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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她怒视他。
“危险,你相信我的第六感。”苏岩打手势。“这个人身上有一股阴森的感觉,我是法医,你要相信我。”
大概是这个意思。
我难道不是法医?
林晓幽失笑。
越是危险,越是表示她可能和观音岛案子有关,她的眼前浮现起那具破败尸体,那张肚子里的纸条。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白头发的女人不是毫无察觉水中有人不是?
林晓幽手指示意:“我会小心的。”此时那人快要消失了,她必须捉紧机会。
也许是有温泉的关系,水温并不寒冷,林晓幽还能撑一会儿,她屏住呼吸,缓慢地游了过去,苏岩见状无奈,只能跟过去。
心中却想,这女人,真的,太大胆了。
因为近了一些,此时可以看清楚那人穿着细条纹的宽松裤子,无法分辨是男还是女,脚上穿着发黄的草鞋,没有跟。
大约是为了防止阳光,或者是劳作时候的摩擦,那人足部绑着绑腿,手上也戴着手套。
她口中似乎喃喃低语,听不清楚,林晓幽想听更清楚些。
她试探着靠过去,虽然知道这样很危险,但似乎有股力量让她这样做。
突然,那人停下了步子,侧耳,似乎在听着什么。
被发现了吗?林晓幽顿时呼吸都停止了……怎么办?怎么办?
然后她苦逼地呛水了……
“谁!”白发人厉声道,那声音十分难听,像是一把锈掉的刀子刮在铁板上,尖利而叫人毛骨悚然,人类竟然能够发出这样的声音?
就在快要绝望时候,一股大力将她拉离那个位置,然后嘴巴被一团温软堵住,空气源源不断迅速地流向口腔,然后滑至胸口,终于,一口气顺过来了。
她刚想挣脱,却发觉被牢牢桎梏,无法动弹。
你妹啊,人工呼吸还没结束么?
就在她特别想对苏岩报以老拳时候,眼睛一斜,却突然明白了,身子也温顺下来――那个人还没有走,如今他两只要一动,便会被发觉。而自己,又无法在苏岩面前使用玉佩。
虽然看不清楚,但她能感觉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水面,如同一只等待猎物上钩的鳄鱼。
恐怖而阴森。
苏岩说的没错,那人有一种阴森的感觉。
快走吧,快走!林晓幽祈祷着。
水面平静无波,水下却是……煎熬难耐。
虽然告诉自己这是救人,功德无量之事,但是贴久了,难免会有些……擦枪走火,林晓幽感觉苏岩的身子开始僵硬,怀抱收紧,嘴巴也开始不受控制。
林晓幽意识到不对,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作者我给你跪了,种-马男水里也能行啊?剧情明明已经改变,种-马男死性不改,难道有存稿?不――――――想起一个大叉擅长的各种匪夷所思的肉汤,感觉防不胜防啊!
挣扎,但她动不了。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她的唇,似乎在辗转厮磨,又似乎在逗留戏耍,寻找出口,因为无法动弹,完全被他的气势所压住,她又羞又急,等缓过神来,暗中挣扎使力,才知道对方不是吃素的,一时竟也挣不脱。
妈蛋,难道平日吃的蔬菜稀饭都能转化为能量了啊喂!
还是聚能环。
………………………………
第十二章 糟糕
好容易那人目光消失,林晓幽赶紧地采取措施,将某只推开。
大抵是知道触动了某人的逆鳞,苏岩将林晓幽送上岸,就不说话了,一脸丧气模样,如丧考妣。
还是林晓幽先开口。
“喂,你,水性很好啊。”此时不是纠结于对方到底是大兄弟占据上风还是小兄弟占据上风的问题,人命关天。
她自认在大问题上还是很大度的。
苏岩嘴唇挪了挪:“我学过游泳,还有潜水执照。”
看不出来白斩鸡还有潜水执照?
林晓幽嘴巴歪了歪:“呵呵,艺多不压身哈。”不知怎么,总感觉说什么错什么,压身、水性什么的……
苏岩瞥了一眼林晓幽,道:“风大,注意感冒,还是回去换衣服吧。”说完大踏步走了,完全不等林晓幽。
阿嚏!
林晓幽打了一个喷嚏才发觉浑身湿透,内衣若隐若现,怪不得。
林晓幽想,下次得在玉佩中多贮备些生活用品了,在种-马凶案文中存活,不仅是需要脑袋还需要生活技巧。
没有殉职血案现场,因为感冒死了,怎么说,都有些不够大气高端上档次不是?
好在大早人不多,一路小跑倒也回到温泉旅馆,换衣,而朱净澄居然已经换了一身苗族服饰,整装待发。
原来是那天青童,也就是冒牌宋之白的阿腰(爷爷)送来的,说是赶秋是隆重节日,若不着传统服饰,神子会降罪,会发怒。
“这是你的,苏大人的已经给他了。”朱净澄将服饰递过来,林晓幽接过只觉触感柔软,十分精致,这个爷爷,真是好人呢。
与那拿人做蛊术试验的冒牌宋之白,真是云泥之别。
换上服饰,林晓幽一行人真正与村民融于一体,几乎看不出分别,这里的苗人,与汉人的长相是没有区别的,大约是有一部分血统吧。
林晓幽是这么推测的。
过了一会儿天透亮了,公鸡叫过三遍,身着苗族少女服饰的阿幼朵来了,她说她会做向导,带林晓幽他们领略赶秋的独特魅力,林晓幽愈加确定她曾经做过向导一类的工作,只是如今,因为某些原因而停止了罢了,而这次她之所以为他们工作,实在是因为金钱的关系。
阿幼朵家,是很贫穷的,否则,她一个青春少女,是不会愿意做跑堂这样又苦又累的活计,尤其这种非农业的活计在岛上还是被轻视的。
因为家中有老弱的病人,阿幼朵的妈妈得了重病,常年用药,所以一两银子,这女孩就将所知道的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岛民所忌惮的外乡人,听着女孩兴致勃勃地介绍,林晓幽对苏岩道:“嗳,会不会不太好。”
苏岩摇头:“那你说怎么办?”总是要有消息来源吧。
“不如再给她一些银子吧,毕竟线人也是很危险的。”林晓幽摸了摸口袋,将包袱中的银子倒出来,数了五块出来,拨到了一边。
“喂喂喂,这样是不是太多了。”苏岩皱眉。
“哦,不多,我们留五两银子,足够用了,岛上并不需要用太多钱,回去之后,你还是有俸禄的嘛。”林晓幽将五块银子收好,然后把其余的全部给了阿幼朵,说。“阿幼朵,我刚才记错了,这是余下的钱,这几日我们在岛上就拜托你了……”说着将装着银子的口袋放入阿幼朵的手掌,然后盖上。“拜托了。”
“这是……”阿幼朵对这举动一时间有些惊讶,但又不好打开口袋看,停顿了一会儿道。“那,好。”对方要加时间,那么加钱也是应当的。
朱净澄对于钱素来是以百千为单位的,他不考虑这些个凡尘问题,只有苏岩嘴角抽了抽,暗自伤神:“败家娘们啊,我的私房钱,全没了。”
问题还不是被老婆用掉的啊,实在是不甘心!
“大人,走咯,怎么脸这么臭,好兄弟待会儿给你找个漂亮姑娘,保管你啥烦恼都没有了,哈哈哈哈……”朱净澄完全无压力的样子。
苏岩:“……”
到达瀑布的时候,人还不多,看来他们还算早,不过天已大亮。
阿幼朵很负责,不停地在介绍,巨细无遗,她指着左边一处有些规模的建筑道:“这里是太极宫,太极宫是观音岛兴建最早,规模宏大的宫殿,正门为承天门,前殿堂叫太极殿,北门叫玄武门。”
乖乖,林晓幽暗自咋舌,这名儿取的,和皇家有一拼,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吗?她偷眼看朱净澄,这有人意-淫你家江山呢,净澄,你怎么看?
不过朱净澄却是笑嘻嘻的,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不对似的,仰着脑袋,一脸地惊叹样子。
林晓幽摇头,看来,皇帝不急太监急,何必呢。
此时阿幼朵道:“玄武代表北方,按星象说,玄武石北方七星组成的星象,若牵扯神话中,玄武石一只巨大的龟蛇合体的水神。你们瞧,顺着玄武方向,就是碗口泉了,我们在碗口泉那儿布置了一个机关,到时候你们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她说话间带着得意与自豪,也许,在不久之前,这也是一个叫人瞠�