黯淡,直到融进暗黑之中。
“哥哥……”水中泛起一个水泡,慢悠悠地浮起,破开,春秀眼神涣散开来。
她死了。
看着浸泡在水中的女尸,“恶魔”发出了惬意的微笑,但这微笑却又是那么的残忍。
此时,林晓幽正欲赶往画琵楼,对于这地方她是有些忌讳的,这楼不一般,除了第一个案子,第二个第三个都与其或多或少扯上关系,尤其那神秘十娘子,还曾伙同如月害过自己,让自己险些死掉。
此地凶险,是她用脚趾头都可判定的。
小多为何会去那里,四姐现在如何了,她定是要去看看的。
但她也不冲动,找了飞燕商量一番后决定女扮男装这蠢事儿还是不必做的,这是妓院,人老精明,上次去看绮罗已是闹了一次笑话被人调戏,此番再去那就是掉进同一条河被人笑话自取其辱了,想了半天还是飞燕提一点子。
说:“夫人,咱们的医馆近日有个画琵楼的姑娘来看病来着,我那日恰好去帮痞子猪(朱净澄)的朋友抓药,他水土不服发烧,我给他抓柴胡时候,遇见她的,聊了几句倒觉着不错就结识了,我想我们可以用医馆送药名义去。”
林晓幽直点头:“飞燕你太聪明了。”
这古代医女不多,有些妇科疾病女子是羞于启齿的,这点林晓幽也是想到的,所以医馆特意请了一名女医的,但却没想到画琵楼的姑娘回来就医。
“她生了什么病,我们把药抓好送去。”林晓幽边说就往医馆走。
边走,边决定这医馆必然要好好经营,世人谁不生病,三教九流,皇帝乞丐,这书中世界中的秘密,或许能够靠着这小小天地中搜集的线索够豁然开朗回归本位也不定呢。
心中这就灿烂些了。
脸上露出笑容。
“夫人,是这档。”来医馆看病的人都是记档的,并且按照男女年龄地区病类分门别类,如同现在的病历卡一样,方便医馆住馆大夫跟踪治疗,林晓幽用现代医疗手段管理,医馆生意是很不错的。飞燕从一排木柜中其中一个抽屉取出一本册子。
林晓幽打开,看到一行字:“玉门内有一似疳疮作臼,蚀之大痛,痒而湿,取用麝香黄矾青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